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机器猫时迁
天晴看了一会儿有些腻烦了,回来陪自家老爷坐在台阶上:“也不知道小的能不能拜個师父……”
西门庆奇怪道:“你小小年纪,学什么武功?你真要学老爷可以教你趟拳脚,练着玩去吧……是不是看上哪個丫鬟了?”
那位“仁兄”看到西门庆手裡那封书信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本来沒打算能找到,来寻朱知县也不過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他,沒有想到西门庆這么快就找到了,而且還是“原封未动”“敢问這位县尉大名?”
武松插嘴道:“我去东京府的时候,在朱太尉府上见到過一两個,现在想起来,方才那厮就是個宦官。”
“這位就是我的好贤弟,西门贤弟。”
既然书信已经找到了,除去皱了些,也基本是恢复原样,西门庆看着那個复杂的结,要换做自己還真是弄不来。
說起来武松也是一個人在江湖上闯荡,似乎一直沒有解决個人問題,看来這种事情還要靠自己這個热心大哥给安排安排啊。
西门庆和武松一看,這厮把那根绸带直接系腰上了,這品味還真是……相当的妖!不愧是鼓上蚤!
西门庆吩咐一声:“三弟,你自己挑挑,裡裡外外都换了吧。”
“老爷,衣服买回来了。”
“哦?”
小天晴丝毫不给脸面,直接摇头拒绝:“我要和打虎英雄学武功,不要学你那种偷鸡摸狗的功夫。”
“啊呀,這個好可爱啊!”
這时房门一开,时迁穿着一身新衣服喜气洋洋的走了出来,看小天晴在哪儿比划,也忍不住笑道:“你太瘦了不成的,不如和我学学轻身功夫吧。”
至于這书信怎么来的……就算是自己家的下人无意中从街上捡到的吧,总不能把刚结义的时三爷给交出去。
“叮当!”
西门庆和武松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西门庆吩咐小厮去外面成衣铺买個套衣服,给时迁换上,时迁還有点舍不得。
西门庆想了想,又吩咐道:“過了头七就选個日子出殡吧,毕竟要入土未安。”
“二弟說得对。”
“好,放桌上吧!”
时迁想了想:“声音,举止都很奇怪,好像是……”
“三弟啊,這书信是要拿去给朱知县的,你還是把那根绿绸带解下来给信重新系好吧。”
“难怪我家大人看上了你!”
小天晴听這话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撩起袖子展示了一下瘦小的肱二头肌,让西门庆看得笑翻了。
“哥哥放心,這個武松省得。”
西门庆听着汗颜不已:“你要是和金莲睡了,老爷我怎么睡啊……”
屋内传来各种奇怪的响声,让西门庆几乎忍不住想要看看时迁到底是什么做的,幸好小天晴趴门缝看了一会儿,啧啧称奇:“這人好生奇怪,身上竟然有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张八仙桌都摆满了……”
西门庆沒好奇的驳斥道:“以后要叫三爷。”
“就這些?”
鼓上蚤时迁也不以为意,和小天晴调笑了两句,西门庆看看日头已经偏西,和时迁聊了两句就拿了书信准备去交给朱知县,也算叫了差事。
“别沒大沒小的。”
“不光是這样。”
“莫非真是那個什么皇城司?”
“這個……”
“一间给武松,一间给六娘居住。”
雪儿见了那個小风车,也顾不上往西门庆背后躲去,原形毕露的一把抢了過来,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举着小风车往后院跑去。
“這個……裤袋子用時間长了,有点糟了。”
把信件递给朱知县后,那位“仁兄”忍不住问道。
门口小天晴捧着一叠衣服,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时迁。
武松站起来告辞道:“只怕嫂嫂见我們许久未回,担心的很。”
鼓上蚤时迁直接蹦了過来,小巧的身体沒有发出任何声音,突然出现的声音差一点吓到了雪儿,尤其是时迁那翘起的小胡子還一抖一抖的。
西门庆用手捏了捏,裡面沒什么东西,似乎只有一张纸而已。
“老爷,听說你和那打虎英雄武松做了兄弟。”
西门庆看得摇摇头:“這個绿色……实在是不搭配啊。”
“老爷,這個小风车好好玩啊!”
西门庆根本沒在意自己那两下被称呼为“花拳绣腿”反而颇有兴趣的看了看小天晴:“沒想到你還有這份护主的心思,等哪天我和二弟說說看吧,不過,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练武的,身体本钱要好才行啊。”
西门庆惊讶的看去,发现朱知县满脸震惊,紧紧捏着手裡面那张信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
“哎呀,這個是嫂子吧?”
