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设计陷害 作者:未知 , 延禧宫内,萧清雅眼神示意着罄芯,這罄芯也是心领神会,便是上前搀扶着萧清雅,“两位娘娘,今年的雨水甚是好,這玉兰花也是格外的绚烂。” 罄芯如是的說着,這萧清雅已然是起身朝着前方走去,這米颖琳哪裡知道萧清雅這是计谋,兀自的起身,三两步之间,便是冲了上去,轻嗅着玉兰花,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面而来,充斥着米颖琳。 萧清雅目不转睛的盯着米颖琳,却是须臾的功夫冲着罄芯点了点头,這才是上前靠近了米颖琳。 沉寂了良久,米颖琳并沒有听到萧清雅的回应,却也是不知道萧清雅正是在自己的身后,伺机而动,只是为了陷害米颖琳。 米颖琳果然是转過身来,這冒失的女人,素来都是如此的沒有分寸,一個转身,竟是真的撞到了萧清雅的身上。 却是见着萧清雅顺势的便是坐在了地上,本就是知道分寸,萧清雅也不過是做了一個假动作,只是這突如其来的惊吓,对于萧清雅来說自然是少不了的惊吓。 “姐姐,你沒事吧。” 這突如其来的状况,着实让米颖琳心惊肉跳,萧清雅的一举一动,自然是牵绊着自己的心,本就是无心之失,米颖琳如同犯错的孩子一样,关切的嘘寒问暖。 罄芯蹙了蹙眉头,站定在角落裡,始终是沒有胆量說出自己那些伤人的话语。 倒是這萧清雅旋即便是手捂着腹部,哀嚎呻吟着,“米嫔娘娘,清雅且是把你当做姐妹,却是不曾想,你竟是如此的对待……” “哎呦,我肚子疼……” 萧清雅连连的叫苦不迭,那痛苦的模样,并不像是佯装,此番米颖琳也已经是手足无措了,当下這米颖琳便是被小卓子送到了萧晴雪的去处,這由头便是說着這米颖琳残害皇子。 萧晴雪是谁人,对萧清雅的怀疑,便是笃定了這乃是萧清雅的苦肉计,保不齐让米颖琳借着這個功夫,蛰伏在自己的身边。 也便是如此,萧晴雪便是寻了淑妃,一来便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的制造着是非,一旦淑妃知道了。整個后宫便是悉数的全部都知道了,二来毒害皇子的事情,便也是大事,如何处置了米颖琳,萧晴雪說了不算,淑妃說了不算,而是看龚阅的意思。 萧晴雪的算盘打的精细,处心积虑的想要窥探出龚阅的心思,想要确定龚阅对萧清雅的态度,究竟是如何。 淑妃却不是萧晴雪那般的心思,她也是亲眼见证了萧清雅跟着米颖琳之间的关系,便是知道他们姐妹情深,就算是心存罅隙,她们也会冰释前嫌。 所以,淑妃自始至终都是不愿意相信萧清雅会這般对待了米颖琳,当下便是寻了太医,去看了萧清雅。 然而,让淑妃始料未及的是,這萧清雅虽然是沒有流产,却是受到了惊吓,随时便是有滑胎的迹象。 淑妃闻听,這对于她来說,也是令人振奋的事情,萧清雅随时都有可能滑胎,那么俨然,他日就算是萧清雅便也是稍微的惊吓,也都是可以让她们母子阴阳两隔。 得意的淑妃掩饰着欣喜,下意识的将绢帕放在了唇边,须臾才是喃喃說道,“皇子得之不易,张院判便也是小心照拂着,以免除了不测。” 淑妃轻描淡写的說着,少顷也是面露难色,望了望地上瑟瑟发抖的米颖琳,她并不知道這是萧清雅的计谋,并不知道這是萧清雅想要保全米颖琳的计谋。 只是漠然冷哼着,走到犯错的米颖琳的面前,葱白的玉手,轻挑着米颖琳的下巴,那削尖的之间,狠扣着米颖琳的下巴。 淑妃冷笑着,“米嫔娘娘倒是本事,天堂有路你不走,非是自寻死路。” 冷眸瞥了眼米颖琳,掩嘴哂笑着,少顷便是吩咐着小厮,将米颖琳给拖了出去。 “按照宫规,米嫔暗害皇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五十,不日請准了皇上,再做定夺。” 淑妃并沒有想要让米颖琳离开這深宫,虽然是胸无点墨,米颖琳终究是有個小皇子,如今又是跟着萧清雅势同水火,一顿子教训,定然是能够让米颖琳知道,在這個深宫裡,成为众矢之的的女人的朋友,那么她少不了皮肉之苦。 至于這米颖琳则是一脸的苦涩,她犯下了滔天的罪過,被淑妃按在了惩戒條几上,心甘情愿的接受着惩罚。 “姐姐以为她真的会来嗎?” 削葱根的玉手,慢條斯理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萧晴雪不屑一顾的瞥了眼米颖琳,這個看似姐妹情深的二人,此番竟然是有反目成仇的一天,這一切萧晴雪也是兴奋不已。 为何是這般的心思,原因也是简单,這萧清雅跟着海如铃,袁芊素算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入宫更是相约着不离不弃,福祸相守,可是最终,却是一個個的背叛了萧清雅,更甚的是成为了残害萧清雅的一员。 讲真,如果沒有她们,萧清雅也不会遭遇這么多的苦痛折磨。 至于此刻的這個米颖琳,她更是相信了,一個帮衬不了自己的愚蠢女人,萧清雅绝然是沒有那么愚不可及,竟然是帮衬了米颖琳。 所以,萧晴雪对于淑妃惩罚米颖琳只是为了引萧清雅出现在這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淑妃却是不然,這萧清雅绝然不会這般的阴冷。 却是见這淑妃毫不犹豫的挥手,便是吩咐着那些個小厮,“给本宫狠狠的打。” 淑妃话音刚落,那杀威棒便是如同豆落一样,狠狠的打在了米颖琳的身上,這米颖琳面容扭曲的坚持着。 淑妃的心裡,也是不时的睥睨四周寻着萧清雅的踪影,若然是這萧清雅本就是佯装,這将计就计,便是可以刺激了萧清雅,让她的心思无所遁形。 但是如果萧清雅对米颖琳沒有任何的同情,那对于淑妃来說,也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响,无非是可能要了一個后妃女人的性命罢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