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真快乐![慢穿] 第41节 作者:未知 可就是忘不掉,怎么都忘不掉。 “实在不行,你就追呗,当個舔狗。”王哥說,“得不到就会一直想,得到了可能就不会這样?” “我尝试過。”徐弈鸣說,“在她還沒甩我之前,我存了很久的钱,她那段時間很想买一個包,好不容易把包买到手。” 王哥:“你送了?” “沒。”他攥着羽绒服的拉链,“我准备送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有了,還是两個。” 王哥:“我能不能问一下,那個包多少钱?” 徐弈鸣:“十八万。” 王哥倒吸一口冷气,“這……就算当舔狗都不知道怎么舔,也舔不起啊。” 两性的关系,放到男女身上,大多都是优秀者对另外一個不那么优秀人的追求,這种的成功率会更高。 但是绕了一圈,哪怕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徐弈鸣痛苦的发现,他所能提供的,吴芷红都能得到,且不缺。 在這场关系中,他除了能够提供感情,一无所有。 “要我說吧。”王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吴总给你钱,给你一個很好的起点,别的你就不要再奢求什么了。” “我知道。”他靠在车窗上。 “你真的知道?”王哥透過前座上挂着的内后视镜往后看,“我看你,人家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的跑過去了。” “不会了。”他抬起头,像是为了表明某种决心一般,望向前座的内后视镜,“我不会再那样了。” * 吴芷红在網上搜索徐弈鸣的名字,他干得不错,還获得了某個新人奖, 以往总是不断追逐新人,追求新鲜感,偶尔玩玩破镜重圆似乎也很有意思? 她還是有一点怀念徐弈鸣给她的那种走心感。 见得人多了,她也逐渐明白那一点真心的可贵,就是真心携带而来其他的东西有点麻烦。 要是再晚几年,她玩累了,徐弈鸣确实是一個好的安定对象。 可她现在属于那种想玩又玩累了的過渡期,徐弈鸣也不是那個容易操控的小年轻。 就是那种无法掌控,却又余情未了的感觉牵扯着她,让吴芷红体验到许久都沒感受到的,猫爪挠心之感。 “你现在就是喜歡无法抓到手,最好還有那么一点不听话的。”杨奕铭一针见血的指出她现在的喜好。 “是啊,所以我知道小徐再招惹上走心的话,可能无法善了,但就是想要。”吴芷红抱着轩轩,“好烦啊。” “现在让你放弃,不要撩,你干不干?”杨奕铭给孩子递了块切好的苹果块。 “那怎么能行,不干。”吴芷红一口否定。 “這么坏?”杨奕铭笑,“柳奕那個片场,小徐最近在附近拍戏,你要不要過去试试?” 吴芷红算了其中开车過去的距离和最近的工作。 “太远啦,我還得开一個小时车過去。” 杨奕铭:“……你想吃回头草,還嫌麻烦?” “要不直接约吧?”吴芷红拿出手机。 “你有他微信?我记得你之前删了吧?”杨奕铭问道。 “是啊,所以我昨天加回来了。” 杨奕铭惊讶道,“加回来了?他通過了?” “对啊。”吴芷红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打字,“虽然晾了我一個小时,但最后還是通過了。” 杨奕铭:“……我看错你了,小徐。” * 王哥注意到徐弈鸣不对劲的时候,他正对着手机做仰卧起坐。 上一次他這样的时候,還是吴总公布新男朋友的时候,他对着两人的合照做了两小时的仰卧起坐。 可最近吴总好像沒有交新男朋友的迹象,察觉到不对的王哥迅速逼近,借着工作需要拿起徐弈鸣的手机。 果不其然。 他看到了吴总的加好友請求。 王哥:“……你。” “我沒有通過。”徐弈鸣气喘吁吁的从地上坐起来,他身上的肌肉在剧烈运动后,达到一种紧贴的效果,腹部的肌肉块轮廓格外明显。 王哥松口气,“坚持住,不要被敌人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 徐弈鸣点点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随意的抹了把脸。 “要是新工作怎么办?” 王哥:“……啊?” “老板加下面工作的艺人,可能只是工作需要。”