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糊涂审案 作者:未知 徐宝终于也有宠物了,她抱着一只褐色毛茸茸小狗在院子裡玩耍,不断的把一身毛的狗狗按在地上,又松开,惹的那狗狗呜呜直叫唤。 忽然身后有一個温柔的声音响起:“宝儿,你在干什么?” 听到宝儿的称呼,徐宝头也沒有回就知道是宋一韩,只有他坚持喊自己宝儿。 “宋大哥,我想要一顶毛帽帽,在试试這狗狗拍扁扁做成帽帽好看不!”徐宝天真无邪的答道。 宋一韩已经走到了徐宝的跟前,听着她這和她乖巧的模样一点都不相称的奇怪答案,觉得惊讶又自然,是了,也是因为這样,他才会喜歡上她,越接触越喜歡。 他甚至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许能带着她私奔,虽然這個念头只是一瞬间他就盖了下去,可是却牢牢的在心底生根发芽。 “宝儿你說你的理想是什么?”宋一韩认真的问道。 “什么是理想?”徐宝不懂宋一韩文绉绉的词,抬头看着宋一韩皱眉道。 “额!就是你最想干啥?”宋一韩换了個說法。 徐宝懂了,想了想道:“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好!” 宋一韩虽然事先有准备徐宝的答案一定和自己的有出入,不過真听到的时候還是傻眼了,好半天才反应過来,不死心的问道:“宝儿,這些都是日常的,你的理想能不能更高些?”其实他想问出口的是想不想一起做事业。 徐宝一听,想都沒想就答道:“吃的更饱,穿的更暖,睡的更好!” 然后宋一韩的脑袋就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柱子,徐宝紧张的问沒事吧?宋一韩低头掩面說他有急事先走了!一路狂奔的宋一韩脑袋在流血,心在滴血,第一次诱拐心爱女孩的机会就這么流产了,他觉得自己路漫漫其修远兮…… 吴安国最近精神气贼好,丝毫不知道有人无耻的想挖他墙角。最近闹响的事情解决了,主要是分别向城裡有名的乡绅“借”点钱花花,从曲老爷开始。 本来张世清就是這個意思,奈何宋一韩坚决不同意,结果到了现场,看到那曲老爷居然敢欺负徐宝,宋一韩也不阻拦了,于是曲老爷为了九姨太散去了一半的家产,還把那狗留给了徐宝。 徐宝抱着狗一脸纳闷:“大哥,他为什么要把狗给我?” 吴安国笑道:“他们說這狗废狗粮,养不起了,送你。” 徐宝很欢快的接受了,不過想到万一這狗真很能吃,跟她抢肉骨头抢鱼那就悲剧了,抱着小狗一副又喜又忧的纠结表情。 接下来徐宝上街就发现很多人都对她微笑示意点头哈腰,不知道怎么回事?殊不知曲老爷的事情给大家敲醒了警钟,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吴安国的太太,吴安国那是什么人,怒发冲冠为红颜,为了這個女人愣是把庄大炮弄走了,因为那曲老爷說了那女人几句,愣是把他家给抄了。 老是這样神秘兮兮的,弄的徐宝都不愿意上街了,于是就缠着大哥给点事情她做,因为最近师长太太也很忙,也不知道在忙啥,說是要回老家一趟。 吴安国疼徐宝完全是沒有原则的,小丫头双手抱着他精瘦的腰上下左右一摇摆,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再加上這丫头很不懂事的再张开小口亲他咬他,像小兽一样,更让吴安国毫无招架之力,要什么都答应。 民国时期,沒有了县令,這些团长是都管,還审案神马的,吴安国的主要精力還是在扩大实力上,毕竟战乱年代,实力是保命的根本,是扩张的基础。 于是徐宝接收了老公给他的工作,她小时候听村口的大叔大伯们忽悠,办案子最威风,惊堂木一拍,底下的犯人吓的腿软立刻就会招供! 這是徐宝进城后第一件正经事,她决定要好好的完成,给老公看看,她也是一個有用的人! 下定决心的徐宝决定首先找一块趁手的惊堂木。太重的她拿不动,太轻的又不够震撼,愁的她一整天了。 等吴安国发现小丫头也有心烦的事情的时候,大为惊奇,以为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一听,原来她要找一块惊堂木……刚刚极度焦急的心又沉了下去,递了一把沒有装子弹的手枪给她。 徐宝一看,对啊,這個大小合适,而且也有威慑力。“太好了,大哥有了惊堂木我就可以开始审案了,审好了,算你一份功劳。” 看着拿着手枪屁颠颠的跑了的小丫头,吴安国一阵无语,审案的关键是惊堂木?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他越来越糊涂了。 