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隐情 作者:未知 “萧清雅,你别得意太久了。”端嫔恨恨的說到。 看着端嫔一改方才的和善,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萧清雅心情一时变得复杂起来。 想当初,自己就差点儿被端嫔這幅伪善的面容给骗了去了。若不是后来她又让人把注意打到自己的宠物狗身上,怕到最后,萧清雅都是不知道端嫔這样的一副嘴脸。 萧清雅忽然想起来,自己曾听罄蕊說過,端嫔還曾有過一個儿子,但是因为這個孩子产生的時間比较尴尬,一直被误认为是先帝之子。 也是如此,端嫔非但沒有抚养這個儿子的机会,甚至是连见上一面都是困难的。如今這個孩子,被阿哥所的嬷嬷抚养着,据說是正健康的成长着。 看着端嫔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萧清雅心裡突然一阵舒畅。她脸上忽然现出温和的笑容,看着端嫔,轻声道,“我记得,端嫔娘娘還曾育有一子。” 萧清雅话音刚落,那端嫔的脸色就忽的变的苍白起来。那双眼眸中迸射出来的寒光,直直的射在萧清雅的身上,让人心惊。 可是只是瞬息,她的脸上便颓然一片,方才的那副冷硬变的不复存在。 她看着萧清雅,连语气也是弱了下来。“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端嫔的言语中,带着一些畏惧。她好像是真的怕了,此刻看着萧清雅也是真真切切的软了下来。 如果說,端嫔有什么软肋, 那么這個软肋一定是她的孩子,她可怜的孩子。 自她的孩子出生之时,她便沒能尽得了一個做母亲的责任。即便有时候思念他了,也只能偷偷的去看望。 哪怕二人距离不足一尺,却也是不能相认的。只因为,他被人认定为先帝之子。 端嫔知道,就算自己辩解,這個孩子终究也是不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想着只要恭阅喜爱自己便好了。可是這么长時間過去了,恭阅就算爱着自己,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也是从来沒有少過。 端嫔便想着为自己,为孩子谋得一席之地。可到底,還是失败了。 她的面上一片颓然之色,此刻的她,仿佛就只是一個怀有着愧疚的母亲而已。 萧清雅看着端嫔突然的转变,心裡也是一阵唏嘘。她原本也只是想着用這個孩子来吓一吓端嫔,看着她受折磨的样子,她心裡就觉得欢心。 可萧清雅到底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伤害孩子這样的事情,她是万万做不到的。只不過,萧清雅沒有向端嫔解释,便又开口问到,“這個孩子,到底是谁的?” 萧清雅虽不会利用孩子做些什么,可是只是单单的对這個孩子多一些了解也是沒什么的。况且,萧清雅是真的好奇這個孩子是谁的。 在先帝去世之后不久便诞下的孩子,怎么听来都像是先帝的。可到底是不是,也沒有人知道不是么。 或许,整個皇宫裡,除了端嫔,便沒人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谁的了。 萧清雅凝了凝神,望着端嫔,似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探究来。 只见端嫔的脸上呈现出灰败之色,她的眸子顷刻便暗淡了下去,似是带着无尽的委屈一般。 身子沿着那铁门缓缓的滑落下去,最后蹲在地上,以双手掩面,竟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這個孩子,是皇上的啊。” 萧清雅的面上一惊,未曾想,事实的真相竟然是這么令人吃惊。 恐怕恭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是被无人做了先帝之子。 只能感叹這世事弄人,给他们开了個天大的笑话。端嫔本就受宠,若是再加上這么一個孩子,在后宫中的地位,怕是能够直线上升。 想必当时恭阅也是希望這個孩子是自己的的吧。可倒底是因为其他的众多顾虑,而不得不,放弃了這個孩子。 而下方,端嫔正蹲在地上,哽咽的哭了起来,“我知皇上对我的心意,我也是真心爱着皇上的。我跟了先帝许久,从未有過怀孕的迹象,而先帝知道我跟了玉琪之后,更是很少碰我。這孩子,当真是皇上的。” 此时的端嫔,周遭完全被那种伤心的情绪给包围着,口中的哭声也是不带停歇的。 也许是觉得自己不该在萧清雅面前露出這样的神情,端嫔止住了哭声,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她的眉眼间,尽是凄凉的神色,那双眼中也少了初时的凌厉。 “你为什么要跟着玉琪?”萧清雅突然发问到。 既然端嫔也說了,自己是爱着恭阅的,可为何,這两朝两代,她都是与玉琪纠缠不清。這其中哦哦那個,又是因着什么呢?萧清雅不明白。 而端嫔也只是默默的看了萧清雅一眼,叹息一声,便不再說话。 见她不愿意說,萧清雅也不再追问。只能說,如今端嫔落得這样的下场,全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见了端嫔這般可怜的模样,萧清雅方才的开心一扫而光,仿佛是被端嫔给影响了一般。 她站在這裡,也是觉得索然无味,静静的看了端嫔几秒,道,“不管如何,這结果是变不了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說罢,萧清雅折身走了,徒留一個在原地伤心的端嫔。 端嫔知道萧清雅今日過来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而方才的那一番话,也是发自她内心的。即便是敌人又怎样?如今的她,怕已是一個将死之人。 因为身份的特殊,她在后宫,几乎沒有什么可以說得上话的妃子。如今大限将至,把這些话說出来,她好能走的轻松一些。 临走前,萧清雅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抹身影正躲在黑暗中,似是想要借着黑暗将自己的身形给掩去。 可即便如此,又怎能逃得了萧清雅的眼睛? 只不過朝着那個地方不经意的一瞥,她便知道,那躲在暗处的人,是恭阅。 一時間,萧清雅心中五味杂陈,感觉像是有一只手在生生的揪着她的心一般。她大口的呼吸着,想要借此来缓解自己心口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