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孔灭门阵
稍显破旧!
這些苏云并不在意,房子能住就行。
房屋周边零零散散還有一些别人家的房子,相隔都不远,十来米一栋。
但是,這栋两层的自建房门口,却种了两棵槐树。
他這种从秦朝传下来的古传统阴阳先生,风水也是必学的知识。
用风水来說,槐树招阴又叫鬼树。
两树立于房屋侧,是为树煞,易招奸邪怪异入内惊扰。
槐树中间還有一口老水井!
看似有树有水挺好,实则井生阴凉,更助长了树煞的威力。
苏云环顾四周,指着屋子边上一栋小柴房道。
“這座也是你家的?”
“对呀,一起租给你,一份房租给两栋,划算吧?”
“你可以拿来放放杂物什么的!”
少女甜甜一笑,好似苏云占了便宜。
苏云摇了摇头。
小柴房紧挨主屋,几乎形成一個‘丁’字型。
此乃凶宅之兆,住裡面易惹官司、疾病、火灾。
主屋不远处,有一栋别人家的房子。
房屋尖角也恰好对准了主屋大门。
此谓之‘尖角对冲’,轻则家口不安,病痛频繁,重则家破人亡。
门口一條小马路,呈‘人’字型分散去了另外两家。
而這個‘人’的头部,却刚好对准了這栋房屋。
典型的囚牢之房!
“真是debuff拉满了…”
“怎样?要不要租?”
见他久久不语,少女有些急了。
苏云笑道:“這房子…”
话沒說完,对方却轻咬下唇道:“你要嫌贵,我再给你降一百块钱,但最多只能這么优惠了。”
“不然我爸知道,会打死我的!”
苏云愕然:“其实我就想說一声,房子我租…不過你既然减少一百块,那更好了。”
自己這是干了啥蠢事?
他杀人還要诛心的嗎?
少女笑容缓缓消失,转移到了苏云脸上。
宅子阴气极重,不過苏云就喜歡這种地方,利于他养僵尸。
“有合同嗎,咱们签個合同吧。”
“有的有的!我這就去拿!”
少女小跑着去了另一栋楼房,很快拿来两份合同。
看着那荡漾的裙摆,苏云微微一笑,露出了欣赏美好事物的目光。
“呐!我已经签好了。”
“行,加個微信我把钱转你。”
苏云晃了晃手机。
两人加上微信,转了钱。
交谈中他也了解到,這姑娘叫沈清月。
“对了,小月,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說嘛苏大哥,我听着呢!”
沈清月正在整理合同。
苏云龇了龇牙:“以后沒事少出门吧!”
“像你這么清纯漂亮,又穿那么好看,很容易被变态跟踪的!”
“我昨天就跟丢了好几個!”
见他如此郑重其事的胡說八道,沈清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咯咯咯!苏大哥你真有趣,哪有变态会自己承认的?”
“而且法治社会呢,沒那么多变态啦!”
苏云一脸认真:“谁說的?变态多的很,以前我們村就有仨变态!”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出来打工,现在应该還剩两個。”
沈清月笑得前俯后仰。
這神经兮兮的房客,還蛮有意思。
“对了我家就住那一栋,有事你可以来敲门找我爸,或者微信找我也行。”
“我先回去看书,马上就要收假了!”
苏云摆了摆手:“去吧!”
看着对方回家后,苏云也打开了大门准备进屋。
两层楼,400块钱一個月,简直不要太便宜。
這时,隔壁楼下一位老爷子躺在摇椅上,忽然开了口。
“小伙子…可别贪图便宜啊!”
“這屋子一般人住不了多久哦,有那么一点邪门。”
“今年都换好几批住客了。”
苏云笑道:“不怕,小子相信科学!”
“另外你们都是邻居,你拆房东台不是很合适吧?”
說完踏步入内。
老头目光复杂的看了房间一眼,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友情提示一句罢了,又一個不知死活的!”
……
进了屋内,苏云将自己随身包裹放好,便开始打扫卫生。
這房子不错,裡面空间很大,三室一厅的。
可当他扫电视柜时,目光却被一物吸引。
柜子下的左上角位置,放着不少小石头。
“石头?”
