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吐血 作者:未知 看着海如玲不经意间露出的阴毒模样,萧清雅不由得叹了口气,却是沒有說什么。 对于海如玲的這些遭遇, 她不是不心疼,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做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海如玲虽然将這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的袁芊素的身上,可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对萧清雅做的那些事情,要說是一点儿伤害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即便如此,她对海如玲還是留有旧情的。她知道,海如玲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因为想在宫裡有一個好的生活而已。 只是海如玲的性子,终究是不适合在這宫裡生存的。且不說她性子软弱,遇事也沒有那么果敢。单单是她那個容易相信别人的性格,在這宫裡便是很容易被人利用。 若非如此,那袁芊素又是如何能够說的动海如玲,与自己作对呢。 這般想着,萧清雅看海如玲的眼中,便多了几丝同情。 海如玲一直向萧清雅诉說着袁芊素的种种行径,越說越觉得生气。特别是如今袁芊素又得了恭阅的宠爱,与自己有了莫大的差距。 海如玲只觉得心裡愤恨,正說着,忍不住怒火攻心,只觉得嗓子忽然涌起一抹腥甜。下一秒,自海如玲的口中,喷涌出鲜血来。 海如玲說话时,萧清雅便看着她,這忽然一口血吐出来,却是将萧清雅给吓了一下。 “你怎么了?来人啊,快去叫御医。” 萧清雅连忙扶住海如玲的身子,并朝着身边的宫女吩咐道,言语间尽是焦急。 海如玲略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朝着萧清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正想說什么,却又感觉喉咙裡一股腥甜。她的脸色变了变,可是這口血,终究也是沒有吐出来。 此刻的她,脸上已是变得苍白一片,而嘴唇却因染血,显得妖艳异常。 萧清雅掏出怀中的帕子,将海如玲嘴边的血迹擦干,安慰道,“我已经命人去叫太医了,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莫要說话。” 海如玲微微点头,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感动。 想這后宫裡,如今怕也只有萧清雅能够這样,不计前嫌的对自己好了。海如玲心间暖流划過,连带着眼神儿也柔软了下来。 只不過为海如玲身子担忧的萧清雅,并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些。她在一旁安慰着海如玲,眼睛還时不时的朝着门外望去。 這一刻,她只觉得太医院的這些御医脚步怎么這么慢,让她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见人影。 要知道,吐血這样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只希望最后的结果,能够好一些吧。 萧清雅一边祈祷着,一边說着话在转移着海如玲的注意力。 在二人焦急的等待中,御医终于姗姗来迟。 来人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下巴上蓄了长长的胡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他脚下匆匆的步子,却是看起来有些略微的滑稽。 只是如今的萧清雅顾不得這些旁的心思,她一见太医過来,连忙将他招了過来,道,“太医,這位主子方才吐血了,你快看看是什么回事。” 太医刚過来,连脚步都沒有站稳,便来了海如玲的面前。他将背后那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取出一個垫子,示意海如玲放在手下。 也许是因为紧张的,這太医此刻额上满是汗水,又是掏出帕子将汗水擦干,這才开始诊脉。 萧清雅一脸紧张的盯着太医,几乎是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微笑的动作,這让太医越发的紧张了,那额上也是直冒汗。他一边擦着,一边诊脉。 随着時間慢慢的過去,太医脸上的凝重之色,越发的严重了。 這個发现让萧清雅不禁有些心焦,继而朝着海如玲看去。却发现此刻的海如玲,只是淡淡的看着那诊脉的太医,她也是发觉了太医面上神色的变化,只是却并未表现出什么。 在察觉到萧清雅看着自己的时候,海如玲扭過头去,微微一笑,扯动了她那苍白的嘴角。 也是這时,那太医终于是收回了手,只是那面上的凝重不减反增。他起身,朝着二位主子微微施礼,道“海才人的病,怕是有些严重。” 闻言,萧清雅眉头皱起沉声问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宁美人的话,方才海才人吐血,不過是气火攻心所致,原本调养一下便好。只是因为海才人身子本就不是太好,如今這新病牵扯到了旧病,便显得有些严重了。” 太医缓缓說到,他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不知道为何,面前這位小主,明明只是個美人,可是那眼神儿却是比那几位娘娘都是犀利一些。 且她隐隐散发出的這种气势,令人觉得心惊。他也是那种在皇帝面前待過的人,可为何偏偏遇见這位小主,便是紧张的不行。 而太医的這番想法,萧清雅自是不知道,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太医的话上。 那一句“有些严重”一出,萧清雅脸色不由得变了一变,问到,“怎么個严重法?” “是這样的,海才人的病,還须得好好调养调养才是。這段時間,需要好好注意一下,不管是饮食還是情绪,都需要控制住。如若不然······”說着,太医扭头深深望了海如玲一眼,却是沒再說话。 太医沒有說出口的话,让萧清雅心惊。她脸色变得凝重,眼中有些微微的失神。 太医开了药方,并将一些注意事项嘱托好之后便是离开了。而萧清雅不放心海如玲,于是便亲自将她送了回去。 看着一脸病态的海如玲,萧清雅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尽自己最后的能力去帮助海如玲,至少让她能够在這后宫裡好好的生活着。 看着袁芊素寝宫的方向,萧清雅面色阴沉,并在心中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海如玲,让她得以免受袁芊素的迫害。 如今的袁芊素,为了权势地位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别說海如玲现在病了,就算海如玲如今病危,她想做什么,也不会去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