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寻凶 作者:未知 无论她们两個谁成功了,都会提拔起另一個,姐妹俩一起服侍皇上,肯定能让皇上感受到在目前后宫裡感受不到的极乐。 然而现在,這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在几天前,她的姐姐死了,她的姐姐楚纯甚至比她還要娇颜明亮几分…… 只是那一天…… 对方面部浮肿红斑疤痕坑坑洼洼,只从轮廓和依然清晰五官還可以看出来這就是她姐姐…… 她和楚离记忆那個美人再也不一样了,她甚至都不敢上前去认尸就惊慌失措的跑掉了,她怕只要上前便会被那個残忍的凶手盯上。 這凶手出手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如楚离這般美好的小宫女们再也不敢擦脂覆粉了。 楚离甚至会将厨房的烟灰淡淡的涂一层在脸上,平时更是哪也不敢去并暗自垂泪。 “楚离啊,今天下午轮到你去取换洗的衣服了。” 一小宫女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着,她将自己盘发上一只淡粉的小花簪子取下来,又轻轻擦了胭脂。 “啊,在林美人手底下干活真是累死了,我要快点睡了,明早肯定又一大堆事儿。” 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楚离心裡一慌,“那個,能再和你换一天么,下個月我…我可以天天去取的……還有…你今天下午打扮的那么漂亮难道都不怕么……” “楚离,你消息不灵哦,不過也是,你這几天都沒怎么出去過呢。” 這小宫女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好像在等着楚离主动问她。 听到她语气的确也比前几天那种小心翼翼的状态轻松多了,楚离心底燃起了点点希望,也许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饰禾,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怎么了?”楚离期待地问道。 “你不知道吧,今天上午我在给我們主子取新衣服的时候可是看到了许多侍卫在抓一個才人呢,就是那個脸毁容了的罗才人呢,听說這一切可都是她做的,真是恶毒!” 饰禾越說越气愤。 “咦?你能给我具体說說嗎?” “好啊好啊,当然我大部分也是听别人說的,你知道的皇上身边也就那几個守着的小太监们可以打听消息的。” “嗯嗯!” “好吧,事情是這样的……” … 一天前。 這事儿恭阅還是非常在意的,他的在意便是手下人执行效率最好的保证。因此在萧清雅给恭阅提了建议之后,便立马便被吩咐执行下去了。 這個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药店却统共也就那么几家,更何况這药方毕竟是害人的,售出次数想来是少之又少,尤其是這些商人们也各個都是人精。 凡是有类似消极作用的方子药材出售时,他们可都会留個心眼,着重记住這些客人的面貌,以防出大事之后衙门找上自己。到时候,一旦說不出结果,那受苦的,可就是他们了。 萧清雅也正是因为明白這点,才会向恭阅提出這個建议的…… 几個侍卫拿着萧清雅给的药方带着画师分成几個组,各個组将各條街基本上都踏遍了,仅仅不到一個上午便拿着画像去大理寺交工了。 “宋大人,請您過目。” 侍卫将画像呈给宋德。 “你们可见過此人?” 宋德展开画像,向身边的人问道。 画像上,是一面貌普通的小姑娘。 众人看后皆是摇头。 宋德想着,沒见過這实属情理之中,便继续說道 “這事既然发生在后宫,且受害者都是一些容貌姣好的宫女,那么凶手应该也是后宫中人。那就拿着画像,直接派人去宫女们住的地方问吧,一旦问到了,立马把人抓過来!” 這件事想来在后宫也是人尽皆知了,并且既然這么恶毒的话想来也不用给她留面子。人们有多注重那條遮羞布宋德是知道的,但对于這种人无论为何犯案他也绝不会动一点点恻隐之心,便直接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拉来就好! 侍卫们领命入宫,当然后宫是不能进的,而是换成了一大批太监,好在在看见画像的时候,便有小太监们认出了画像中的女子—一個宫女。 即使想不通明明同样都是沒什么竞争力给人做苦力的,为何宫女会伤害宫女,太监们還是直接便去了這宫女住的地方将她捉出来交给侍卫们,送进了大理寺。 這一過程他们也并沒有悄悄进行,当时许多宫女妃子们還都在好奇地围观…… 大理寺中。 “用毒药残害多條生命你可知罪?”宋德将画像甩到她的面前严肃的问道。 从药店老板口中得绘得的画像,不可能会是個无辜的人,宋德多年的经验這么告诉他,因此他的语气也是非常严厉。 本来合在一起的画像被甩到這宫女面前后便展了开来,上面呈现出的的确就是她自己的脸,由于后宫实在是沒有和她长得相似的人了,就连她想拿别人顶罪都不行了…… 刹那间這宫女便就想到了這点,于是她不由自主地慌了神,而這姿态反应的脸上却是想要强词夺理欲加争辩了。 宋德皱了眉头,“休想狡辩,你拿来害人的药可是颜珠散?京城本就沒几家在卖這药,买的人更是不多,药店老板早就将你供出来了。說!你可认罪!” 被宋德突地一吓,宫女便一下子全說了出来。 “回大人,奴婢全招!只是這药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呀,只是药方是罗才人给奴婢的,是她让奴婢出宫给她买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罗才人?” “就是罗清欢罗才人,面容十分可怖,想来曾经同样是被别人毁容了,才开始嫉妒比她漂亮的,而她身份本来也不高,才只能挑奴婢這样的宫女下手。大人!奴婢真的是无辜的,您要相信奴婢啊!” 宋德只說了三個字,宫女便连半点隐瞒都沒有的将罗清欢的全部都說了,且越說越是激动。 她不過是拿钱帮罗清欢办事而已,可沒有义务還帮她遮遮掩掩,只要看到她那张脸,她相信宋大人一定能相信她的說辞的,当然她现在只想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