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苏醒 作者:未知 恭裘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如今自己的情形,恭裘挑了挑眉,然后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不過由于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势。恭裘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咝。”他用手捂着伤势,声音有些嘶哑。“来人。” 正踏进来的苏璨听见恭裘的声音欣喜地跑了进来,待来到床前才堪堪站定。“阿……恭王爷,你醒了。”苏璨的眼眸含情,声音深切关怀。“可還有哪裡不舒服,還疼嗎?” 恭裘淡淡的看了苏璨一眼,疏离的开口。“多谢苏小姐的关怀,本王已无大碍。劳烦苏小姐端一杯水来。”苏璨這才想起恭裘刚刚从昏迷中醒過来,肯定口渴难耐了。 苏璨有些懊恼得走到紫檀木的桌前,拿起茶盏倒了一杯茶水。有些小心的端着茶盏走到床前,递给恭裘。 恭裘疏离的接過,垂下眼睫浅浅地抿了一口,眼眸闪過一丝精光。当时情况危急,苏徽安根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找大夫,那是谁救了自己一命呢? 心下疑惑,恭裘放下茶盏,装作不在意的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随口问道。“苏小姐可知是谁救了本王?”他瞥了一眼绷带的结,好丑啊。恭裘略带嫌弃的想到。 苏璨有些不情不愿的回答,“回王爷,是昨日你碰见的那位女子,她只是略会点皮毛而已。”明明是敌对关系,還要告诉自己的心上人是情敌救的他,這感觉很复杂。 恭裘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又扩大了几分。那位采药女嗎?“那她可在府中?本王要亲自向她言谢救命之恩。”恭裘点了点白皙的下巴,這位女子怕是不简单。 苏璨的语气透着丝丝咬牙切齿,但還是维持柔婉的伪装,“那就很遗憾了,她已经照常去了医馆。” 恭裘抬起眸子,“照常?”他掩下眸裡的思量,“她经常去医馆嗎?”提起這個苏璨倒是不介意了,“是啊,大部分時間她都泡在医馆裡呢。” “這样啊,”恭裘对苏璨散漫一笑,“本王略感不适,苏小姐還是請回吧。”苏璨被這個笑迷了眼,乖乖地退下了。 在恭裘受伤的這段時間,苏璨每天都往恭裘那裡跑,参汤什么的一直往恭裘那裡送,就怕恭裘康复有什么后遗症。 对于這件事苏徽安很严肃的找過苏璨,“璨儿,不要毁了你自己的名声。他是王爷,而你只是一個知府的女儿,其中的权衡利弊你应该清楚。” 苏璨低下了头,声音浅浅却带着坚毅。“爹爹,你不知道当初璨儿被欺辱的时候有多么绝望,他拯救了我,我爱慕他。” 经過這次谈话苏璨依旧沒有改变自己的做法,只不過去恭裘那裡的次数少了。 在苏璨的不懈努力下,恭裘很快就康复了。而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医馆。 萧清雅正在记录着每种药草的用处和特征,這世间的药草千千万,她一辈子也记不完啊!萧清雅放下毛笔,揉了揉已经酸软的手腕。 不過下一刻她的动作一僵,因为,“好久不见啊,念小姐。”她看见了一张放大的俊颜,恭裘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同于平时的散漫无害。 萧清雅为了方便行事,就在外面自称念雅枝,念什么,她也不知。萧清雅勉强扯出一抹笑,“好久不见。” 恭裘审视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的面容,在萧清雅要出声的时候,又把眼神转到了别处。恭裘摩挲着自己白皙的下巴,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你很像一個女子,尤其是眸子。” 萧清雅低下了头,又开始写下一味药材。“是嗎。”她装作不以为意的开口,实则手指都紧张的泛白。恭裘是不是认出她来了。 恭裘的语气带着一丝叹息,“那個女子叫萧清雅。”萧清雅的动作一顿,她抬起眸子看向恭裘,为什么說到她的名字他会怅然,不過,现在值得庆幸的是,恭裘還沒有认出她就是萧清雅。 萧清雅仍然沒有抬头,仔仔细细的写下一味味药材,也不开口。這個时候,多說多错。 等恭裘還欲开口說些什么的时候,在医馆裡找寻萧清雅的李毅成看见两人,眉心一跳。赶紧走向前去,“雅枝,原来你在這儿啊。”他知道萧清雅一直在尽力躲避着這個恭裘,如今遇上了萧清雅肯定是在为难的周旋。 萧清雅心裡一松,趁恭裘不注意对李毅成露出感激的微笑,“李大哥,找雅枝有什么事嗎?”幸好李毅成来的及时,要是恭裘再细问下去,她迟早得露馅。 李毅成倒還真沒有要事要找她,不過可以假装有事,于是开口胡诌道。“我无意间找到一棵从未见過药草,闻起来還有浓郁的香气。不知你可曾见過?” 萧清雅的柳眉松了下来,“你把药草拿来给我瞧瞧,或许我真见過呢。”大不了去让师父认嘛,反正她也沒入门。 李毅成摊了摊手,“它好好的长着呢,万一是什么名贵的药材,我把它的根须不小心弄毁了岂不是亏大发了。” 萧清雅也看出来了李毅成是在胡诌,抽了抽嘴角,不過還是把话头接了下去。“說的也是,等我忙完了跟你去看看,有可能真是名贵的药材。” 在旁边半晌沒說话的恭裘趣味的看着萧清雅,不過现在沒時間在這裡耗了。看来是不能再问下去了。恭裘打断說话的两個人。 恭裘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萧清雅,“我還有要事要处理,不便久留。先告辞了。”他還要处理侍卫的事,是什么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刺杀他,看来他得好好调查一番了。恭裘在与李毅成擦肩而過当然时候,恭裘勾起一抹笑意,但笑意却不及眼底。 李毅成也回了他一個微笑,等到恭裘的背影消失不见,开口說道。“恐怕你迟早暴露。”萧清雅叹了口气,沒有开口。 萧清雅握着毛笔的玉手已经泛白,现如今她的身份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而恭裘又一直不离开扬州,以他敏锐的感觉发现自己是萧清雅是迟早的事情。萧清雅心裡有些无力,为什么总是让她面对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