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求助 作者:未知 “不管怎么說,你沒事就好。”苏慧慧一脸感慨的說到。 萧清雅微微一笑,“到底也是我命大,不過对于那日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一星半点的。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有一事想要你帮忙。” 說了這么多,萧清雅最终的目的還是希望苏慧慧能够帮助她。 虽然她从恭裘那裡已经听說了害自己的人是谁,可到底是沒有证据的,空口白话而已。 萧清雅想要再回到宫中,想要让那些加害自己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复,只是這般干看着是不行的。 她现在已经离开了皇宫,再想找什么,便是有些困难。而苏慧慧不一样,只要她愿意,便能够帮到自己,找出自己被害的证据。 “什么事你尽管說好了。”苏慧慧开口說到。 她在后宫裡,也只有与萧清雅交好,而萧清雅還曾经帮助過她。 在這样的时候,萧清雅又是特意来找自己,想必是很需要帮助的。而现在這個情况,苏慧慧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既然萧清雅开口了,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想让你帮我找找我被害的证据。”萧清雅低声說着,目光直直的望着苏慧慧,心中有些隐隐的紧张。 她的情况很复杂,如今是假死的状态,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定是要治個罪的。而苏慧慧同她关系虽好,却也沒有到那种可以为了对方出生入死的地步。 更何况,就连海如玲,都能背叛她,那她也不奢求别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帮助自己了。 她和海如玲那么多年的情谊,都是比不過海如玲心中对自己的嫉恨。而如今下了决心来找苏慧慧,也是因为萧清雅知道,就算苏慧慧不帮助自己,也不会做出什么危害自己的事情。 苏慧慧和后宫裡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她对那些名利什么的,是淡泊的,也不愿惹事上身。在后宫裡做個小透明,一直就是苏慧慧最大的愿望。所以即便是苏慧慧不愿意帮助自己,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可是萧清雅心裡還是有些紧张的,她想要找出自己被害的证据,也就只有苏慧慧一個人可以拜托了。 虽然她身边還有一個恭裘,可是私心裡,萧清雅并不愿意劳烦他太多。她已经欠了她一個很大的人情了,再麻烦,只会越欠越多,萧清雅不想如此。 萧清雅现在的這個状况,再想入宫时很困难的,虽然已经瞒了下去,可是到底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万一,她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苏慧慧能够帮助她,找到她被害的证据。就算到时候自己假死被发现了,她還能拖人一起下水,也不枉她在外隐忍這么长時間。 “好,我答应你。我在宫裡也有一些途径,应该可以帮你查一查。”苏慧慧犹豫了片刻,便是应了声。 她心裡其实也很犹豫的,毕竟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在恭阅那裡,萧清雅已经是個死過了的人,可是她现在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若是被恭阅知道了,定是会被当做欺君之罪。 而她,如果在這個时候和萧清雅有了掺连,搞不好還会成为同党,一起治罪。 可那也不過是最坏的打算而已,更何况,以后是個什么样子還不知道呢不是么? 萧清雅先是惊讶,继而松了一口气,笑道,“谢谢你了。”言语中是她都未有察觉過的轻松。 两個人又說了一会儿话,苏慧慧留下了萧清雅的地址之后,便回去了。 她现在的身份毕竟還是宫裡的娘娘,這般在外边待得時間长了,也不好,免得惹人生嫌。 自苏慧慧走后,萧清雅也是从那角落了出来了。她沒有再转,而是径直回了恭裘为她准备好的宅子中。 她回去的时候,恭裘也在,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清茶,還是冒着热气的,想必是刚沏好不久。 “你怎么来了?”萧清雅带着惊讶的问到。 自她来這裡這么长時間,恭裘這是第一次来看她。她就要以为,恭裘就這么把自己丢在這裡不管了呢。 若真的是這样,萧清雅倒也乐得自在,可偏偏,他又這么突然来了。 “沒事,来看看你,你這是去哪裡玩了?”恭裘面上依旧是那般浅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什么。 可萧清雅总觉得,恭裘好像是有什么图谋的。算起来,她和恭裘也就见了那么几次面,自己還经常躲着他,說是熟识,也算不上。 而恭裘对自己几次三番的這般主动,還帮了自己這么大一個忙,若是說他什么也不图,萧清雅是绝不相信的。 可若是說他真的有什么所图,可为什么,他到现在還不表明? 萧清雅搞不懂,她觉得這些皇室之人,心思当真是一個比一個难猜。之前和恭阅在一起的时候,他虽偶尔也露出自己猜不透的一面,可因为那层关系在,萧清雅倒也可以大概猜出恭阅的意思。 可是這個恭裘就不一样了,她对他,可以說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我刚刚出去转了转,在這裡也待了那么长時間了,我总得出去看看。再者說,我也不能一直這么下去,总要去想一想,我的以后该怎么办吧?” 萧清雅将自己心裡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反正不管如何,自己都是要离开這裡,再到皇宫裡去的。所以现在让他知道,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恭裘笑了笑,“反正這個宅子一直空着,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先住下的,我又不急着赶人。” 从萧清雅這個角度看去,他面色和善,当是那种儒雅温润之人。可他越這样,萧清雅就觉得越自在,总觉得恭裘好像是在筹谋些什么。 可偏偏,她不能這么莽撞的去问,他到底在筹谋什么。 所以萧清雅也只是笑笑,带着些不好意思的說到,“那怎么好呢,我已经够麻烦你了。” 对于萧清雅来說,她现在已经欠了恭裘很大的人情,還不起的那种,所以从心底裡她不想要再和恭裘有什么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