完全沒有意识到西门庆正打着做媒婆的主意,时迁按着记忆把书信重新捆好放在一边,又打起了西门庆那块羊脂玉佩的主意,腆着脸问西门庆要了過来,不敢再用手使劲摸,而是提溜着穿玉佩的绳子,对着阳光使劲研究着,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接下来,时迁就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個精致的小风车,讨好的递了過来:“嫂子,這点小玩意,算是见面礼吧。”
“咚!”
鼓上蚤时迁搓了搓手,面对西门庆和武松的质问,根本沒有后悔,或者尴尬的意思:“那厮我在路上碰到的,越看越奇怪,忍不住就偷了他的包袱翻翻看。”
时迁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有些丧气的還给了西门庆,西门庆得意的笑笑,顺手又挂在腰上,连时迁都沒办法,看起来自己這件东西還真是谁都弄不走呢。
說完西门庆就带着小天晴往门口走去,顺手把门戴上了,這要是美女换衣服,還有东西可看,至于时迁么……還是算了吧!
西门庆问道:“是不是声音尖尖的?”
西门庆正要出门把书信交给朱知县,后面雪儿听了消息一阵风的過来查看,听到西门庆三人结义的事情,雪儿十分开心:“老爷,那金莲姐姐什么时候来我們家啊?我看下人在打扫屋子,是不是给金莲姐姐准备的?”
“法……不可轻传,山人自有妙计。”
西门庆微笑着看着雪儿這個小妖精:“不過要等武大郎出殡了再說。”
西门庆很满意這种结果,吩咐下人打扫两间屋子,分别准备给武松和潘金莲居住,虽然西门庆非常想尽快把潘金莲娶過门,但也要先考虑下武松的感受。
“才沒有呢。”
西门庆听朱知县夸奖自己,也非常配合的摆了一個背着双手迎雪而立的潇洒造型。
西门庆拿過来一看,封皮上只有清河知县亲启,下面并无姓名,只有一個奇怪的花押,扭扭曲曲的似字非字,封皮上着漆,并未打开。
“啪!”
时迁小胡子一抖:“看這绸带质地不错,先应個急!”
时迁在身上摸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从袜子裡摸出那封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书信:“這個,我不识字,所以……本来想找個算命先生帮着看看的。”
小天晴一张白脸臊的通红,旋即认真地說道:“老爷那些功夫都不過是花拳绣腿……小的是想和二爷学些真功夫,到时候可以保护老爷!如果再有杀人蜂之流的闯进来,我就三拳两脚……”
满脸黑线的西门庆上下打量着时迁,這货到底是拥有任意门的机器猫,還是深藏不露的街头魔术大师?這浑身上下藏着的零碎东西不少啊,不知道下次拿出来的到底会是什么。
西门庆突然才想起来,這水浒传一百单八将,可只有三個女性啊……
西门庆对這块东西也是非常好奇,时迁拿去研究,西门庆是不反对的,不過对着阳光看起来,就是块普通的羊脂白玉,沒有发出那种奇怪的光线来。
一旁武松看了一眼,奇怪道:“這种书信一般都是有绸带绑着的,這封怎么沒有?”
时迁咳嗽一声,撩起上衣:“两位哥哥請上眼。”
到了這一步,也算是满天云彩散了。
西门庆本来想說是下人捡到的,不過這岂不是……太沒有神秘感了?
“啊,要那么久啊?”
“這個……确实是我干的。”
“呃?你就是西门庆!”
西门庆冲时迁一摊手:“东西呢?拿来看看。”
西门庆随口一问,到让时迁有些老脸发红。
“宦官。肯定是宦官。”
那位“仁兄”一付震惊的样子:“以你的才能,在這清河县岂不是屈才了!”
雪儿听了一付不开心的样子,小嘴翘起来老高:“人家還想跟金莲姐姐一起睡呢。”
朱知县看到西门庆這么快就替自己解了围,别提心裡面有多开心:“复姓西门,单名一個庆字,号……吹雪!前段日子拿下了在本县潜伏多年的独行大盗杀人蜂!”
“既然沒什么事情,武松就先回去了。”
那位“仁兄”脸上惊讶之色渐浓,声音更加尖了:“你怎么能這么快找到這封书信?”
“你为什么看着奇怪?”
西门庆得意的笑笑,正准备再换個造型,来两句台词,一旁突然传来朱知县微有怒意的呵斥声:“岂有此理!”
“你得管他叫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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