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赏花 作者:未知 从沐圆圆院中出来,看着天阴沉的似乎下一刻便会小雨似的,想着给林湘的药還沒煎好,萧清雅紧了紧自己的披风,就是一头钻进了风中。 如今的她在宫中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气的人物,這得多亏了林湘对她的倚重。 看着林湘日益笨重的身子,萧清雅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拿了药,回到林湘的寝殿,林湘只是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說道 “来了。” 就是继续眯着眼睛,听着金珠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故事,无非就是民间贫穷书生遇着贵家小姐的爱情故事罢了。 萧清雅听着那酸不溜秋的故事,又看了一眼林湘,只见她脸色平静,似乎并沒有被金珠的故事打动,倒是金珠,自己一边說着,一边唏嘘着。 心裡面暗自一笑,萧清雅知道,以林湘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喜歡這种贵家女为了穷小子抛弃自己的锦衣玉食与穷小子私奔,最后反被飞黄腾达后的穷小子抛弃的故事呢。 将安胎药从药箱子裡面拿出,一阵略带苦味的气味便在房间弥漫开来。 只见林湘眉头一皱,抬眼看了萧清雅手中的药碗一眼,又是转眸看向一脸戚戚然的金珠說道,“這女人真蠢,以后莫要再给本宫找這种无聊的戏折子听了。” 金珠一愣,看着林湘嫌弃的脸,就是止住了,不知道为何刚刚還听得津津有味的林湘,现在突然觉得无趣起来。 但她又能說什么呢,只好福神应到,“是,主子。” “拿来吧……”林湘神色不明朗的看着萧清雅。 萧清雅淡淡一笑,便将手中的药呈了上去。 這药一凑近,林湘就是差点吐出来。 有孕将近三月余,這還是林湘第一次反应這么大。 “娘娘!”一旁的金珠紧张的就去抚林湘的背。 “把药拿走!我现在闻见那味道就浑身难受,想吐!”林湘是看也不愿再看那安胎药一眼,捂着自己的鼻子,难受的闭着眼睛。 萧清雅叹了一口气,好生的劝道,“良药苦口,为了林美人您肚子裡的胎儿,您就算再怎么难受,也得忍一忍啊……” 林湘的眉头是紧紧的皱着,死死地盯着萧清雅手中的药,過了還一会儿,才语气坚决的說道,“拿来!” 萧清雅见状,就是将药连忙递给林湘,只见林湘一闭眼,一捏鼻,就是将药一饮而尽,只是那個样子颇有慷慨就义的味道。 金珠刚从林湘手中接過碗,就见林湘脸色一变又是捂嘴想吐。 “酸枣!” 萧清雅连忙从医箱之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酸枣递给林湘,只见林湘放入嘴裡,,口中的酸甜味将那辛苦味冲淡了一些才微微好受下来。 看着林湘难受的脸,萧清雅想了想便說道,“我看這天似乎要下雨了,算算日子离开春也近了。最近林美人還是在宫中好生休养,等开了春在出去活动也不迟。”” 林湘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微微点头,“也好,反正我這人如今身子愈发容易感到疲倦,也不太愿意出去,倒是开春了,赏個早花倒也是极好的。” 萧清雅淡笑点头,怀孕前几個月是最危险的,到时候开春了赏花时节,林湘估计怀孕五月余,出去走动比现在是安全多了的。 “倒是這宫裡面還是要多多麻烦萧姑娘看着了。” 林湘神色淡淡的看着萧清雅,只是這眼神之中带着些许警告与提醒的意味。 萧清雅笑了笑,顺从的說道,“自然。” 便从林湘屋裡面退了出来。 不用林湘說,萧清雅也是自当全力护着林湘肚子裡胎儿的安全,就算這胎儿有事,萧清雅也绝不会让這胎儿出事在自己的手上。 对于萧清雅,林湘還是很放心的,她和萧清雅一样有着自己野心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萧清雅心中的野心虽然林湘不知道萧清雅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但是林湘可以确定的是,萧清雅在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前,是不可能让她腹中的胎儿有任何闪失的,毕竟若是她胎儿出现了什么問題,别說萧清雅去完成她的野心了,她连命都会沒有。 林湘宫中有了萧清雅的把控,确实是紧密的连只苍蝇都无法乱飞,更何况那些近林湘身,入林湘口的东西。 這些全都是由萧清雅亲自验過之后才能接近林湘。 有萧清雅在一旁看着,林湘确实也安安好好的将胎儿养着,连带着自己也养的比刚怀孕的时候,要水嫩白胖许多。 与林湘的面色红润相比,淑妃倒是寝食难安,眼见着林湘肚子裡的孩子是越来越大,要是還不下手,只怕過不了几個月林湘便要生了。 但是令淑妃诧异的是,這回萧晴雪不知道在打算些什么,竟是一点动静也沒有,像是丝毫不把林湘怀孕会危及她们地位的事放在心上。 想到這些,淑妃冷冷一笑,也是,如今的萧晴雪還有什么地位可言呢? 不像她,淑妃脸色冷凝下来,如今的她可是手握后宫大权,而且一向与林湘不对付,要是林湘顺利生下皇子,想必自己手中的权利很快就会被皇上移交到林湘手中。 就算如今,她身份压着林湘一头,林湘在她面前都如此的放肆无忌惮,要是一旦后宫大权落在林湘手中,她還真是可以料想到到时候林湘会怎样的羞辱她。 念及此,淑妃早已是将自己的下唇咬的死紧,拳头也是紧紧的握起。 她怎么能够让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骑在她头上!!! “娘娘,”一宫女兴冲冲的从门外跑进来,看见淑妃阴沉的脸,瞬间吓得噤了声,不安的站在了淑妃的面前。 只见淑妃不耐的皱着眉,甚是不悦的剜了那宫女一眼,冷漠的问道,“什么事?” 那宫女一惊,小声說道,“宫中的白玉兰开了,煞是好看,娘娘要出去走走嗎?” “不去!”淑妃厌烦的摇头,就在那宫女闻言要告退的时候,忽而眼睛一亮,嘴角挂着算计的笑容问道,“你是說,宫裡头的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