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寡情薄意 作者:未知 , “娘娘,米嫔娘娘晕厥了過去。” 庭院裡,小厮双手抱臂,毕恭毕敬的請示着淑妃,提醒着淑妃,米颖琳无法承受這些個折磨,此番也是晕厥了過去。 萧晴雪梨涡浅笑,悠悠說道,“毕竟是大家闺秀,也是经不起折腾。” “打了多少板子了?” “回娘娘,不過二十大板。” 小厮不经意的蹙了蹙眉头,那皮开肉绽的米颖琳,此番已经是气息奄奄了,莫要說是打了五十大板,此番不過二十大板已经如此了。 淑妃蹙眉,這五十大板要了米颖琳的性命,也是意料中事,只是想要借着這個功夫,让萧清雅能够出现在這裡,试探出個中的端倪。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淑妃自作聪明罢了。萧清雅并沒有出现,而是她身边的罄芯,拖拽着怜儿上了前来,狠狠的一下。便是将這怜儿从自己的手裡给扔了出去,旋即便是這怜儿便是应声的倒在了地上,整個人此番也是痛苦不堪。 米颖琳一心袒护的女人,此番不過是一颗寡情薄意、忘恩负义的女人,可怜米颖琳糊涂,竟然是决定帮衬着這样的女人,這对于米颖琳来說,便也是莫大的過错。 淑妃不明所以,兀自的询问着,“宁昭仪可是安好?怎么沒见她過来?” 罄芯欠身喃喃說道,“回娘娘,宁昭仪受了惊吓,此番也是卧床休息。” 怜儿殷红的眼眸,直视着罄芯,那胡言乱语的结果,让怜儿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萧清雅哪裡身子不适,哪裡是卧床休息,那苍劲有力的力度,此番让她的脸,依旧是隐隐作痛着。 怜儿苦笑着,蓦地翻身跪地想要說出真相,却是一下被罄芯给拖拽着她的秀发。 泛白的瞳孔,瞪的很大,那惊恐万状的模样,难以言表。 “怎么回事?” “回娘娘,此恶奴竟是寻了宁昭仪的麻烦,更甚是出言顶撞,宁昭仪特請娘娘裁决。” 淡然的罄芯,漠视着面前的怜儿,对于這個女人,她根本就沒有丝毫的怜惜。 她该死,该为自己的出言无状偿命。 怜儿沉默了,她知道,无论自己說些什么,這萧清雅都会是让自己罪大恶极,让自己承受這一切的罪過。 却见這淑妃嘴唇微微触动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堂下的刁奴,心下也是些许的触动。 罄芯怕也是受了萧清雅的命令,才是如此這般的模样。 此番,一旁的萧晴雪则是一個眼神示意,那丫鬟当下便是心领神会,当下便是将米颖琳给泼醒。 個中的原因,自然是希冀着米颖琳能够自己听清楚,這個女人本就是一個忘恩负义的女人,不应该有任何人帮衬。 也便是這般的心思,萧晴雪故意的将米颖琳弄醒。 “罄芯,昭仪娘娘素来跟着米嫔娘娘,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既然是沒有大碍,此番倒也是不用這般的对待吧。” 萧晴雪眼眸裡,不经意间的漾起一抹得意,漠然的瞥了眼些许知觉的米颖琳。 罄芯则是福身,轻描淡写的說道,“回娘娘,主子受了委屈,奴婢便也是会受牵连,此番奴婢也是斗胆,這米嫔娘娘,本就是跟着宁昭仪位分高,却每每也是姐姐,姐姐的叫着,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再则,宁昭仪身边有了大皇子,此番又是身怀有孕,這女人却是隔三差五的寻了宁昭仪,陷害宁昭仪。” 罄芯毫不犹豫的說道,這些個话语对于米颖琳来說,却是莫大的伤害。 她是出于真心想要帮衬着萧清雅脱离苦海的女人,她是昔日自己救命恩人,一心想要保护的女人。 对于米颖琳来說,她愿意为了萧清雅牺牲自己的性命。 可是此刻,萧清雅却是如此的模样,竟然是让罄芯說出如此這般的话语。 气息奄奄的米颖琳,不经意间的抬头望着罄芯,“姐姐真是如此心思?” 微弱的声音,不经意间的从米颖琳的嘴裡說出,透着些许的心酸。 罄芯并沒有理会米颖琳,只是恳求着淑妃能够严惩不贷。 說完,便是站在了一旁,目光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這是多大的承受能力,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受到惩罚,罄芯不自觉的紧攥着衣服,强忍着心中的怜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淑妃冷笑着,挥手便是示意小厮继续杖责她们。 而萧晴雪却是在米颖琳又是被打了十板子的功夫,则是喊了一声,“停。” 转而便是望着淑妃。“姐姐,此番临近华诞,却也是不可以有血光之灾,米嫔娘娘如今又是受了三十大板,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萧晴雪难得的,竟然是为了米颖琳求情,這寥寥数语,却也是有作用。 淑妃便是寻声望了過去,這罄芯依旧是一副漠然的模样,双手放在身前,端端的站定在那裡。 “罄芯,你且也是听到,本宫素来公正。” 淑妃如是說道。 罄芯则是淡然上前。官样的叩谢着淑妃的恩惠,全程的漠然,根本就沒有丝毫的怜惜。 這米颖琳跟着萧清雅关系亲近,私下她们下人婆子的关系也是不错,此番竟然是這般的状况,倒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不過,自己的目的也是达到,留下米颖琳对萧清雅也会是一個莫大的刺激。 便也是留着米颖琳的嫔位,让她禁足在清雅宫内,以观后效。 当然了,這三十大板的伤痛,并非那般轻易的复苏,米颖琳生不如死的活着,也算是杀鸡儆猴,在這深宫裡,树立威严吧。 但凡跟着萧清雅有些许关系的女人,悉数的都要受到惩罚,张美人死了,米颖琳也半死不活。 萧清雅因此,便也是成为了這后宫裡的孤家寡人,她们强强联手,任凭着萧清雅腹中怀有龙子,对于她们来說,也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得意的女人,心裡盘算着。 罄芯谢恩离去,强撑的坚强,让罄芯如同灌铅一样,艰难的又在狭长的甬道裡,回到延禧宫,竟然是不觉,失重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