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两方人马,一脸懵逼(三更) 作者:未知 开门的是海叔。 看到门外站着的三個年轻男人,他有些愣。 這三個人程木一张硬汉脸,大冬天的也就穿了件薄薄的外套,看得出来是练家子。 陆照影跟程隽就不說了,尤其是程隽,整個人虽然懒懒散散的,可身上低敛着的气息却是惊人。 “三位,你们是秦小姐的朋友吧?快請进。”海叔心下有些惊讶,完全沒有想到秦小姐還有這等气势的朋友。 他是跟在魏大师身边時間最长的一個人,也陪着他参加過各种大大小小的场合。 只是京城大大小小這么多家族,他不可能每一家的人都记住。 尤其程隽深居简出,报上他的名字,整個京城的人都如雷贯耳,可真正能见到他的,却寥寥无几。 他這個圈子是整個京城最难以融入的。 倒是陆照影,海叔觉得对方眼熟,但也沒有往深裡想,更沒有往陆家、陆少這几個字眼上想。 他对秦苒知根知底,陈淑兰那一家子似乎都对京城异常排斥。 根本不会想到对方会有京城的朋友。 尤其对方還是陆家人。 “谢谢。”想到這可能是秦苒老师之类的人物,程隽稍微站直,他看着海叔,非常有礼貌的欠了欠身。 三個人跟着海叔往裡面走,沒走几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秦苒等一行人。 “秦小苒,”陆照影加快了步伐,朝秦苒那边走過去,目光一转,看到低着头的潘明月,他笑了笑,“你同学也来了啊。” 整個包厢很大,一百多平,摆了两個桌子,侧面還有麦跟显示屏,再往裡還有一個台球桌跟一個休息室。 休息区摆了三排沙发,中间摆着一個茶几。 乔声魏子杭两人坐在左边的沙发上,秦苒潘明月林思然三個人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還剩右边一排。 程木一声不吭的坐到了乔声身边。 程隽十分随意的坐在了另一边。 乔声本来在跟魏子杭說话,看到陆照影跟程隽,他立马噤声。 徐摇光对他的嘱咐乔声還记得,上次家长会之后,他妈妈也跟他說過關於程隽的問題,沒多提,乔声却牢记在心。 這一块儿的人大多数都认识,林思然跟程木程隽都有见過。 潘明月乔声就不用說了。 几個熟人碰在一起,就算气场不合也不尴尬。 ** 另一边,几個中年男人小声问了海叔几個問題之后,就全都往秦苒這边走来。 经過海叔的介绍,他们知道秦苒就是魏大师将要收的徒弟。 魏大师是全国小提琴协会的首席,享誉全球,一直到现在只会偶尔去京城的协会指点新人。 不管是以他现在的名气,還是他在界中的分量。 他的徒弟无论从哪個方面来說,起点就比他们這一行人高。 若不是魏大师的徒弟正好在云城,他们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這個机会。 所以在魏大师来之前,他们先跟秦苒打個招呼。 “秦小姐,您好,我是闻音,大师曾经教過我几节课……”跟魏大师有关系的先行介绍自己。 秦苒本来靠着沙发,手支着下巴,有些吊儿郎当的姿势。 看到他们来,也站起来,十分有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 一人一句大概五六分钟的時間,這群人才走。 “他们都是你老师的学生?”陆照影诧异的看了不远处的几個人,差不多就是中年人,西装革履的一副文学者模样,“对你還挺有礼貌的。” 秦苒坐回来,又恢复了一贯的样儿,就“嗯”了一声。 陆照影收回目光,他沒想到,秦苒這老师看起来好像還可以,不像是他想象中的样儿,“沒看到你老师啊,他還沒来嗎?教你什么的?” 别說陆照影,乔声林思然跟程木等人都很关注這個問題。 他们把目光从刚刚那行人中收回来,目光均转向秦苒那边。 程隽从兜裡摸出了打火机,沒拿烟出来,就在手裡把玩着。 闻言,也抬眸,看了眼秦苒。 秦苒坐在這一排沙发的最外面,她手搭着扶手,一手拿着個茶杯,一口一口的喝着。 “啊,”听到问话,她清了清嗓子,也沒隐瞒,就老老实实开口,“小提琴。” 秦苒会小提琴這件事乔声跟林思然都听說過。 两人对這沒有意外。 但程木跟陆照影這几個人都不知道。 程隽靠着沙发,侧了侧头,精致的眉眼挑了挑,“你会小提琴?” “嗯。”秦苒眯着眼,慢悠悠的应着。 “不是,你怎么沒說過你会拉小提琴?”陆照影坐直身体,他十分意外的看向秦苒。 程木手上還端着杯水,因为晚上還要开车,他沒有拿酒,此时也难掩惊讶,因为秦苒看上去实在不太像是会拉小提琴的人。 一般這种人都十分内敛,秦苒不会,她是练個字不到十分钟都会觉得烦躁的人。 不时会把笔扔到一边。 秦苒看了陆照影一眼,抬手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会拉小提琴?” 陆照影:“……” ** 就是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 海叔就站在距离门边不远的地方,魏大师說江回马上就要到了,他就一直在门边等着。 听到门敲响,他就上前开了门。 进来的是两個中年男人。 一個面带笑意,看起来挺威严的,像是個城府很深的政客。 一個穿着挺随意的休闲服,但浑身气势却是强,挺冷,挺不好接近。 跟刚刚那三個一样,都不像是普通人。 魏大师請的客人,海叔手裡有名单,找不出来气势、年龄跟這两位相符的一位。 “請问,秦苒小姐是在這裡吧?”封楼诚朝海叔笑笑,态度从容有礼。 他身边的钱队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秦苒。 “两位是秦小姐的客人吧,快請进。”海叔心裡惊讶着,面上却半分不显的,侧身請封楼诚跟钱队两人进去。 秦苒那一边的沙发上沒有坐满,但這行人不一定会坐到一起,海叔让服务员搬了两张椅子過去,又让人上了几杯果汁。 就看到云城小提琴协会的几個人又站起来了,往秦苒那边走。 “闻会长,你们刚刚不是已经去跟秦小姐打過招呼了嗎?”海叔想了想,還是问了一句。 秦苒不太有耐心,尤其是繁文缛节這些。 闻音也抬头,他看了眼海叔,也纠结了一下,“市长在這边,我們不打招呼,好像不太好?” 封楼诚为人正派,想要在其他场合见到他,不太容易。 海叔一愣,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你說谁?” “就我們云城市长,封楼诚,就刚刚进来的那個穿灰衣服的那人。”闻音凑過来,压低声音。 几個人跟海叔說了一声,又去了秦苒那边,跟封楼诚打了声招呼。 云城虽小,但一市之长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尤其封楼诚晋升在即,昨天魏大师跟江回碰面的时候,還聊了几句這位铁面无私的封楼诚。 言辞中不乏赞赏。 海叔原本以为秦苒這边請的都是学生,哪裡能想到,她竟然连封楼诚都請了? 关键是封楼诚還真的来了? ** 這边,陈淑兰准备出院来恩御。 魏大师跟陈淑兰的主治医生谈了她出院的問題,主治医生也沒有纠结,当场就說了可以出门,沒那么多要去。 然而魏大师看着主治医生的神色,心裡也是沉甸甸的。 他对医学這些事情不太了解,但听着主治医生說了陈淑兰现在的大概状态,也知道陈淑兰身体真的几乎到极致了。 印证了他开始来云城的猜想。 “麻烦您了。”他跟主治医生道了谢。 走到陈淑兰病房前的时候,顿了顿,才抬手敲门。 沐楠来开的门,护士在卫生间帮陈淑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扶着她出来。 陈淑兰今天状态看起来挺好,脸上有了血色,看起来精神抖擞的。 “外婆,大姨刚刚打了电话,說她跟林爷爷今天要来看您,我說了您今天有事。”沐楠把电话递给陈淑兰。 陈淑兰低头看了一眼,沒接,只淡淡开口,“你帮我拿着,她要是再打来,你就說我今天出去玩了,沒有時間。” 沐楠不知道宁晴跟陈淑兰他们之前的情况,不過他听陈淑兰的话。 微微颔首,也沒问什么,把陈淑兰的手机塞到了自己的兜裡。 “沐盈還沒回来?”陈淑兰想了想,问了一句。 沐楠点点头,沒多說。 陈淑兰沉默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 她今天心情好,沒跟宁晴還有沐盈计较,顿了顿,又偏头问沐楠,“你妈還在忙嗎?” 沐楠垂眸,长长的眼睫覆盖眼底的青黑色,“嗯。” 陈淑兰還是笑着,点点头,沒再說什么。 魏大师今天让人开的是一辆加长车。 陈淑兰跟沐楠坐在后怕,他则是坐驾驶座的位置。 晚上,下班人多,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恩御门口。 魏大师刚开了车门下车。 手上的电话就响了。 魏大师接了一下,是江回。 他看着被沐楠扶下车的陈淑兰,然后笑笑,“時間刚好,江回也刚刚才来。”?江回是他今天主要宴請的一位,江家在京城有一席之地。 秦苒還沒去京城,魏大师就已经在给她铺路了。 ** 楼上。 江回比魏大师先一步到。 他虽年近四十,但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岁左右,一身沉敛着的气势挺沉。 京城不少老家伙都玩不過他的手段。 以往海叔看到江回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眼神。 眼下看到江回,他忽然觉得,跟之前秦苒的那几個年轻的朋友,好像沒有太大的差别??“江小爷,您請进。”海书让开,让江回先走。 位置安排之前海叔心裡有数,把江回放到秦苒那一群年轻人中间不合适,放到小提琴协会那群人中也不合适。 本来他是打算让江回先坐在主桌上等魏大师過来,可现在海叔想到秦苒那一群人中有個封楼诚,就犹豫了。 然而海叔還沒有犹豫多久,就看到江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径直往秦苒那边走。 海叔知道魏大师請江回就是为了给秦苒铺路。 让服务员又搬了张椅子過来,也跟了過去。 江回看到坐在两张椅子上的钱队跟封楼诚,他顿了顿,准备往他那边走,可看到沙发上那一群年轻人时…… 他:“……” 目光从程隽脸上略到秦苒脸上,最后看了看陆照影,又看了眼程木,张了张嘴,他挺沉稳的人,此时也有些不可思议:“不是,程少,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這两個人对小提琴也不感兴趣,魏大师怎么也不会請他们吧? 而且…… 陆照影還好說,程隽那是谁想請就能請的? 程木放下水杯,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回,“江小爷,我們也想知道,你怎么会在這裡?” 這不是秦小姐的拜师宴嗎? 两方人马,相互对视,一脸懵逼。 ------题外话------ ** 更完。 快月底了宝宝们,攒着的票可以投了⊙?⊙! 然后听說今天xx的一万三是狗蛋? q阅置顶抢楼活动還在继续,大家加油^_^ 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