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林中惊变
就拿哥的猪脚光环来說,万一碰上個落难的江湖好汉,要是给救了,那還不得纳头就拜啊!多收個小弟也沒有坏处嘛!
這会儿,小天晴才隐约感到武松說得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拿着马鞭的手举了半天也不带酸的,驾车的动作应该轻松自如。
要不是西门庆有言在先,這东西一天不做出来,就一天不去东京城,汤隆其实是想随便打打,糊弄一下就算了。
约莫又走了二三裡路,旁边有一座不小的树林,黑压压的让人看着慎得慌,西门庆正要催马往前继续赶路,林子裡面却无巧不巧的发出两声哭喊来,让西门庆忍不住侧耳听了一回。
“终于做出来了么?”
“二弟可知還有多少路途?”
用来捅人的话,胖点的都扎不透,這么薄的刀身還要开刃,气力稍稍用大点,或者和别的硬东西一磕,就该卷刃了,甚至于断掉。
西门庆看了看已经偏西的日头:“能不能赶上进城?”
见武松同意了,西门庆示意让队伍停了下来,武松提了個哨棒在手,跳下马来,和队伍最后的时迁、汤隆打了声招呼,两人就往林子裡面摸去。
“林子大了過风,发出点声响不稀奇。”
汤隆用复杂的心情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图纸,這段時間自己不断琢磨,图纸早就被翻的稀烂,還好汤隆脑子裡面早就都记下来了。
武松横了西门庆一眼,只当他是心生好奇,死活要前去看看,也只好无奈地說道:“莫說三五個毛贼,就算是来上三五十個,也不够兄弟我三拳两脚的。既然哥哥有心,咱们就去看看。”
這就样苦闷的行了有七八天,武松一句“前面就快到大名府了”让马背上昏昏欲睡的西门庆顿时来了精神。
林子裡面光线比外面可暗的多,那哭声還是时不时的有上几下,還似乎有两個人在对话,武松闻声辨位,带着西门庆三绕两绕,转過几棵大树,就远远的看见前面一颗大树下两個人抱头痛哭,而旁边却有两具尸体,西门庆眼尖,看到尸体上各有一支小小的箭杆,也不知道是這两個人中的哪一個所为。
這有意义么?
做了這些练习后,小天晴惊讶的发现,整個世界都变轻了,拿双筷子吃饭简直就像捏起两根牙签,今天早上帮助装车的时候,竟然毫不费力的把大箱子搬来搬去。
“二弟,就算有三五個毛贼,你還害怕不成?”
西门庆也嘱咐了傅掌柜,答应朱知县的药材依旧定期拨给,不得断供,這让朱知县高兴不已,连声称赞自己的好西门贤弟。
果然,這次终于达到了图纸上的要求。
西门庆学着猫下身子看了看,果然如此,再看那两個人中一人约莫三四十岁,身上多有些血迹,旁边還有割碎的绳索,而另外一人不過二十岁上下,背了一付小小的弓弩,正抱着中年男子痛哭。
你要說是铁筷子,又短了点,而且還就一根,這能用来干嘛?
头上晚上,西门庆和武松陪着朱知县喝了最后一顿酒,老狐狸一般的朱知县也有些落寞的流下了几滴眼泪,但想到西门庆的酒庄并沒有搬走,也就意味着景阳春会一直供应着,這老狐狸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西门庆這么一說,汤隆的心,早就飞到京城裡面去了,在那裡自己可還有一個表哥,做着八十万禁军金枪班的教头啊。
直到现在,汤隆也搞不清楚這种奇怪的东西是用来干啥的,从形状上来說,完全是個四不像。不過西门庆对這东西期望颇高,還特别吩咐要用精铁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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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個医科生,西门庆觉得還是有一把手术刀随身带着,才会比较安心,虽然西门庆也說不好什么时候這手术刀才能派上用场,但有备无患,未雨绸缪总是对的。
万一哪一天真的需要来一场跨时代的小外科手术,沒有手术刀,那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至于消毒用的医用酒精,西门庆已经让小刘掌柜准备了一些,装了几個琉璃瓶叫雪儿收着。
所以西门庆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一手官场,一手商场,两手都要硬,而且除了酒铺,西门庆還有些别的商业路子准备试水。
西门庆怀着开北宋第一酒铺的心思,有這條路子,就可以搭上朱勔,也就是朱太尉做自己的后台,抱抱大腿可以省掉很多麻烦。虽然西门庆被皇城司招募了去,但到底要去从事什么工种,還是两眼一抹黑。
汤隆嘴裡面嘟囔着,寻了块油石开始慢慢磨了起来……
那面铁盾牌小天晴见天的随身带着,此刻就搁在脚下踩着,這种硬梆梆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小天晴很是安心。
“江湖上這种事情太多了,哥哥不必上心。世上哪有正好咱们经過,就有人等着去解救的?”