“這是…”
苏云眼神一凛,沒有去动那些石头,转身朝主卧走去。
趴下一看,床底也有一块大石头摆放着。
再打开衣柜,一柄八卦剑封好剑柄,摆在抽屉裡,只露出了上面的八卦阵。
边上還有一把洛阳铲,一把生锈的刀。
他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对着抽屉和衣柜四周看了起来。
赫然发现其中一個抽屉裡,一左一右写了‘秋’‘冬’两個字。
“秋冬?春夏呢?”
“居然沒有?”
他将剑重新放好,不动分毫,又转头来到阳台。
抬头一看,门窗上挂着七颗干红辣椒。
来到次卧一查,又发现大量桃木枝放于各個狭小的角落。
他再次回到客厅,目光转向东北角的空花瓶。
垂头往裡一照,很多碎石头装在裡面,却无土无沙无水。
他若有所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朝大门口一看。
一尊用桃木雕刻的牛头马面雕像,钉在大门框上方。
房间裡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這房子還真挺邪门啊!沒想到,我都被算计入局了!”
“有点意思!”
正說话间,微信忽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校花妹妹发来的语音。
“苏大哥,我爸刚刚交代說,让你打扫卫生时千万别动裡面的东西。”
“比如石头…木枝什么的。”
“他說等会儿打牌回来,請你吃饭!”
苏云回了個OK的表情。
他从包裡拿出罗盘,却发现罗盘在飞速旋转。
“還以为只是房子风水出了点問題,沒想到…還有這样的大事啊!”
他心裡大致有了判断。
转了一天的他,加上昨夜熬夜破案早就累了,便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下午六点。
他起身撒了個尿洗了把脸,便往房东家裡走去。
有些事,說清楚比较好。
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打一下任盈盈的电话,将对方送进去。
笃笃笃…
“谁呀!”
“是我,苏云!”
“噢!苏大哥啊,有什么事嗎?”
沈清月透過猫眼看了来,沒有打开房门,還是比较警惕的。
苏云笑道:“你爸回来了沒,我有事找他。”
“快了,应该只要几分钟了,你进来先坐坐吧!”
门打开,沈清月穿着一双毛茸茸的小猫拖鞋,给苏云倒了杯水拿了一些水果。
简单寒暄几句后,又坐回了书桌边开始看书。
一双脚丫子悬空够不到地,一荡一荡,煞是可爱。
苏云好奇问道:“小月,大学生活是怎样的?”
“唔…很多谈恋爱的,真正努力读书的不多,总之比高中轻松很多很多吧。”
“苏大哥沒读過大学嗎?”
沈清月眨着卡姿兰大眼睛,好奇看来。
苏云苦笑道:“读书时经常翘课,沒上大学。”
沈清月双手撑着下巴问:“为什么翘课啊?”
“因为我跟同桌不合呗…”
“那要是你有我這样的同桌,苏大哥你還会翘课嗎?我可从沒和同桌吵過架呢。”
苏云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十七八岁的姑娘,发育的已经极佳了。
该圆的圆,该翘的翘。
比社会上女人多了一抹清纯气,少了一股风尘味。
白丝jk小萝莉…
“如果我有你這样的同桌,我肯定不会翘课。”
“因为我会翘一节课!”
沈清月一脸懵逼,不翘课又要翘一节课?
怎么听不懂呢?
见苏云规规矩矩坐着,她也放松了警惕,两人笑呵呵聊了许久。
正当他俩聊的欢时,门外响起了骂声。
“他娘的!今日老子是被鬼迷日眼了吧?”
“输了一把又一把,淦!”
“咦?来客人了,你是新租客苏老弟吧?”
门口,进来了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手裡還提着几瓶啤酒,看到苏云坐在屋内,他倒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苏云点头:“老板,你這人可就不地道啊,瞒了不少呢!”
房东一脸疑惑:“我瞒什么了?难怪小月說你喜歡讲胡话,我俩才刚见面你就摸黑我?”
苏云沒有解释,只淡淡說了几個字。
“九孔灭门阵!”
听到這话,房东勃然变色。
啪一声将门关上。
“小月,出去买点卤菜和牛肉回来,你爸我今晚要待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