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计中计 作者:未知 , 长春宫内,沐圆圆心有余悸,整個人难以平静下来,兀自的蜷缩在角落裡。 是日,诚然太医信誓旦旦的說着沐圆圆腹中的胎儿并沒有事情,可是此番沐圆圆心裡却是难以掩饰的悸动。 却是原来,淑妃料到了沐圆圆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除却了在膳食裡动了手脚,更是在杯子的底部,還有碗的底部,都暗藏着玄机。 那便是藏红花。 “藏红花?” 龚阅苦笑着,将沐圆圆揽入自己的怀裡,便也是宠溺的安抚着沐圆圆。 “今日,你也是知道,张院判也是提及,這膳食裡,并沒有任何的問題,想来也是圆圆你想多了。” 龚阅耐心的安抚着沐圆圆,希冀着沐圆圆能够平静下来。 然而有些事情,沐圆圆的心中已然是留下了些许的阴影,她自然是心有余悸,深怕自己腹中的胎儿,有些许的闪失。 然而,這一切在龚阅看来,却也是沐圆圆格外的敏感,這样一来,龚阅更是有些许的厌烦。 “不。” 沐圆圆眼眸裡噙满了泪水,葱白玉手紧箍着龚阅,期许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龚阅,“皇上,你一定要相信圆圆,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我們的皇儿。” 沐圆圆几乎失心疯一样的恳求着龚阅,希望龚阅能够相信自己。 然而,有些事情,也不過是沐圆圆一厢情愿的想法,虽然是接二连三的恳求,迫于无奈之下,龚阅便也是吩咐着来人去了淑妃的寝宫,便是寻了沐圆圆口中所說的那個东西。 只不過本就是淑妃的东西。她自然是早早的处理了,便也是吩咐着丫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埋了出去。 龚阅的人无功而返,便也是拿着沒有任何問題的东西,将它交给了沐圆圆。 “圆圆本就是你想的太多了。” 沐圆圆摇头晃脑,否认着這一切。 龚阅此番也是无可奈何,便是搪塞着离开了长春宫,任由着沐圆圆伸手,匍匐在床上,不停地哀嚎着,“皇上,真的有人要谋害皇儿,谋害圆圆,皇上你要相信我。” 沐圆圆的身影,随着消失尽头的身影,渐渐地变得格外的小声,最后竟然是变成了抽泣的声音。 她知道龚阅不相信自己的无辜,她知道自己此番的无助。 “沐贵妃,皇上走了。” 直到芷兰从门外进来,一把抱着失魂落魄的沐圆圆,這沐圆圆才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皇上可是說了什么?” 芷兰摇了摇头,“皇上只是吩咐着奴婢,伺候着娘娘。” 芷兰轻描淡写的說道。 這也却是龚阅的交代,她倒也是不能告诉沐圆圆,龚阅面色铁青,心中自然是不悦,這沐圆圆如同失心疯一般,倒也是不足为奇,龚阅会询问自己,沐圆圆是不是待在宫裡久了,开始无事生非了。 龚阅疼惜沐圆圆不假,然而沐圆圆却触碰着龚阅的底线,让龚阅格外的厌弃。 毕竟他是九五之尊,根本不容任何一個人,对自己决定的事情,有任何的忤逆。 沐圆圆也不例外。 也便是這般的心思,龚阅才是离开了长春宫,心下也是百无聊赖,更是有些许的怀疑,沐圆圆已然是成为了跟后宫女人一样的女人,啰嗦、不可理喻、争风吃醋,她不再是以往的那般的模样,变得愚不可及。 龚阅苦笑着,在這后庭裡,似乎他很容易的便是变成了一個孤家寡人,孤独、空虚、寂寞,這一切的一切,让龚阅疲累。 却說,這深宫裡,萧晴雪悠然的享受着,长春宫的情况,似乎对于萧晴雪来說,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知道這一切的。 淑妃终究是回来了,她真的不会轻易的放弃沐圆圆,這個公然冒犯自己的女人。 “娘娘怎么知道淑妃娘娘会這般做?” 在這深宫裡,似乎她们便也是不谋而合的,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利地位,她们会处心积虑的保全自己,不受到伤害,不被任何人攻击。 只不過,有些事情他们也不過是私下裡做了手脚,也便是如此,各自也都是心照不宣的。 萧晴雪自然是知道淑妃孩子夭折的事情,虽然是跟着欣妃有关,实际上欣妃也不過是参与者,却不是主谋。 而主谋却是另有其人。 想来在這深宫裡,能够指使的了欣妃的,除了当时的太后,還有龚阅。 這结果却也是细思极恐的,萧晴雪便也是知道淑妃的事情,這夭折的孩子,便也是知道,在這深宫裡人情寡淡。 她知道他们有心破坏着后庭女人得了专宠,她甚至试探出当年的太后,言外之意,便是希望自己能够控制后庭的女人,而不是母凭子贵之后的盛宠。 当年淑妃诞下皇子却也是腰斩,也便是伤心過度才是淑妃血崩,继而再无法绵延子嗣。 這结果倒是让当年的太后格外的淡然,不久龚阅便是将淑妃晋升成了皇贵妃。 這一点,萧晴雪昔日過往,也是以为龚阅有情,直到后来,萧晴雪才是恍然大悟,在這深宫裡,有些事情,便也是需要权衡利弊。 正是因为如此,萧晴雪這才是暗下心思,盘算着自己该是如何去做。 也正是如此,最后萧晴雪便也是私下裡寻了机会,竟是设计了自己,并是暗示着太医,告诉龚阅,自己此生便也是无缘孩子。 毕竟是跟着龚阅有关系,所以龚阅依旧是如故,也便是晋升了萧晴雪的位置。 而后虽然是萧晴雪有過子嗣,却也是跟着龚阅沒有丁点的关系。 忆往昔,萧晴雪的心中,却也是心有余悸,有朝一日,万一龚阅知道,自己并非无法怀孕之后,该会如何惩处了萧晴雪的懈怠。 当然了,這些都是后话,龚阅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也不可能知道,毕竟這萧晴雪做的隐蔽,這一切都已然是消失殆尽。 夜越发的深,萧晴雪悄然的端坐着,葱白的玉手轻敲着桌子,良久都沒有平静下来。 心中太多的事情,牵绊着萧晴雪,让她试图掩盖着内心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