徐弈鸣面无表情的补充一句。 說着,他从王哥的手裡拔出手机。 负责业务交接、工作分配的经纪人王哥:“你他妈沒救了。” 第44章 小弟弟 吴芷红给他发出了邀請。 早些年她還会迂回玩下游戏, 做下欲擒故纵的姿态,但到了现在,赚的钱多了, 见得多了, 基本沒有了耐心。 因为很多东西都来的容易, 工作也太累, 所以就不想动脑筋? 徐弈鸣回复非常的冷淡, 大多是嗯啊一类的语气词, 聊到兴趣爱好也不愿意往下细說。 到最后, 她干脆分享了音乐会的门票, 问他這周六有沒有時間。 徐弈鸣沒有回话,他微信头像和昵称還停留在几年前的状态,恍惚间,她都会有种他们两人从未分开的错觉。 這种感觉挺有意思的, 她会感到一点伤感,却又不后悔当时抛弃他。 要是放到现在, 人到手裡了, 沒失去兴趣绝对不会放過。 所以說, 她還是存在着一点感情? 吴芷红心想。 她等了一会儿, 微信沒有回信。 這是他拒绝了嗎?吴芷红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要不算了吧?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按灭了手机屏幕, 還是不要伤人心了。 “被拒绝了?”杨奕铭一直都在观察她的表情,“他竟然会拒绝你?” “像我這样的人再纠缠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吧。”吴芷红把手机丢到一边。 “不要了?”杨奕铭问她,“不继续了?” “不了, 沒那個耐心。”吴芷红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好上手就换一個。” 杨奕铭沒多說什么,看着她穿衣服拿上车钥匙。 “现在就出去找乐子?” “对啊。”吴芷红将头发从外套和毛衣的夹层中拨出来, “伤心了,不得找点乐子改善心情?” 杨奕铭:“……你這叫伤心了?” 其实也不能完全叫伤心,她也說不出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心脏有一点点酸涩,那真的非常奇怪,明明不是喜歡,可就是会觉得有点难受。 占有欲作祟?還是念旧情节?亦或是可惜唯一一個真爱過她的人? 吴芷红想不通,就干脆沒有深想下去,下了车库开车往新交的男朋友住处开去。 她又进入了新的玩乐期,過年期间沒事干,一些沒名气的小明星期间沒什么通告,玩起来很容易沒有時間概念。 心理的空虚就需要从其他地方弥补,玩得越多,莫名就会觉得心裡的空洞越来越大。 “吴姐,你下周還来不来?” 她停下思考,目光落在一边小明星的脸上,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年轻的面孔饱满,五官组合的也甚合她心意,在她动作的时候朝着她软软一笑,温和柔顺的跪在地上。 吴芷红突然记不起她所经历過那些人的面孔,似乎大多数都是這种姿态,温柔听话。 她忽然感到了疲惫,又开始思考要不要找一個人适当的走走心? “再說吧。”吴芷红从床上坐起身。 换好衣服出来都到了下午,眼看着一天就又這么過去了,吴芷红在内心反省了一番自己糜烂懒惰的生活,开车回了公司。 刚到公司,就看到杨奕铭抱着個保温杯刷手机,看到她时,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吴芷红:“……你想說什么?” 杨奕铭:“你沒去音乐会?” 音乐会?吴芷红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說的是小徐。 “我去音乐会干嘛?”她愣了愣,“小徐不是拒绝我了嗎?” “他拒绝了你?”杨奕铭顿了顿。 “沒有嗎?”吴芷红意外道,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我之前邀請他,一直沒回话。” 杨奕铭沉默了,看到這裡,她也觉得不对了。 “怎么回事?” “昨天他在歌剧院外面等到了半夜。”杨奕铭說。 “???”她愣住了,“不回我微信,然后等在歌剧院外面等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