這一路都沿着道路走,两旁无非是些小树林,西门庆开始看個新鲜,還有個踏春的想法,但到后来都有些乏味了,骑马骑時間长了,也是难受的要命,西门庆非常怀念有着飞机火车的那個年代,再不济长途大巴也行啊。
“二弟說得在理。”
西门庆的要求很严格,一定要能做到透五层纸的标准,也就是把一沓宣纸放桌上,用這小刀轻轻一划,就要能划开五层宣纸。
对大名府的认识,西门庆除了水浒传裡面看到的玉麒麟卢俊义和浪子燕青,就剩下大名府香油了。
武松看得直皱眉头,猫下身子指了指旁边丢弃的两根齐眉短棍,低声道:“哥哥,你看這棍子一半黑一半红,是衙门裡的水火棍,這事情有点問題啊……死了两個都是做公的,你看身上那衣服……”
“什么人胆敢偷窥!”
這些变化,武松都看在眼裡,也欣慰自己找到了一個好徒弟,练武,最重要的就是坚持不懈,小天晴虽然底子差了点,但在這方面却表现的异常优秀。
西门庆心裡一個盘算,還是想前去看看,用话撩拨了一下武松。
要知道已经喝惯了免費的酒,朱知县才懒得花钱去买。
从清河县去东京城,要用走路的话至少要一個多月,虽然西门庆和武松骑着马,可整個队伍還是要慢慢步行的。
那燕青方才還在哭泣,耳朵一动整個身子转了過来,把卢俊义护在身后,背上的弓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平端在手中,上好了弦,指着西门庆和武松的方位:“那边的朋友,還請出来相见!”
西门庆满不在乎,自己已经有武松随身守护,還用得着毛都沒长齐的小天晴么?骑在马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武松闲聊,但心裡面想的更多的是自己那些商业计划。
三日后,西门庆和武松骑着马,身后一辆马车裡面坐着雪儿和潘金莲,另外一辆是安道全和菊子,再加上两辆大车,书童儿、画童儿等十多個小厮丫鬟,鼓上蚤时迁和金钱豹汤隆最后面压阵。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清河县,往大名府方向而去。
“约莫十四五裡光景。”
话說西门庆這张图纸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不過看着上面不堪入目的文字,汤隆相信這是西门庆自己鼓捣出来的。尤其是有一次抓住府上的小天晴偷偷问了问,果然是西门庆的手笔。
西门庆心裡寻思着如何把這对主仆收入麾下,不小心脚下一用力,踩断了枯枝,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
武松估计了一下,摇摇头道:“若是哥哥骑马,倒是能赶的上,但這大队车马……今晚也只好在城外寻驿站住了,若是着急赶路,错過了驿站,到了大名府又关门落锁,反为不美。”
在火炉旁快要被烤成人干的金钱豹汤隆用钳子轻轻夹起水中的东西,大步走到外面对着阳光细细看着。
神算子蒋敬這個老江湖不在,武松完全充当了领队的角色,识别道路,打尖住宿,全是武松一手安排,這條路武松刚刚走過,所以也算比较熟。
你要說是打把防身的小刀,這刀柄太长,而且刀身超级的薄,還短。
小天晴這几天坚持着每天十组,每组二十次的托举那面三十六斤的铁盾牌,现在已经初步有了些成效,慢慢的已经可以把铁盾牌套在胳膊上勉强舞动数下。
那這么說,那個背着弓弩的年轻人就是燕青,而中年男子就是大名府鼎鼎有名的卢员外,玉麒麟卢俊义了!
武松也听到了,并不在意:“再說也有些强人故意躲在裡面,见有客商路過就模仿女子发出救命的喊声,哄得客商前去观看,再乘机谋财害命。”
西门庆点点头:“既如此不如慢慢行過去便是。”
你要說是做飞镖,這形状完全不对,而且還是单边开刃。
這幅场景,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啊,這两個横尸倒地的家伙,不会就是职业龙套薛霸、董超?這两個货可是死在燕青箭下的。
武松不信,但西门庆却有些想法。那林冲不也是在野猪林险些被公人给害了么?薛霸、董超,那都快成了专业龙套了。
汤隆不甘心的磨着小刀,他怎么会知道,這东西其实是西门庆穿越前那個年代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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