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欲加之罪 作者:未知 , 龚裘并未說话,只是冲着龚阅請了請安,便是說道,“皇上,臣弟不知犯下何等過错,竟是让皇嫂如是苛责?” 龚裘也便是知道,龚阅的突然到来,纵然是沒有寻了自己的過错,這些個女人,也一定会小题大做的。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出现竟然是让萧晴雪這般的对待萧清雅。 心中也是愧疚,却是无能为力。 龚阅此番也算是清醒了不少,摇了摇头,便是伸手示意着龚裘坐下,而他则是叹息着望着萧清雅。 他有心的偏袒,一心想让萧清雅跟整件事隔断,然而有些事情,并不是如同龚阅臆测的事情那样,她们選擇大不敬的行为,对付萧清雅。 而面对這些個男女,面对龚裘,不可撼动的威严,让龚阅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選擇了公然审判。 “清雅,你果是承认了罪過?” 龚阅如是问道。 萧清雅抬眸,凝视着龚阅,一字一句的說道,“嫔妾還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是纯妃娘娘笃定,便是做了就好了。” 萧晴雪见状,索性也是毫不留情,温润一笑,悠悠說道,“宁妃妹妹,如今在這宫裡,也是有微词,便也是笃定了妹妹行了苟且之事。” 萧晴雪话裡有话的暗示着,言语裡便也是暗示着龚阅,這晟儿的身份不清不楚,不可以让龚阅這般的重视。 “你胡說八道。” 龚裘冷眸注视着萧晴雪,从韵妃的事情,到如今的事情,龚裘也是看在眼裡,只不過死无对证的事情,让他们无法指证了萧晴雪。 却是不曾想,這個女人竟然变本加厉,竟然是将這些個莫须有的罪過悉数的全都是归咎到自己的身上。 然而,龚裘的咆哮并沒有任何的作用,却是将萧晴雪梨花带雨,一脸为难的模样,望着龚阅,“皇上首肯臣妾以正视听,然而却是……” 萧晴雪略显的难色,便也是悠悠的說着,一脸委屈的模样,让這龚阅却也是不厌其烦,挥手示意着萧晴雪,便也是简单,萧晴雪也算是有恃无恐,只是温润一笑,悠悠的說道,王爷,臣妾也是为难,只是后宫之事,并非简单,三宫六院的姐妹有了微词,自然是不能怠慢,否则又是平白的滋生出旁的事情,到时候也是不好处置了。” 萧晴雪随口一說,便是轻易的将這些個事悉数的归咎到旁人的身上,竟然是让龚裘无话可說。 既然是龚阅首肯了,龚裘也自然是不会违逆,便也是默许,应承着萧晴雪。 当下立现,萧晴雪也是得意,便是吩咐着来人,特准备了一杯清水。 萧清雅哭笑不得,果然昔日对付舒贵妃的伎俩,如今又是到了自己的身上,這蹩脚的借口,让萧清雅无奈。 龚裘早早的被打发着离开了京城,而自己腹中的胎儿虽然是早产,却是根本就不可能跟着龚裘有任何的关系,难道是抱怨自己暗度陈仓不成? “皇上,年关之前,臣弟已经离开京城。” 栗贵人漠然,“倒也是不可否认,万一是暗度陈仓,也未可知。” 栗贵人的言语,一语中的,执意笃定了萧清雅的過错,這也是让萧清雅愕然。 只不過,却是见這萧清雅竟然是望着龚阅的方向,她所需要的并不是萧晴雪的态度,而是龚阅对自己的态度。 昔日韵妃的事,他選擇了怠慢自己,今日自己身陷囹圄,他又是该如何選擇。 時間戛然而止,大厅裡一片静止,所有的人此刻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龚阅的方向,等待着龚阅最后的审判。 萧晴雪不失时机的說着,“皇上,水来了,可以开始了嗎?” 淫邪的笑容,得意的模样,让萧晴雪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龚阅,等待着她眼睁睁的看着晟儿跟着龚裘的血脉想通。 她知道這水裡的端倪,知道但凡是任何一個都会血液想通。 但是她针对的是龚裘,针对的是晟儿,只要他们两人将血滴进去,那么這所有的一切,都该尘埃落定,這所有的一切都会朝着自己臆测的方向发展,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就会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得意的女人,温润如玉的望着面前的龚阅。 而這龚阅悠然的放下了手中的念珠,便是挥手示意李公公朝着自己的身边而来。 “皇上,你這是要?” 萧晴雪不解,一把抓着龚阅拿银针的手,便是阻拦着。 不该是這般的结果才是,而应该是龚裘拿着這银针,将那殷红滴落,最终换来一個暗度陈仓的罪過。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按照萧晴雪的希冀而进行着,却是见這龚阅将银针对准了自己的食指,那一抹殷红落入碗底。 萧清雅怔然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连同她是一般的心思,龚阅不应该這样做。 然而,她却是如此這般做了。 沉默的萧清雅怔然的注视着龚阅,直到龚阅温润一笑,将银针递给萧清雅,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在暗示着萧清雅,他对她的深信不疑。 那眼眸暗示着,“清雅,朕相信你。” 也却是如此,萧清雅的专情。龚阅深信不疑,龚裘的忠贞,龚阅笃定不疑,而這后宫裡,有些事情,本就是需要让她们彻底的闭嘴,不再臆测萧清雅的功過是非。 也便是如此這般的心思,龚阅便也是毫不犹豫的将這银针对准了自己的手。 原本沉寂的萧清雅,心下正是误会着龚阅,以为他依旧是如故的心思,以为他依旧是往日的模样,怠慢着自己,质疑着自己。 然而,面前的龚阅并沒有這样做。 “清雅,晟儿呢?” “皇上,不……” 萧晴雪阻止着,龚阅的参与,只会让她们的计划彻底的腰斩,龚阅的心思,也只能是让萧清雅沒有任何的影响。 這功亏一篑的结果,是萧清雅不愿意看到的,萧晴雪执念的阻止着,然而這一切,都不可能任由着萧晴雪的希冀,而如是的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