第18章
“对了,是不是该看看锦儿去?”想要下床又一想,他自己受了伤還瞒着自己,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想着想着稍微能够安了点儿心,就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竟也睡得安稳,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花儿来叫她,原本是和衣而睡,也就简简单单整理了就去了。
“锦儿,你先在了么?”只见锦儿已经坐着了,只等着她来。
“等你沒多久,快点吃饭吧。”
悠言眼睛扫過锦儿的衣服,隐隐约约手臂裡面鼓鼓的,看起来已经包扎好了,放了心,也就开始吃了起来。
“這些菜,怎么這么好啊!风婆婆,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呢,小姐你不知道,风婆婆以前可是一名有名的女厨子,那些大楼来請她可都是請不到的呢!”风婆婆瞪着花儿,花儿却還是說了。
“這個小妮子,小姐,只是喜歡做菜而已了。”
“风婆婆快别谦虚了,這道是什么?”悠言指着一盅汤问。
“這是火腿白菜汤。”风婆婆做答,给悠言和锦儿各盛了一碗。
晚饭時間,倒让悠言放松了很多,說說笑笑,只谈家常,也就沒有触发了脑海裡不堪的回忆来,心情也不会越加的郁闷。
饭后,悠言和锦儿散步,直到二更天,直在很困了才舍得各自回房间去睡了,這一觉竟生出事端来。
正文性情大变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07本章字数
血珠在一夜之间变黑了,乌黑发亮像夺目的黑珍珠。
悠言的伤口一夜之间竟然全部愈合,毫无疤痕。
前一天夜裡,悠言和锦儿畅谈,那是悠言最后一次给锦儿喂血,算来刚刚好三個月,锦儿在初晨运气,体内竟然一夜之间浑厚了起来,气血畅通,五脏六腑都得以平顺,经脉大通。
他在院子裡面略微施展拳脚,脚下生风,竟然比以前還高出了好几個层次来,就算是最最基本的拳法也能打出狠劲的力道来,心中暗喜,情不自禁的想要找悠言来报喜。
悠言還在屋子裡面沒有起来,锦儿想确实是太早了,准备用早饭的时候再告诉她。
可是临到了吃饭的时候,竟然听风婆婆說:“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看起来是正常的,却又不正常,本来說好的来大厅吃饭,却也不来了,锦儿,你替我們去看看。”
锦儿心中疑虑,便急忙的匆匆吃了饭赶了来。
“悠言,你在嗎?我可以进来嗎?”
“进来吧。”悠言此刻正在房间内看医术,坐在小几上沒有什么不同的,面色也好的很,可是风婆婆的话又从何說起呢?
“你别在那裡看着我,有什么事情嗎?”
“哦,沒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对了,我今天......”正要說武功恢复的事情,只见悠言一挥手,把他的话堵在嘴裡。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我還要看书,锦儿你先回去吧。”說完头也不抬的只顾着看书。
锦儿這才知道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虽然样子還是一样,行为举止也是相同,但是态度,就是悠言以前对人的态度,现在未免也太冷漠了。
“悠言,你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是不是想起柳素臣了?”
“他已经死了,我也无须和死人去计较。”這才是了,再怎么放下心胸,悠言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对這件事情无动于衷的。
“你怎么了?昨晚做了噩梦了?還是......那個红衣女人又来了?”
“你担心什么,我很好,你出去吧。”悠言都给锦儿下了逐客令了,她颦着眉,语气淡淡的,說不出的疏离。
這让锦儿一時間难以接受,悠言既不看他,也不与他多說一句话,昨天還好好的在花园中畅谈,這会子却是怎么了?又魔怔了?
她看的是《神农百草经》一页一页慢慢的翻着,時間竟然就這样流失過去,不管锦儿在或者不在,她還是保持自己原来的样子,不动不烦不恼,甚至连句话也沒有。
“你!”锦儿一时气结說不出话来,冲去门去就要走。
“哎——”悠言叫住了他,锦儿本以为她刚刚是开玩笑的,這下准备认输了,高高兴兴的回過头去,哪知道悠言一句:“把门带上。”
這一下子让他气得也不关门,撒腿就走。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這样大改性情,别人连一句话也說不上。這一天,悠言再沒有去见锦儿,而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裡,自己一個人吃饭看书,吃饭看书,持续着也不显得烦躁。
“锦儿,你是不是惹得小姐生气了?我适才去送茶,小姐就应了一声,别的什么都沒說,面无表情的差点让我以为,那個不是小姐!”
