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灭门惨案
两眼。
好几眼!
此刻的苏云沒有穿外套,就穿了一件薄衬衫便来了。
身上的肌肉被衬托的比较明显,却又不显得夸张。
十分匀称好看。
沈清月俏脸微红,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看到了偶像剧裡的男神了。
不仅帅、阳刚,還有薄肌。
颜值身材拉满!
那不比什么,糖果超甜有男人味?
“哎!好嘞。”
她虽不懂什么灭门阵,但也知道父亲有些东西不想让她知道。
她拿了钱,转头就跑了出去。
房东眼神凝重坐了下来,递来一根华子。
“来一根?”
“不了,抽那玩意儿沒意思。”
“小月還說你有点神经兮兮,我看你比谁都精明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房东愁肠百结将烟点上,眼神有些忌惮。
苏云笑道:“因为我是行内人,不仅如此,我還知道你给我住的那房子发生了大事。”
“衣柜中只见秋冬不见春夏,缺少生机,受害者是死在春天,但夏天时你房子暴雷了吧?”
“所以房间裡放了桃木,企图用阳气和生气盖住阴气,而八卦剑与刀铲属金,主杀伐,用来震怨气的。”
“但是刀与剑势不两立,你将刀剑放一起,证明你跟那玩意儿仇恨很深,若受害者不是你杀的,就是你有家人死在脏东西手裡。”
听到這话,房东猛然一颤。
眼中写满了骇然,夹烟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他怎么也沒想到,女儿嘴裡不太聪明的租客,竟然是一尊大神。
一语道破他的秘密,且分析的无比精准。
随着苏云摊牌,他明白這么多年来,有些事瞒不住了。
“神了!真是神了啊,分毫不差!”
“你…你還知道些什么嗎?”
苏云伸手拿過一瓶啤酒,打开饮了一口。
“啧,還是勇闯天涯有味道。”
酒瓶放下,苏云目光有些不善了。
“主卧床底有泰山石,客厅也有不少小石头,我們管這玩意叫石敢当。”
“泰山乃泰山神东岳大帝的道场,泰山石拥有强大的镇邪能力,都出动這等东西了。”
“如果沒猜错死的不是一個人,最少是三個,還全是女人。”
“根据泰山石摆放的位置,那股强大怨气是在主卧中,极有可能被虐杀致死!其他两個房间,应该也有死過人。”
“至于阳台上的干辣椒和门框上的牛首马面,为的就是封锁道路,不让邪物跑出去。”
“门口的井我看了看,它已经干涸了,金、木、土、火都有了,唯独水无了,所以原五行被破,屋内磁场混乱到了极致。”
“想要破局,就必须用水来补上。”
“而我名字中带着云,云由水化来的,我被你拉入局了,我沒說错吧?”
苏云條理清晰的分析着。
而那房东,早已被震惊的瞠目结舌。
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仅仅一席话,他就知道苏云的水平到底多强。
“厉害!沒想到這年头還有如此杰出的高手。”
“你說的都沒错,但人不是我杀的…阵法也不是我布的,反而我妻子…死在了裡面。”
說到這,房东将一头半白的头发,抓的无比凌乱。
脸上写满了懊悔!
“我有故事還有酒,你要不要听?”
“当然!”
苏云应道。
房东也开了一瓶啤酒,与其碰了碰。
“十七年前,我女儿刚出生,那一年有三個女人来我這租房子。”
“一個母亲带着两個双胞胎女儿,长得倒是都很漂亮。”
“我那会儿也年轻就喜歡美女,想也沒想就租给了她们。”
“本来一切都還相安无事,可后来我听說…她们仨给一個官二代当了小三、小四、小五。”
“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半年,官二代的老婆似乎发现了端倪,有一天我起床发现她们与那官二代在争吵。”
“我好奇便凑到了门缝边上,小心翼翼看了起来。”
“她们說是要五百万的分手费,不然就告诉对方的妻子,那时候的五百万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官二代哪裡肯交?被惹怒的他当场就打晕了她们的母亲,将她们姐妹俩拖到房间裡,拿着种花的铲子,一铲一铲活活铲死!”
