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你只是自私
“谁說我們BOSS沒机会了。”林北下意识维护霍知舟。
莫陌:“我說的。”
莫陌:“唐白也這么想。”
莫陌:“老板就更不用說了。”
平淡到沒有波澜的语调缓缓說着,沒有嘲讽,沒有得意,平铺直叙到只是在說一個事实,可就是這样的话在霍知舟心裡剜了血淋淋的口。
他看着下面挽着唐白出场的姜软,想念在這一刻达到了顶点,多希望站在她旁边的人是他。
“我們BOSS比那些人有钱,有颜,有身份,有能力。”林北虽然也觉得自家BOSS希望渺茫,但不能输了阵势,“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岁岁的爸爸!”
莫陌认真脸:“他有什么优势嗎。”
林北刚要张嘴。
骤然想起姜小姐也有钱,有颜,有身份,有能力。
现在的她,不是当初那個围着BOSS转的霍太太,而是秦氏集团的姜董事,医康的姜总,完全独立的姜软。
至于小少爷,姜小姐就是看在BOSS跟他是亲父子的情况下才沒干涉他们来往。
BOSS似乎一点儿优势都沒有。
想到這儿,他看向林封跟江特助。
這還怎么打!
“那你觉得BOSS怎么做才能让姜小姐给点儿机会。”江特助只能化敌为友,好好商谈。
莫陌想了一下。
脑子裡是自己听到的狗血故事以及各种八卦:“死了吧。”
江于:“……”
林北:“……”
林封:“我觉得也是。”
江特助和林北看過去,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毕竟老话說得好,死者为大。”莫陌认着得很,“前夫哥要是真死了,以往那些恩怨情仇大概率也就一笔勾销了。”
“這好像不是机会。”林北轻咳一声,见自家BOSS表情沒啥变化才继续說道,“阴阳相隔還怎么重归于好。”
“這個你得问阎王,看他会不会在前夫哥死后给他和老板再续前缘的机会。”莫陌說的可认真了。
江特助等人都不敢去看霍知舟的脸。
不敢想象他听到這句话是什么心情。
“可BOSS要是死了,小少爷不就沒有爸爸了嗎。”林北试图纠正莫陌的思想,“這不利于小少爷成长。”
江特助:“是的。”
莫陌言归正传:“所以我說他沒机会了。”
众人默了。
他们的对话霍知舟全听到了。
他像個雕塑一样看着下面,眼睛黑的纯粹。
時間就這样一点一滴過去,明明只過了一二十分钟,霍知舟却感觉前所未有的漫长。
又過了几分钟。
姜软从宴会中抽身,踱步上来了。
他看到的同时莫陌也看到。
后者沒再這儿逗留,打算下楼接自家老板。
“等一下。”霍知舟看着他。
莫陌停下。
霍知舟跟江于交代着:“把上次让你查的东西给他。”
“什么东西?”莫陌问。
“答应帮你查的。”霍知舟情绪很平淡。
莫陌一顿。
神情难得出现片刻恍惚。
他還以为他把這事儿忘了。
“已经发到你邮箱了。”江特助很快调出来发送,做事一丝不苟,“你可以慢慢看。”
莫陌拿出手机就开始看。
霍知舟越過他朝二楼电梯口走去。
江特助等人见状自觉沒跟過去。
两分钟后。
姜软上来了。
电梯门开那一瞬间她跟站在门口霍知舟对视了一個正着。
她愣了一下。
沒料到他在這儿。
“有時間嗎?”霍知舟主动开了口,胸口的情绪几乎要冲破,“想跟你聊聊。”
姜软表现的很平静,仿佛他只是一個无关紧要的人:“走吧。”
說完迈开步子朝贵宾休息室去。
霍知舟紧跟而上。
看着她的背影,霍知舟一秒都舍不得移开。
到了休息室,姜软问道:“你想聊……”
话還沒說完。
人就被带入一個温暖的怀抱,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腔,不等她反应過来,霍知舟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暗哑的声音传来:“软软,我好想你。”
姜软沒有挣扎沒有动,只是淡漠的說:“放开。”
霍知舟沒放,還抱的更紧了。
這段時間的纠结和担心,在這一刻全部消散。
不管软软嫌不嫌弃他,是否觉得他脏,他都只想跟她在一起。
“霍司年跟我說,他把小时候的事告诉你了。”
這次换做姜软沉默。
她拿出手机给莫陌发消息:【来一下休息室。】
“你怎么不来找我。”霍知舟声音低哑,只想挨着她,“你就不怕我想不开死掉了嗎?”
“真死了,我会带岁岁给你上坟。”
如果說见到之前她有一点点担心霍知舟,那么此时此刻所有担心都烟消云散,她确定他自己调节好了一切。
“我們软软好狠的心。”霍知舟說。
姜软平静道:“再不松开,你会看到更狠的。”
知道力量悬殊過大挣不开,索性不费這力。
霍知舟的呼吸在她耳边,他问道:“你要怎么狠。”
“告你性骚扰。”姜软干脆的五個字。
霍知舟知道她是认真的,冷静期那件事足以证明一切,可他不想松开,只有抱着她他那颗心才会稍微平静缓和些。
“你告吧。”他沒有半点儿移开的意思,“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要对我做什么都行。”
听着他這话。
姜软情绪有点儿上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去找你时,你說的那些话了。”她语调有些冷,“你亲口划清的界限,现在說這些做什么?”
旧事重提,霍知舟眸色微暗。
沉默片刻他只說了三個字:“对不起。”
姜软都懒得回答。
這三個字,毫无意义。
“我不是真的想跟你划清界限。”霍知舟說,他知道這解释来的有些迟,可也该說,“我只是不想把你牵连进来,你有那么美好的生活,不应该为了我变得波折。”
“既如此,现在也不该来打扰我。”姜软說的直接。
霍知舟:“我想你。”
“不是想我。”姜软很清醒,“你只是自私。”
霍知舟顿了顿。
姜软說道:“所有的决定都是围着你自己的意愿转,就如同当初为了不让我离婚用尽手段,为了让我乖乖听你的话,联合苏安然打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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