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真快乐![慢穿] 第40节 作者:未知 而且就算回头草吃嘴裡,再次腻味了丢掉也只是時間問題。 吴芷红也不是不会感觉到累,人来人往的玩多了,时不时都会感到无聊。 但是等她定下心思想不玩了稳定下来,安分一段時間,红馆裡进了一批新鲜的面孔,那安分下来的心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說,這是不是病啊?”她问道。 “不是有病,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這样,玩多了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又想玩。”杨奕铭說,“要是真想安定下来,一定是看穿了,玩透了,彻底不想玩了,但有的人最后也不会看穿,会一直持续這种循环下去。” “所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杨奕铭笑着說,“你继续往下玩,只要我不破产,就可以一直玩。” 听到他這么說,吴芷红還有点感动。 “可我现在想搞回头草,怎么办?” * 红馆那一部分联欢会结束了,杨奕铭看了眼手机,晚上九点十八。 他還可以赶回去吃饺子。 将羽绒服套上,他飞快的編輯短信,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楼裡大部分都下班,大年三十的夜晚楼内楼外都是静悄悄,一楼的大灯关了不少,只剩下中央的一盏小灯。 他拉紧了羽绒服拉链,往前走去,刚走几步便看到灯后的阴影窜出一团黑影。 杨奕铭心脏一颤,定睛看去,看到徐弈鸣靠在玻璃门旁。 他身上的油彩花了一大半,黑一块金一块,唯独胸前两块被抹开,身上虚虚套着羽绒服,在這個季节裡,也不觉得冷。 “小徐,你怎么還不回去?” 杨奕铭对小徐的观感還挺不错,他這孩子在被甩后来红馆蹲了一年多,最后還是他看不過去把人叫进来谈了几天的话,才渐渐死了心。 他想起吴芷红那副要吃回头草的劲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徐弈鸣:“我在等经纪人开车来接我,您一個人嗎?” 杨奕铭觉得他這句话還有别的意思,但见人脸上沒太多的表情也不太肯定。 “我也有人接我。” 他沒說出人的名字,怕小徐听到吴芷红三個字扭头就走。 两人說了几句话便安静下来,徐弈鸣是不說话,他這几年除了工作,平时也少见到笑,话更是少,哪怕面对他這個老板也是不笑不主动搭话。 别的明星出行都会带几個保镖,他人往那裡一站,傲视群雄比保镖都高,不說话的时候,接机的粉丝们看到他都不敢闹得太過。 杨奕铭面对他都觉得压力很大,他不說话的时候面相是真有点凶,谈业务的时总担心把人激怒了,会冲上来把他暴揍一顿。 特别是现在,這种心情一看就不好的情况。 徐弈鸣皱紧了眉,两個人一起站在门口。 相较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高领毛衣保暖秋衣秋裤再加羽绒服,徐弈鸣就套了件长羽绒服,胸前拉链都沒拉起来,露出黑金白颜色混合的胸肌以及腹肌。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杨总两只手插进口袋裡,悄悄将拉链一路拉到顶再把脑袋都埋进羽绒服中。 杨奕铭還记得吴芷红的述求,但今时不同往日,小徐知名度高了不說,合同似乎也快到期了,再谈起来,各方面都不占优势。 谈利益不好谈,就只能谈感情了。 徐弈鸣眉头紧锁,看起来并不像是对吴芷红留有旧情的样子。 主动提起這件事,会不会激怒他? 杨总犯了难。 杨奕铭开了口,“小徐,一直忙工作,最近感情方面……” “您觉得现在谈這個话题有必要嗎?”徐弈鸣直接打断他的话,“我现在沒有心思谈感情。” 门外的马路边闪過两点车灯,一辆黑色的奔驰由远至近的开了過来。 打开话题沒成功反倒被堵回去的杨总,突然想起现阶段要尽量避免吴芷红和小徐见面,以免激发矛盾。 车很快开到了门前,驾驶座旁的车窗降了下来,吴芷红一手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朝着他勾了勾。 他刚迈出第一步,余光扫到一团黑影窜动,徐弈鸣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過去。 杨奕铭:“……” 第43章 小弟弟 夜裡光线不好, 吴芷红隐约看到公司门口站着两道人影,其中一道在她招手后飞快的跑過来,犹如乳燕归巢般。 杨奕铭有這么活泼嗎?她有些纳闷, 等近了发现那人個子很高, 還袒胸露乳的。 她眯着眼仔细看去, 不是徐弈鸣嗎? 這天气冷飕飕的, 上半身一半都在外面, 不過看得她是挺激动的, 当即给车解锁拉开车门就要上前迎接。 還沒等她下车, 跑過来的人忽然往左转去, 跑出一道古怪的垂直线,直冲路边的绿化带,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 也许是觉得這样太刻意。 