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花岁的机会 作者:未知 屋裡面,绾环公主的抽泣声越来越小,眼睛裡面的光亮也是渐渐黯淡了下去。 萧清雅难受极了,可是她却必须绝情,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取舍,鱼与熊掌又怎么可能兼得。 “对不起。” 话落,在绾环公主失望的眼神中,萧清雅决然的起身离开,怕自己心软,只得加快了脚步,不回头再去看那单薄的身子一眼。 绾环公主擦干自己的眼泪,倔强的扬起了脸,在這黑暗的屋子裡面站了好一会儿,才动了身。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当初自己不得恭阅喜爱的时候,萧晴雪怪她怨她,如今自己得了恭阅喜爱,父皇时时来宫裡看她,可是西欧爱情像又是恨她吸引了恭阅的全部目光。 父皇的目光落在哪,又怎么能是她一個小小的公主能够控制的。 …… 人都是群居动物,這话对极了。 每一种人都相当于一颗铆钉,无论少了哪一颗,固定都不能牢靠。各個职位,各個部分,少了哪個都不行。 就像是成功人士需要失败者的映衬才会显得成功,聪明人需要另外愚钝的人不断吃亏才能突出他们的高明。而身居高位的人则需要不断地被奉承被迎合被仰望才能让他们体验到身处云端的飘飘然。 淑妃作为目前后宫的第一领袖,她便需要這么一個下位环伺的环境。无论是打听消息,亦或是使用些小手段,可都不能她亲自出手啊。作为一個决策者,只需动脑才是她的独一无二。当然,肯定也只能是一個精明深沉的脑才能慢慢走上這個位置。 而花岁明显便就是为了成为她手下的另一颗棋子才被容许出现在后宫的,淑妃想要她感激自己,才能使自己不被孤立,才能使自己有人附和。 就为了這個,淑妃也会想方设法的培养花岁。 而在后宫,想要培养一個女人的唯一方法显然就是让恭阅宠幸她。 只要恭阅宠幸她,她便能拥有比与她同时进宫的姑娘们更高的位份,做任何事肯定也能更方便些。想想一個美人和才人之间的区别,這就相当于是一個大将军和一個枢密使,当他们被拉上疆场,发挥的作用可是不同的。 可最近恭阅心思却显而易见地又回到沐圆圆身上了…… 也许正是从旁观的角度看過去,淑妃觉得自己看的明白,想来正是因为要保护沐圆圆,恭阅才并沒有在她常宿,而且为了不让沐圆圆吃醋或得势后特意针对她,恭阅雨露分播地实在是均匀,无论是谁想借助什么引起他的注意却几乎只能引得他的目光短短一段時間,而之后便被长時間地放置。 這样对淑妃来讲实在是有好有坏,坏处便是恭阅与沐圆圆之间更是细水长流,在加上恭阅心中微妙的愧疚,他肯定会更加心疼喜爱沐圆圆。 相反好处便是在沐圆圆一事上他永远遮遮掩掩,使得沐圆圆永远上不了台面!只要時間一长,沐圆圆几乎会失去除了恭阅以外的任何依靠,那么她将不足为惧,倒是再等到恭阅终有一天花心移情…… 另外,還有另一個好处便是无论是谁都有办法爬上恭阅的床,当然他還是主要会選擇那些旧人,而新人差的只是那么一個机会。 她這可要好好想想了,這事儿该怎么安排。 “淑妃娘娘,花才人求见。” 花岁跟在淑妃殿裡一宫女的身后走进主殿。 “参见淑妃娘娘。” 今天的花岁穿着乳黄色上襦又配了青绿色的比甲,整個人都显得很清新。 虽然当时及时得到了萧清雅给的药,但毕竟划痕太深,她的脸上终還是留了疤。现在疤掉了,脸上還留了几道淡粉色的新肉痕迹。不過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再加上花岁往往出门又会多打些粉脂香膏,遮住這几道影子完全不成問題。 花岁的五官整体偏向柔和,虽然并不是特别精致,但很耐看,是越看越舒服的那种,因此再加上這种偏向自然色的衣裳,就会把她衬的很淡雅很宁静。 想她父亲也是看出了她這种慢慢浮出持久且独特的魅力,才会将她送来选秀的吧。 淑妃拿起清茶小小喝了几下,又肆意地打量了她几眼,還算满意地点点头。 “嗯,起来吧。”淑妃随意地扶了扶衣袖,“含绒,给花才人看座。” 话音刚落,就有一在旁边候着的小宫女上前将花岁带到旁边的小桌椅边。花岁了然地坐下。不一会儿,這小宫女便将殿裡每天早上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点心端上。 淑妃毕竟身份在這儿,其实每天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被后宫裡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们拜访,到时候为了面子過得去,她又不可能只让人干坐着,所以她這儿可是天天都有备好的精致小点心的。 但這一点,花岁显然不知道。她们家的确算是突然富起来的,說到她们家也是在是幸运了。 這一切都是源于她母亲的娘家,她母亲当时是偷偷嫁给她父亲的,嫁了后便与家裡断了联系,因此花岁从小也沒见過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而她母亲的娘家家裡本来便子嗣稀少唯一的男丁又突然病逝,导致她母亲那一代就剩下她一人,正巧她母亲又孕育了她和她哥哥,才让他的商人外祖父纠结地在病逝时才将全部家产传给了她哥哥。 這一切来得太突然,所以一些大家中有的底蕴或者說明明该是常识的待人接物她却是不知道的。 她的父亲只有在见到需要他阿谀的对象时才会悉心招待,因此花岁现在心裡确实甜甜的,对淑妃她非常感激,也特别感动,這种感觉也被不经意间带到了脸上,看得淑妃非常舒服。 “花岁谢谢淑妃娘娘赐食。” 她的一言一语都非常谦卑,一看就是非常好控制的样子,淑妃大感這次押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