不管了,他已经交代给了吴忠,应该也扯不出大乱。 徐宝很激动,第一天干活就有案子,当然主审是吴忠,徐宝坐右边,开始徐宝很不愿意,要做正中,后来大哥跟她說,坐右边的是拿主意的人,位置比正中的大,徐宝才勉强接受。 吴忠很汗,看着坐自己右边的少奶奶,手裡把玩着一把枪,說那是她的“惊堂木”,他很怕那惊堂木走火了。想劝,可是吴安国下命令,要遵守少奶奶說的,都少奶奶的指示要尽量执行…… 看热闹的人很多,清廷破败了,地方管理混乱,而且老大常常换,沒有了以前那样阶级鲜明的严肃感,大家都习惯了,有热闹看就好,管它公堂上坐着的是哪個。 很快原告被告就带上台来,台下的原告是一名女子,长得花容月貌端的好模样,身材圆润,该凸凸该翘翘,明显是美女,只是样子有些狼狈,一上台看到正中坐着的是個年轻军人,眼角微微的动了动就开始哭诉:民女张氏,夫君病逝,长嫂如母,孤寡经营夫君的粮店,赚钱送小叔上学读书,想不到這白眼狼居然作出那等事情来,让我一個女人怎么有脸活?求大人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啊!一边哭诉一边斜四十五度角仰望吴忠,端的是是楚楚可怜柔媚之极。 人人都爱听八卦,尤其是有桃色的八卦,看這女子哭诉的模样,一群人听的热血沸腾,再看旁边那年轻人,立刻就想入非非,比如這年轻人是如何做那等事?干嫂子啊,一定别有味道…… 那年轻男人面色苍白,只是不停的喊冤枉。 吴忠被那漂亮女子哭诉的六神无主,当场就相信了,這個时代的女人重名节,岂会拿自己名节乱說的。现场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现场一片吵闹。 徐宝重重的一拍手上的枪,大厅又立刻恢复安静。 大伙這才注意到,审案的军爷身边還坐着個女人,立刻有知情的人悄悄說开了,這就是夫人…… 吴忠客客气气的问徐宝,接下来该如何断。 徐宝咳嗽了一声,這還差不多,她才是老大,她不喜歡那女的眼神,和那個庄小姐看自己老公一样,从她這個角度看一点也不漂亮,恶心死了。 “你们俩靠近点,抬起头来!”徐宝拿着手枪喊道。 那台下的两人看到黑洞洞的枪非常配合,均抬起头来。 徐宝认真的看了看那女的,容貌五官无可挑剔,长的十分标志,看样子也楚楚可怜。那男的也是一脸忠厚,看上去十分老实本分。 這個案子是怎么判呢?沒有人教她啊!不過她转头看吴忠一脸恭敬的样子,不能露怯,一定要判! “你,那個大婶的,你再靠近点,抬起头来!”徐宝一喊,那女原告听到大婶两字郁闷的要死,但是看到那黑黝黝的枪又规规矩矩的靠近徐宝。 徐宝看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挥挥手正要她退下的时候,看到她右眼后方到发际间有一颗黑痣。 难得记忆好起来的徐宝立刻想到了,老爹的面相书上画的,這是右奸门有暇,這种人多情好欲,哪怕成婚了也会有偷人的可能。 于是她一副不耐烦的无赖模样,大声一招呼:“来人,把這大婶的拖下去,打到她說实话为止。” 周围人纷纷觉得這個女人不讲理,哪裡有這样审案的,不问是非黑白,上来就打。 徐宝才不管,一手拿枪,一手抱着那小狗逗着玩,想着把狗毛养的再漂亮些,做一顶毛帽,底下的女的哭天喊地,徐宝手裡的那只狗也瑟瑟发抖,对這個一心想把它做成帽子的主人,這小畜生实在是好感不起来。 那被告也一头雾水,沒见過這么审案的,哪裡上来沒有证据就打原告呢,自己才是被告啊! 徐宝面上在逗狗,其实也有看台下,见打那女的时候,周围围观的人群中有一個长的很壮的年轻男人表情很怪异,似心疼又似慌张。跟着人群在那裡起哄,叫的声音最大声。 吴忠跟着少奶奶胡闹,头皮发麻,虽然吴安国宠少奶奶是沒边的,可是自己是属下,看着少奶奶胡闹,是不是会挨骂? 徐宝看吴忠一脸不信任自己的模样,很是郁闷,好歹是自己第一次干正经事啊。 吴忠看少奶奶一副十足霸道的模样,沒有办法只能跟着胡闹,团长要是骂起来再說好了。 看热闹的人丝毫不知道中间有人被抓走了,大伙眼睛都盯着那被打的衣服破烂的女人。 看到差不多了,徐宝挥了挥手,打手停了。 “张氏,你招還是不招!”徐宝抱着小狗打了個呵欠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快中午了,她想早点审完去吃饭了,這女人怎么就不配合。 “大人,我冤枉啊!民女被轻薄在先,大人却什么都不问,想屈打成招……” “招你個头,来人把那男的带上了!”徐宝有些不耐烦了,快到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