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只是太气了。
气她毫不犹豫就放弃了他。
气她决绝的带着岁岁离开。
他不知道怎么挽留她,只能用那种卑劣的手段让她屈服。
是她错了。
“真觉得对不起就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姜软用力挣扎了一下,沒能推开他,“各自安好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
霍知舟舍不得:“软软。”
姜软:“松开。”
霍知舟沒松。
好不容易见一次,他不想就這么跟她分开。
姜软挣不掉,整個身体被他禁锢着不能动弹半分。
“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怎么過的。”霍知舟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脑袋亲昵的靠着她,声音哑的厉害,“我每天都很想你,但我又怕你讨厌我,不敢来找你。
“過去是我不好,我愿意道歉和补偿,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你先放开。”姜软說。
霍知舟沉默片刻后。
终究說道:“好。”
他松开了她,视线却仍落在她脸上。
他真的想她想的快疯了。
“你现在所有的愉快和不愉快,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姜软直截了当的指出来,沒有半点心软,“与我无关。”
霍知舟:“我知道。”
“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還在意我,就不要来打扰我。”姜软說,“否则你所谓的在意和爱,不過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而已。”
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希望对方好嗎。
可她并不想见到他,并不想跟他重归于好,更不想跟他复婚。
“不要妄图狡辩和否认,你既爱我就该以我的思想和感受为主。”姜软清醒分析,“而非借着這個名义做着让我心烦的事。”
霍知舟沉默着。
看着面前這個冷淡疏离,和以前判若两人的软软,胸口那個地方被刺了一下。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线:“你就這么不想见到我。”
姜软:“是。”
霍知舟:“就這么讨厌我。”
姜软:“是。”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
霍知舟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整個像被遗弃般站在那儿,周身萦绕着沉重的寂静感。
他看着姜软,眼底全是挣扎和复杂。
“那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嗎?”
這次轮到姜软沉默了。
结婚五年霍知舟对她很好,温柔细致,耐心浪漫。
不管是她還是岁岁,都觉得他很好。
可离婚的事,不可抹去。
“不后悔。”她得出了结论,结婚是她自己的選擇,“但不会有第二次。”
话音落下。
莫陌走了进来。
“老板。”他還是跟以前一样沒有情绪起伏的叫人,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深处有极力藏着的悲伤。
姜软:“我們回家。”
莫陌:“好。”
姜软跟莫陌离开了。
霍知舟目送她走,直到她消失在休息室他還站在原地沒有动。
不一会儿。
江特助跟林北等人进来了。
林北第一個问:“您跟姜小姐谈的怎么样?“
林封:“肯定不好。”
林北:“……”
江于:“……”
林封一本正经道:“要是好的话,BOSS刚才就跟姜小姐离开了。”
“有时候不說话也沒人当你是哑巴。”林北咬牙切齿的跟他說着,“装沒听到不行嗎?”
林封又想說。
林北给了他一個眼神。
這让林封很不爽,明明他才是哥哥!
看着两兄弟瞪来瞪去,江于默默叹了口气,主动询问着霍知舟:“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嗎?”
“她不想看到我。”霍知舟說。
“這……也正常。”江特助這话是硬着头皮說的,“您当初做的那些事对姜小姐伤害挺大,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
霍知舟知道。
但他不打算放弃她。
如果說出现在她面前是他自私,那就再自私一回。
“厉董事长是怎么天天在妈面前刷存在感的。”霍知舟问。
江特助:“厚脸皮。”
霍知舟:“知道了。”
——
回去的路上,车裡只有姜软跟莫陌。
今晚的事并未对姜软造成什么心理影响。
在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对霍知舟還有一点残留的感情,得知霍骋对他做的那种事时,更是担心他从那件事裡走不出来,但经過刚刚的事,她很确定她不爱他了。
一点儿也不爱了。
硬要說還有什么感情,那就是他是岁岁的爸爸,他们曾为夫妻。
一小时后。
姜软到了家。
刚下车莫陌就叫住了她:“老板。”
姜软回眸:“嗯?”
“這個给你,你帮我還给唐白。”莫陌把唐白给的那张银行卡递给了她,人机脸上第一次出现落寞等复杂情绪。
姜软一顿,看了一眼沒有接:“你不是缺钱嗎?”
“用不到了。”莫陌声音轻飘飘的。
姜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关心道:“怎么了?”
莫陌闷着沒說话。
脑子裡全是江于发给他的调查资料。
“有什么事你跟我說,我們一起解决。”姜软沒见過他這样,自然也清楚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儿。
“老板。”
莫陌闷闷出声。
姜软关心他:“你說。”
莫陌抬眸,眼眶有点儿红,但因为强行忍着并沒有表现的太明显:“我可以請几天假嗎?我想回一趟老家。”
“要我陪你嗎?”姜软有些担心。
“不用。”莫陌声音有些哑,“我一個人就行。”
說完。
他将卡放在姜软手裡。
朝裡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转過身:“最多一周我会回来,你不用担心。”
“好。”姜软沒有過多追问。
“谢谢你。”莫陌說完就进自己房间了。
姜软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他不想說,她也不便追问。
她进去后。
跟姜安在一起的岁岁看着她,带着点儿关心的问道:“妈咪,莫叔叔怎么看起来有点儿不开心。”
姜软看朝莫陌所在的房间看去。
沉默片刻后說了個答案:“他想家了。”
岁岁脑袋冒出几個问号。
想家過年怎么沒回呢?
姜软走過去挨着他坐,正要抱抱他,就见岁岁在她身上嗅了嗅。
“怎么了?”姜软有点儿疑惑。
“你今天是不是见到爸爸了。”岁岁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圆溜溜的。
姜安看過来。
秦老爷子也朝這边移了一下位置。
姜软脑袋一串串问号:“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