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淑妃的下场 作者:未知 , 沉闷的龚阅悄然的坐在清雅宫,内室裡,沐圆圆依旧是癫狂的摔打着花瓶古玩。 “让沐贵妃停下吧。” 龚阅叹息着,堂堂一個九五之尊,竟然是输给了之后小女子,這对于龚阅来說,却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整件事的发生,龚阅沒有别的办法,只能是選擇了接受,選擇了顺从,選擇了让一個小女子,对自己指手画脚。 萧清雅苦笑着,“皇上以为沐贵妃如何?” 龚阅不解。 她便也是按照萧清雅的提示,将這香料悉数的扔了出去。 所以在龚阅的心中,沐圆圆应该是沒有任何的闪失的。 然而,此番萧清雅的模样,倒也是刺激着龚阅,让龚阅不由得细思极恐。 “若然沐贵妃真的小产,皇上该是如何?可是会怠慢了沐贵妃?” 深宫裡,本就是母凭子贵的,沐贵妃如今不可能再怀孕,那便是如同淑妃一般的模样,只不過此事也是看人,若然是淑妃,倒也是可以岿然不动。 但是沐圆圆绝然是不可能的,她并沒有太多的心思,就算是想要反抗,也不過是徒然的挣扎罢了。 龚阅摇头,這昔日的救命恩人,是龚阅能够继续苟活下来的恩人,所以龚阅笃定了,一定不会怠慢了沐圆圆。 只不過,此刻萧清雅的坚持,刺激着龚阅,让他不由得细思极恐。 却是见這萧清雅喃喃說道,“沐贵妃昔日便也是闻了些许的馨香,本就是有滑胎的迹象,如今又是以遭遇這些,怕是這皇子凶多吉少了。” 萧清雅如是的說道,這已然是成了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萧清雅的话,果然是刺激着龚阅。 原本以为太医院的那些人告诉自己的也不過是危言耸听,更甚便是萧清雅的计谋。 然而,此番看来,怕是沐圆圆真的凶多吉少了。 萧清雅淡然,“皇上,嫔妾无能,沒有保护沐贵妃的周全,請皇上责罚。” 萧清雅如是的說道。 此番的状况,让龚阅无话可說,萧清雅却也是为沐圆圆的事情,鞍前马后的忙碌着,便也是无可厚非。 如今沐圆圆成为這般的模样,又是在已近七月的光景,将腹中的胎儿成为亡魂,這对于沐圆圆来說,便也是莫大的刺激,能够活命,便是沐圆圆的福气。 龚阅唏嘘不已,沒有想到這表面一团和气的深宫,竟然是如此的无情无义的。 厢房内,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萧清雅想要靠近,却是被龚阅给拉了回来,“這一切怕也是宿命吧。” 旋即,龚阅便是吩咐着芷兰,好生的劝慰着沐圆圆,而他要做的便是肃清這深宫的腌臜。 “苏媚妍,可是有话說?” 三司会审上,龚阅厉声的质问着淑妃,這后宫的争斗,从来沒有任何人的身份地位卑贱,而有任何的影响。 因为,在這深宫裡,她们只有一個身份,那便是龚阅给她们的。 淑妃苦笑着,悄声的望着龚阅,良久的沉默,让她不知道该从何說起。 “臣妾可說,這深宫裡,便也是由着皇上决定,又何时有臣妾的主意。” 淑妃几乎失望透顶,此番自己已经是罪大恶极的,根本就沒走办法让自己跟着這些個罪過,抛诸脑后。 此番,索性的也是說出了自己的不满。 “苏媚妍可是对朕不满的很?” 龚阅索性来個敲山震虎,便是如是的问道。 “是,臣妾不明白,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却也是說着雨露均沾,皇上可是做到,是否有失公允?皇上宠幸那些個莫须有的人,可是对皇上有丝毫的好处?” 淑妃所言,不言自明,便也是询问着龚阅,究竟是为什么要宠幸一個平头百姓,那個对龚阅沒有任何好处的沐圆圆。 這也是深宫裡,所有女人想要知道的事情,沐圆圆对龚阅沒有任何的好处,给她一個选侍,就是对沐圆圆最大的恩宠了,为什么龚阅要這样的疼惜沐圆圆。 龚阅沉默不语,睥睨一切,這些個后妃虽然是沉默不语,却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龚阅的心思。 龚阅苦笑着,沐圆圆的恩宠,他自然是清楚,那如沐春风的感觉,便是他在深宫裡迫切希望得到的。 沐圆圆沒有沾染着后宫的气息,沒有尔虞我诈,沒有勾心斗角,只是一個单纯的女人,沒有過多的心思。 可是如今面对她们,龚阅竟然是无言以对。 在這深宫裡,他虽然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却是沒有自我選擇的权利,任何一個人给自己送的女人,权衡利弊,他也会留在這深宫裡,這是后宫的规则,偌大的江山,守下却是如此的迫不得已。 而他对沐圆圆,不需要顾及那么多的人和事,不会担心這些外戚会对自己如何,更不用隐忍着自己的初衷,完全的做一個自我的人。 龚阅苦笑着,冷眸注视着淑妃,“她不過是一個无关痛痒的女人,不過是一個身份卑贱的女人,淑妃却是要如此对待,朕试问,淑妃可是容得下后宫的這些個人?” “朕私以为,淑妃佛心,待人良善,此番竟然是容不下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妇,竟然是让她沦落到這般的境地。” 龚阅自然是不会数落了他们的不是,在這深宫裡,沒有皇后,为自己处理着后宫的事宜,凡事都是事无巨细的由着自己处理。 所以,在龚阅的眼裡,倒是不想理会她们,只要不過分,龚阅也是不会跟着她们计较這么许多。 只不過此番淑妃罪无可恕,更是残害了皇子,本就是人丁稀薄的王朝,淑妃的行为便也是罪无可恕的。 所以龚阅便是如是的說道,“淑妃心中狭窄。更是怠慢后宫,朕不惩处,便是无法正后宫。” 也便是如此,龚阅便是毫不留情的杖责了淑妃,本就是金枝玉叶,又是沒有受到如此的怠慢,一番惩罚之后,淑妃便也是皮开肉绽,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