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迷迭香 作者:未知 , “你說什么,对皇上下药?” 淑妃端坐着,目不转睛的望着面前云淡风轻的萧晴雪,這坦然的模样,让淑妃惊诧不已。 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胆大包天的提及自己,做出這种事情。 萧晴雪鬼祟的望着四周,更是一把拉着淑妃的手,“姐姐這般大惊小怪,莫不是打算让旁人知道?” 萧晴雪冷眸瞥了眼不安分的淑妃,這個看似温润有礼的女人,這個看似温良恭顺的女人,实际上却也是一個蛇蝎女人。 淑妃摇头,曾是跟着萧晴雪不谋而合,本是打算联手对付了萧清雅,最终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淑妃定然是不会轻易的触碰。 萧晴雪冷笑着,漠然的坐在了淑妃的身前,幽幽的說道,“姐姐,切莫要說,我沒有提醒你,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姐姐该是不傻才是。” 冷冽的眼眸,漠然瞥了眼淑妃,那得意的眼眸裡,迸发出矍铄的光芒,却也是暗示着淑妃,她知道淑妃的秘密,知道萧清雅离开皇宫的时候,那個暗算萧清雅的女人,正是淑妃。 只不過,韩宇已经死了,纵然是因为淑妃的缘故,韩宇离开了尘世,此番的境地,让她也会隐忍着,除去了萧清雅之后,再是寻了淑妃的麻烦。 也便是這种心思,萧晴雪佯装着一无所知的模样,坚持的将韩宇的死,归咎在萧清雅的身上。 淑妃闻听,脸色些许的微变,却也是陪衬着,喃喃說道,“妹妹玩笑,只是后宫不正,难免有人有微词……” 萧晴雪按着淑妃的手,“姐姐倒是不用如此,清雅刚愎自用,也是自作孽,只是毕竟皇上疼惜,后宫又是跟着外戚牵连,难免皇上动怒。” 萧晴雪绵裡藏针,提醒着淑妃,此番若然是不同意自己的意见,那么结果便是昭然若揭的,那便是萧晴雪保不齐有朝一日会跟着龚阅提及,這一切罪恶的源头,便是淑妃。 沉寂的畅春园内,二人相视对望着彼此,良久沒有平静下来。 对于萧晴雪来說,淑妃一定会同意自己的建议,她沒有選擇。 纵然是萧晴雪处心积虑的想要了萧清雅的性命,也不過是随口的编排了那些個危险的事情,然而,此事便也是萧晴雪假手于人,全是袁芊素所为的。 這一切跟着萧晴雪丁点关系沒有,就算是淑妃想要出卖自己,比起自己的罪過,淑妃也只能是安分守己的。 也便是這种心思,萧晴雪漠然的坐在淑妃的身前,淡然的咂摸着一口清茶,悄然的注视着远处。 至于淑妃這边,怔然的注视着萧晴雪,這個在后宫裡,唯一可以跟着自己比肩的女人,胁迫着自己同流合污。 不過,却也是无可奈何,她沒有任何的办法为自己的行为辩驳,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萧晴雪得意忘形。 良久,淑妃则是陪笑着,“本宫跟着纯妃娘娘同仇敌忾,却也是一心想让這宁昭仪……” 淑妃嘴角上扬,顿了顿接言說道,“想让宁昭仪离开皇宫,只不過,在众目睽睽之下,本宫也是担心這丫头,不是你我那么容易对付的。” 淑妃搪塞着,自然是不愿意成了萧晴雪的炮灰,公然的在龚阅的酒水裡下药,到时候万一东窗事发,淑妃便是难辞其咎。 萧晴雪则是浅笑着,幽幽的說道,“姐姐是担心清雅知道我們下药了?” 萧晴雪冷笑着,這萧清雅虽然是杏林圣手,轻易的便是可以看出個中的端倪,但是若然不让萧清雅跟着龚阅亲近,她一定不会看出龚阅的不适。 “你放心,本就借着中秋家宴的由头,皇上自然是得留在你我的宫中。” 萧晴雪轻挑着眉毛,鬼祟的女人,暗示着淑妃。 淑妃细思极恐,在這深宫裡,虽是对龚阅有些许的怨怼,却也是从未有過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 却是這萧晴雪却是大逆不道,竟然是对龚阅下了药。 淑妃怔然的注视着邪魅的萧晴雪,良久才是喃喃說道,“如是一来,便也是如此吧。” “只不過……” 淑妃蹙眉,漠然的注视着萧晴雪,歹念的女人,保不齐会将自己拉下水,也便是如此,淑妃才是說道,让龚阅去了萧晴雪的厢房。 她的单纯,便也是一厢情愿以为萧晴雪会這么简单的放過自己。 萧晴雪眼眸裡迸发出一抹寒凉,這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此番龚阅在自己的面前,可以随心所欲,任由着自己宰割。 可是她不会這么做,韩宇死了,在這個后宫裡,沒有人可以为自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而她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让龚阅知道自己的好,让龚阅疼惜自己。 而作這一切之前,萧晴雪一定要让萧清雅去死。 咬牙切齿的女人,嘴裡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冷眸,在這寒凉的深夜裡,让人无法触碰。 “为什么,为什么是這样的?” 怔然的女人,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延禧宫,内心无比的悸动,让她不停扪心自问着。 龚阅为自己鞍前马后的忙碌的功夫,从未对自己有過任何不好的事情。 可是如今…… 萧清雅此番已经是分辨不清楚,這個龚阅,对自己的情愫,究竟是真是假,還是一直以来,都是佯装着对自己的温柔。 萧清雅苦笑着,那如同梦魇的记忆,在萧清雅的脑海裡挥之不去。 龚阅怎么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前,竟然是将自己认成了沐圆圆。 還是在她的心裡,只有沐圆圆這一個女人,而她不過是一個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落寞的女人坐在软榻上,卷翘的睫毛下,深邃的眸子裡被一层雾水笼罩着。 她失望,她绝望,她愚不可及的以为龚阅的心中,对她是那种挚爱情深。 然而,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结果…… 门外,罄芯悄声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主子被错认了,萧清雅自然是难以隐忍着心中的酸涩。 “我沒事,你且是休息吧。” 萧清雅无情的打发了罄芯,此刻有些事情,只有萧清雅自我*着伤口,才能让萧清雅彻底的遗忘那无情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