徐弈鸣拿出手机拨弄了好几下才给手机解锁,并‘状若无意’的点开一個小游戏, 玩了起来。 吴芷红在一旁都看懵了, 沒搞明白他這是什么操作。 還是杨奕铭从门口走出来, 手裡還举着亮屏的手机, 问道。 “你這是?” “我刚才看错了。”徐弈鸣的目光固定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显示着game over, 他就盯着這個界面,“我還以为是我经纪人。” 但是你刚才是见着他招手才跑過去的啊,杨奕铭看了一眼他的神色, 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你……”那场面真的非常尴尬,尴尬到杨奕铭都不知道能說什么。 恰好又是两点车灯闪過,徐弈鸣头也不回, 干巴巴丢下一句,“我经纪人来了。” 吴芷红看他胸前大敞的造型,想了想,還是叮嘱道,“你把衣服穿好,现在還是挺冷的。” 往经纪人跑去的徐弈鸣身形一顿,拢住衣领,打了個响亮的喷嚏。 她看着人上车,期间一直沒回头,感到了有些失落。 杨奕铭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直到她转過头。 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小徐那是美丽动人,哪怕套着羽绒服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而杨奕铭,全身上下被包的严严实实不說,脑袋上還戴着個毛线帽。 “别這样看我,老年人要注重保暖。” 吴芷红注意到他手裡還举着手机。 “你举手机干嘛?” “叫滴滴。”他說着按亮手机,“刚才我似乎很多余,就先做了两手准备。” 吴芷红:“……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嗎?而且他看着也不像是愿意和我重燃旧情的样子。” “不,他刚才是看到你招手才跑過去的。”杨奕铭說。 “那为什么跑近了又突然跑开?” 杨奕铭:“那是误会后,为了挽回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吴芷红:“……?” * 坐上车后,徐弈鸣一连打了好几個喷嚏。 驾驶座上的经纪人飞快的扭头看了他一眼,沒好气道,“這天气你穿這样干嘛?拉链都不拉好。” 在被吴芷红甩了之后,公司裡就把他分给了這個经纪人,两人性格算是相投,共事久了,关系自然不错。 “王哥,我见到她了。”徐弈鸣說了一句。 還在喋喋不休唠叨,让他好好穿衣服的王哥安静下来,“……她?吴总?” 徐弈鸣安静下来。 有些人的名字,拆开了明明就是三個再普通不過的字,可组合到一起,一想起来心脏就会隐隐作痛,一听到就忍不住回头驻足。 “還沒忘啊。”王哥小声的嘟囔道。 小徐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吴总這個女人业界闻名,并不是她投资眼光有多好,而是娱乐圈裡面沒几個有她那么‘无法无天’的。 干得事情全是明星的大雷点,搞不好就会前途受损,凉凉那种,可她却和沒事人一样,如果放小說裡,绝对是女主角,還是带光环那一种。 “不是我說,真得過了。”王哥說道。 当时他接手徐弈鸣的时候,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好不容易后面情绪恢复了,就落下了一個小毛病,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毛病。 就是健身,疯狂的健身,有事无事上体重秤或者对着镜子量腰围,时时刻刻都要保持一個完美的身材。 哪怕喝多了,也是往地上一躺,直接开始仰卧起坐。 王哥有时候都在怀疑,到底是怎样的前任会给他留下這样的ptsd? 徐弈鸣沒說话,思绪乱成一团麻,曾经构想過无数次的相遇,下定决心的要表示的云淡风轻,得学着有成功人士的几分风度。 但等到遇上,肚子裡却像是吞下了沉甸甸的重物,喉咙管裡也卡着软东西,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并不像是几年前那样天塌似的难過,却绵延不绝,让人不得安宁。 “這么久都沒能忘啊。”王哥說得很小声,徐弈鸣却听得清清楚楚。 要說這事有多么影响他的生活,也沒有,就是不能想。 一想就难受,得不到手,也放不下。 “你說你都熬出来了,什么样的妹子遇不到?”王哥开始劝說,同样的事情這几年不知道重复過多少次,他說起来语调都沒有太大的起伏。 道理谁都懂,可就是走不出来。 真的非常奇怪,连徐弈鸣自己都說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记一個人那么久,哪怕后来赚到钱了,见到了很多优秀又出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