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善后 作者:未知 恭阅不可能冒着這么大的风险,去护一個妃子。若是這妃子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還好,可是难就难在,她沒有。 所以恭阅也是不愿意再多說什么,他认为不管自己最后怎么审问,结果還是一样的。就算自己给萧清雅再多的時間,萧清雅也沒用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如今的恭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在面对這两国邦交這样严重的問題上,他沒有办法去开恩。 所以恭阅走了,沒再理会萧清雅。 而萧清雅,对每一個来向自己审问的人都在极力辩驳着,凶手不是自己。可是无一例外的,并沒有什么人去相信她。 不管是因为萧清雅沒有证据,還是其他的什么,总之沒有一個人愿意去相信萧清雅說的话。 而在這宫裡,唯一肯相信她的便是她身边的那些人。可是因为那些人都是萧清雅的亲近之人,所以即便那些人为萧清雅說话,也是沒有什么用处的。 除此之外,宫裡更多的人做的是落井下石,无一不是在說着,萧清雅不過是想要为自己开罪罢了,仗着恭阅对她的喜歡。 她们說的确实是沒错,在這件事之前,萧清雅实在是太受宠了,不管恭阅宠幸了多少個妃子,萧清雅在他心裡的地位几乎是沒有变過。 所以說萧清雅是仗着恭阅的喜歡,這倒也是沒有错的。 那些人在见到萧清雅受到這样的事情以后,便开始落井下石,即便是她们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萧清雅做的。可是她们知道,自此以后,萧清雅在恭阅面前的形象便是会大大折扣。 這样损人而又利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萧清雅便是陷入了一個不可解的危机之中,整個后宫都是看笑话的人。 难得的,袁芊素去找海如玲的时候沒有给她冷眼,反而露出笑容来。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袁芊素开口夸赞道。 海如玲做的事情,虽然违背了她本来的意愿,可是结果却是让人觉得欣喜的。 现在的萧清雅,已是陷入了一個困境之中。即便是知道這件事是别人陷害她的,可是因为沒有证据,便是什么都做不了。 一想到萧清雅无力的样子,袁芊素脸上的笑意便是越发的浓厚了。 进宫那么久,萧清雅一直处在得宠的状态,即便是恭阅找她找的少,却也還会在她们的面前提起萧清雅来。 袁芊素在恭阅嘴裡听到太多關於萧清雅的好话了,听得她满是嫉恨,恨得牙痒痒的,也做不了什么。 不過现在好了,這件事情一過,她就再也听不到,从恭阅口中說出的關於萧清雅的话了。 而海如玲,听着袁芊素夸赞自己的话,并沒有說什么。 她做這件事,不過是因为嫉妒萧清雅罢了。即便是萧清雅对她很好,可是她对萧清雅的嫉妒,却是一日日的增长着。 从进宫到现在,她的身子也毁了,再沒有什么可以争得荣宠的机会。而萧清雅呢,却是一日比一日過得好。 同是一起进宫的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 她不甘心,不甘心看着萧清雅独享這一切,而自己什么都沒有。 說什么对自己好,可是她对自己再好,也沒有将恭阅拱手让与自己。 海如玲沒有想過,萧清雅不止一次给過她机会,可是她沒有好好的把握住。 直到现在,除了怨恨,海如玲還是什么沒有学会。 袁芊素此次前来,也只是因为萧清雅下水,心情好。她本意并沒有要和海如玲過多接触的意思,在看到海如玲对自己并沒有什么表示以后,便是离开了。 而在另一边,便是听到有人說萧晴雪唤她過去。因为做好了這件事。袁芊素倒也沒有多担心,這次萧晴雪是为什么叫她。 一到萧晴雪的寝宫,便见到萧晴雪坐在那裡,似是等了自己很久一般。她右手旁的桌子上,還摆着几個锦盒。 见袁芊素過来,萧晴雪难得的朝着她招了招手,一脸柔和的說到,“来,這裡是给你的。” 說着,萧晴雪以眼神儿示意身边的宫女将那一個個锦盒打开。 這锦盒裡的都不是什么太贵重的物件,皆是珠钗玉镯一类的,成色都是属于上筹的。這些对萧晴雪来說虽算不得什么,却是足以让袁芊素欢喜许久。 即便是现在,她的首饰盒裡,這种成色属上筹的珠宝首饰也是少有的。 “谢娘娘恩赏。”袁芊素笑的咧开了嘴,可是依旧不忘和萧晴雪道谢。 她知道,如今萧晴雪赏赐自己不過是因为自己這次事情办的好,很得她心罢了。可是這并不代表,萧晴雪对自己有所改观了。相反,她凡事還是需要多注意一些。 见到袁芊素的反应,萧晴雪微微点头,轻声道,“如今除去了萧清雅和韵妃两個威胁,你的功劳最大,這些也都是你应得的。” “這些都是嫔妾份内的事,再者說,能够除掉萧清雅,也是嫔妾心中所期望的。”袁芊素应道。 “嗯。”萧晴雪說着,忽的面色一凝,眼睛直直的望着袁芊素,道,“不過你可不要就此放松了心思,萧清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虽說那個宫女死了,你们做的事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這其中难免会生出什么变故,记得把该处理的处理了,好好的收尾不要给别人落下什么把柄。” 萧晴雪說着,面上带着警告的意味。 因为要用這件事来控制住袁芊素,也给自己一個独善其身的机会。所以這個事情,她只是去告诉袁芊素该怎么做了,這其中却是沒有插手。 虽然事情到现在都沒有生出什么变故,可是以防万一,必须要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而這些袁芊素也是知道,這件事她既然做了,自然是不会傻傻的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 她点了点头,对萧晴雪說到,“這些嫔妾都知道,该做的嫔妾已经做了,也不会给人留下什么机会来拿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