“不是......悠言?”這让锦儿生了疑心,难道是掉下悬崖撞到了什么后遗症嗎?不可能啊,他一直护着悠言的脑袋,不可能摔坏的。
想着想着心裡越来越觉得难過,烦躁,让花儿先走了开去,自己一個人在百草园附近闲逛,一边想着应当如何应对悠言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棘手。
此时,秋天已经悄然的来临,夏季過去的竟然這样的快,快到伸手也抓不住它。锦儿叹然,一眼居然瞥到了悠言蹲在百草园裡给药草浇水施肥。
她還有心对着這些,就表示不是忘记了什么,那么到底为何這样的态度转变?
锦儿凑了上去“悠言,你在给药草松土浇水啊?”
“是啊,秋天马上要到了,有几個新的品种马上就要长出来了。”
“是,是嘛,你很关心這些。”
“恩。”寥寥数语,悠言便不再多說。
锦儿另外找了些话题来,似乎悠言都不愿意搭理。
“悠言,明日我們,一同用饭吧,我有好的消息告诉你。”
“你现在說就是了,我听着。”悠言的话无疑是让锦儿热脸贴冷屁股,她却浑然不知自己哪裡說得不对,继续這個样子。
“我的武功恢复了,谢谢你。”锦儿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此时便不与她计较太多,他一個大男人和她纤纤小女子怄什么气。
“不用谢我,這是我欠的你。”
“欠我?你說這個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說清楚了!”因为悠言语言平平淡淡听不出意思来,锦儿突然的怒气冲头,瞬间觉得面前的女子一点儿也不明事理,实在讨厌。
“沒有什么意思,我都還清了,你以后自己呆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吧。”
“你!我那样的和你不离不弃,你现在居然說這种话,我們之间真的什么情分都沒有嗎?!”锦儿眼中血丝毕露。
“有。”這一回答让锦儿稍微安心了些,等着悠言的后话。
“现在平了,你救我的,我救你的,就這样。”
這些话无疑是给了锦儿当头棒喝,像是一罐子冷水浇在他的身上,气得他身子颤抖,又不能动手,心中抑郁之气凝结,无奈之下,锦儿一掌劈向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出气。
那树竟然轰然倒地,引了好几個仆人過来,见這两個小主子面色不好,都不敢說话,巴巴的看着,几個机灵的已经去叫风婆婆了。
“這,這是怎么喲!造孽啊!”
“风婆婆,对不住,我一时沒有掌控好力气,对不起。”锦儿诚心道歉,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過火,沒有掌握分寸。
“沒事儿,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劝劝。”风婆婆努了努嘴巴,让锦儿先回房间消气去了。
“小姐,你這是在和锦儿怄气什么呢?”风婆婆苦口婆心,悠言却不听。
“我沒有,我很好,先走了。”說着也回了自己屋子去。
“這......”风婆婆有些惊异,昨天還那么好的人儿,今日怎么会突然成了這样。
正文真真假假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08本章字数
府裡上下大大小小都对悠言性情大变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
虽說悠言的言行举止也是很妥当的,也不做无理的事情,唯一的却是和别人都疏离了,再沒有以前的温柔可爱的样子。
锦儿自立于树荫下,看這样子,虽是绿叶当头,可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凋零。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悠言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的娇俏模样,不自觉的自己也傻傻的笑了起来。
远处的院子裡面花花簇簇一群人都进了去,花儿焦急不堪的向着他跑過来,虽然已经堪堪到了秋天,可是正午的天气,太阳還是焦的,使得花儿大喘着粗气。
“不,不好了......小姐她,她......”花儿停停歇歇,說不出一句整话来。
“悠言怎么了?”這才消停一会儿,早上总算也与他一同用了饭,虽然话不多,但還是礼貌的和他对了几句,比前几日的僵持好了些许。
“小姐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吐血了!”
花儿好不容易的說完了整一句话,刚要抬头看锦儿呢,却见刚刚站在自己跟前儿的人早就一個飞身的沒了影子。
大夫在房间裡诊脉也不允许别的人进去了,外面几個人守着。风婆婆急得团团转,绞着手中的帕子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见着锦儿来了,忙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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