“因为那时候主卧房门开着,我亲眼目睹了這一切,死的极其凄惨!”
“而当他在解决那位母亲时,她似乎在门缝裡看到了我,朝我喊了一声救命。”
說到這,房东又点上一根烟,颤抖的抽着。
眼中的悔意和恐惧,达到了极限,哽咽的喉咙半天說不出一句话来。
苏云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你沒有出手相救,所以那位母亲将恨意,也转嫁到了你身上来,对嗎?”
房东沈荣点了点头:“沒错!那官二代当时杀上头了,我怀裡抱着女儿,哪裡敢去救?”
“我一個男人,家裡的顶梁柱,我也得为自己家人想想啊!”
“我与她们非亲非故,万一救她们把我弄死了,我的妻女怎么办?谁来照顾谁来养?”
“我也想過报警,但那人是市裡的官二代,县城警察哪裡敢管?還容易因此引火上身,所以我放弃了。”
苏云点头,并沒有半分责备。
救人的前提,是需要保证自己安全。
为了他人安危,置自己家人于不顾,那也是沒责任心的表现。
“人是自私的,這很正常!”
“倘若那日你站出来,可能也只会多條亡魂。”
房东叹了口气:“我永远忘不了,那位母亲死前凄厉绝望的惨叫,她死前发下血誓說…做鬼都不会放過我們。”
“那母女仨被砍成了九袋碎肉,官二代让人把房间打扫干净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也沒把這事告诉我老婆,我以为這件事就那么過去了,可夏至那天我妻子孤身一人进屋子打扫卫生,却发生了意外。”
“她…自杀在侧卧,還将自己的手脚全砍了,手指头都砍成了一根一根!”
“地上,還用血写着一條留言…母女全得死。”
沈荣痛苦的抱着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心裡充满了悲痛和恐惧。
苏云叹了口气:“女人刚生完孩子那几個月,体内是沒有什么阳气的。”
“所以坐月子在家,就是为了避开那些脏东西,甚至家人走夜路回来都得先去茅厕一趟,或者在外面抽根烟再进屋。”
“她却還往這裡跑…可能命中注定吧。”
沈荣悲痛欲绝,這些年一直觉得愧对妻子,再也沒有续弦過。
“当时我看到那一地的血,我整個人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要不是偶遇一位阴阳先生相助,那日我恐怕也…唉!”
苏云眉头一挑:“所以這布局都是那位前辈搞的?”
沈荣点了点头:“是呀…他說他的本事也解决不了那三道母女的戾气,只能困住慢慢消磨。”
苏云恍然大悟:“才死亡一两個月就能杀人,那戾气不是一般的重啊!”
“难怪小月见到我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单身。”
“原来是想借助阵法,用精壮单身汉的阳气去对抗。”
阴为邪,阳为正。
阴阳先生,讲究的就是阴阳制衡。
用男人的阳气去磨灭恶鬼戾气,倒是個不错的办法。
但玩的不好,也有可能造成更多的死亡。
似乎看出了苏云的想法,沈荣从柜子裡拿出一個笔记本,上面记载着所有入住的房客资料。
全是男性,几乎都是18-25岁之间。
“你放心,我都是让他们住半年,就找借口将他们赶走了,他们离开后最多感個冒,倒霉一段時間。”
“其实我也想過搬家,可当初那位先生說,不管我去哪裡,那鬼魂都记住了我們父女的气息,跑不掉…”
“我們已经是势不两立了!”
苏云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說出了一句让沈荣面色惨白的话。
“很可惜,布局本身是好的。”
“但随着井水干涸,五行被破,十几年前的布局已经遏制不住。”
“那個母亲的凶魂已经跑了!”
沈荣惊恐万分,失声尖叫:“什么?跑了?”
苏云龇了龇牙:“不用担心,她俩女儿還在你家裡,你好日子還在后头呢!”
沈荣:……
你是会安慰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