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抓人 作者:未知 知府夫人气结。 苏徽安见萧清雅這么晚都沒回府,心裡着急怕发生什么意外,便带人打算出门去寻,哪曾想自己刚出府门,就听见李毅成說萧清雅真出了意外。 “苏大人好。”李毅成见苏徽安朝自己這边走過来率先问好。 苏徽安此时眼裡脑裡只有萧清雅,生怕她出什么差池自己不好交代,也是来不及理会李毅成,上下关切的打量着萧清雅說,“念枝,沒伤着哪吧?快给叔叔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徽安钱的语气還是温和的,后面确实暴怒。 萧清雅建苏徽安如此关心自己,心裡也是感激,但刚刚的她险被欺辱的事,她余惊未平,也是不好开口。 李毅成见状,想苏徽安說道,“念小姐现在是无碍,只是刚刚收了惊吓。” “到底怎么回事!”苏徽安這会见李毅成接话,便把其撒在了李毅成身上,大声问道。 “叔叔,刚刚多谢李兄及时出手相救,念枝才得以清白之身。”萧清雅见苏徽安对着李毅成喝到,便出言解释。 苏徽安看了萧清雅一眼沒有說话,倒是李毅成丝毫不介怀的对着苏徽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苏徽安听后,恍然大悟,对着李毅成一阵感激,“在下多谢李兄出手相救!” 眉头一皱,“李兄可曾還记得那些不耻之徒的样貌特征!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动歪脑筋动到我苏府之人的头上!” 李毅成和萧清雅一愣,原来苏徽安早已是将萧清雅看作是自己人。 李毅成回苏徽安說道,“在下记得的,若是能帮助知府大人将這些不吃之徒绳之以法,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知府夫人一听,心裡面一惊,心下就知道了,原来自己找的人不是沒抓住萧清雅,是抓住了,而這萧清雅命太好,让路過的李毅成给救了。 “可不能让老爷抓住他们!”知府夫人心裡想着。 “老爷,天色已不早了,念枝又刚受惊回来,需要休息,着抓贼之时也不急着這一时。還是先回府,让念枝好好好休息,压压惊吧。”知府夫人缓缓的走近苏徽安,状似温柔贤淑的說道。 苏徽安一听,见萧清雅此刻脸色却是不太好,细细一想,冲着萧清雅轻轻說道,“念枝啊,让你受惊了。是叔叔的错。” 萧清雅一听,看着苏徽安說道,“怎么是叔叔的错呢。” 說完眼神若有所思的朝知府夫人那边状似不经意间的一瞟。 知府夫人与萧清雅的眼神在空中相接,知府夫人心裡一惊,做贼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神迅速转移到别处。 “不可能,念雅枝不可能知道這是是我安排的!”知府夫人心下想到。自己這是做的小心翼翼,也是谋划已久,念雅枝怎么可能知道是自己做得。就算知道她又能将自己怎么样?! 這么想着知府夫人又是快速镇定下来,冲着萧清雅看似和蔼的一笑,装作苦口婆心的长者一般对着萧清雅說道,“念枝啊,你還是听你叔叔的话,快点进府休息吧。以后你還是少往府外跑,出府也早点回府,免得出什么事了惹你叔叔担心。” 萧清雅心裡冷哼一声,脸色变得倒是快,真是时时给自己上眼药。 苏徽安听着自己夫人這么說,也是跟着說道,“是啊,念枝,依叔叔看,你以后還是早点回府吧。女孩子家的在外面太晚了容易不安全。” 苏徽安自己心裡也早就对萧清雅出府晚归有些意见,怕她在外面有個什么闪失,這好還真出事了!這回亏得是李毅成救了她,要是沒有李毅成呢?后果也是苏徽安不敢想象的。 萧清雅见苏徽安也這么說道,想着自己今天发生的意外,乖巧的說道,“叔叔婶婶教训的是,清雅一定铭记在心。” 說完对大家告辞进了府。 萧清雅进府后,苏徽安又是对着李毅成一阵感谢,而李毅成表示,若是苏徽安關於這件事有什么要问他,需要他帮助的差人去李府叫他便是,說完也是告辞离开。 萧清雅回房后,本是疲惫的她确实久久沒有睡意。 她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便是一阵胆寒,“知府夫人?”她脑子裡不停的冒出知府夫人起初在府门口遇着她和李毅成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以及最后让她进府时假惺惺关切的模样。如果自己沒猜错的话,這次自己遇袭的這件事,知府夫人怕是幕后指使者,若真是這样……。那就别怪她萧清雅不念及苏徽安的情面了。 萧清雅在床上翻了個身,自己来扬州,行事皆是低调,从不与人交恶。除了恭裘那次来扬州,苏璨爱上了恭裘,误以为恭裘喜歡的事自己,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好的事都归咎在萧清雅身上。萧清雅也知道,自从那时起,知府夫人爱女心切,也开始处处针对自己。 对自己抱有极大的敌意到甚至不惜用這种下三滥的手法来对付自己,整個扬州,萧清雅除了知府夫人和苏璨,想不出還有谁。 苏徽安被這件事也是气得够呛,极为看重。 次日一早,苏徽安便依着李毅成的对那三個不耻之徒的描述找衙门裡的画师画了画像,通缉了下去。 知府夫人见苏徽安动了真格,对這件事比想象中的上心,虽知自己是万无一失,就算那几個人被抓住,也不知道是自己找人拿钱叫他们去干這件事的,心裡却還是有些不安。 正在花园的小亭裡面喝着茶,知府夫人却见萧清雅,从小径那朝自己走来。 知府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心中一愣,见萧清雅朝自己走进,站在自己的面前。知府夫人面上冷冷一笑,挖苦萧清雅說道,“哟,难得白日裡见着我們的念小姐,今日不到府外去闲晃悠,跑来花园裡面作甚。好好的景,都被念小姐给挡住了。”說完也不瞧念,将头转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