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动手!
就看到大厅裡不知道从哪裡出来這么多人。
一個個如临大敌,看他们的样子,也都是各個带着功夫的。
他们的右手都背在身后,我心裡猜测,不会是拿着枪吧!
毕竟周老先生的身份在那裡摆着。
我已经看到楼下的门和窗子上,有我师父贴的黄纸符。
马助理也在這裡,见到我后,紧张地說道:“小江师父,吴大师让我們留在屋子裡不准出去,楼上的事情你解决了对嗎?”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他们也都很紧张。
這個我也理解。
要是個大活人,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肯定不在话下。
但是這次遇到的問題不是活人,他们又看不到摸不着的,紧张也正常。
“解决了!”我說,“你们留在這裡,我出去帮忙!”
“哦哦,好!”马助理赶紧点头,让人把门打开后,就退到了一旁。
我走到门口,推开门,快速出去又关上,然后飞快地在门口拉了一道红绳。
转過身,我看到我师父站在院子正中间,周围一片漆黑,黑得让人感觉不正常。
虽然别墅亮着灯,光线却照不透周围的黑暗。
那是浓郁的邪煞之气形成的黑暗。
黑暗裡,影影绰绰的全是黑影。
這還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鬼魂。
怎么会這么多?
我师父站在前面,身形很瘦,却稳如泰山,对周围的情况,有一种睥睨之姿。
我快步走過去,手裡拿着黄纸符和红绳。
“师父!”我低声叫了一声。
“嗯!”师父很淡定,“子午,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這些孤魂野鬼本该入轮回的,却被人用邪术控制,结果只有一個。”
我知道师父說的结果,那就是魂飞魄散。
只是,這种事情我們无能为力,這也是它们的因果。
“师父,我感觉有国外邪术的影子。”
我师父“嗯”了一声,“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敢来我們华国撒野,就让他有来无回!”
“知道了!”我答应了一声,不用我师父吩咐,就把手裡的红线拉长,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儿,在连接处,打了個佛印结。
黑暗开始弥漫,我甚至都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我师父在地上跺了两脚,周围的黑暗停住了。
他朗声說道:“藏头露尾的,還不出来现身嗎?”
有人?
也是,這种情况,要是沒人在附近驱使,根本不可能。
身后传来“嗤拉嗤拉”的声音,是房子背后有鬼魂碰到了红线。
可能是受到了邪煞之气的影响,屋子裡刚刚恢复沒多久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又熄灭了。
屋子裡传来低低的惊呼声,但很快就沒有了。
“动手!”
我师父一声低喝,人已经窜了出去,手上指诀和黄纸符同时发出,将前面的黑暗融掉了一大块。
我也动手了,只是沒有我师父威力大。
融掉的黑暗只有一小块儿。
忽然,我听见一声很响的动静,回头一看,就看到我师父,居然徒手抓住了一只鬼。
那是一個穿着红衣的厉鬼,长相恐怖,浑身是血,双眼全是白色,张着大嘴,和尖锐的指甲,不停地想要抓挠。
“就這?”我师父冷哼一声,手上用力,就听见“嘭”的一声,竟然徒手把女鬼抓爆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這是我跟着我师父這么久,头一回见到他這样的举动。
說实话,我吓了一跳,我师父也沒跟我說過,能徒手捏爆一只鬼啊!
我心裡暗搓搓地想试一试。
我师父那边立刻就說话了,“别想着跟我学,等你什么时候能看穿鬼魂再說!”
我不甘心地应了一声,回头继续打指诀、扔黄纸符。
那些邪煞之气遇到黄纸符,就会被消融,慢慢地,面积越来越大。
忽然,黑暗猛然一缩,退了,露出了后面的影子来。
他们一個個全都是浑浑噩噩的魂魄,還都是死的时候的状态。
其实,很多人对于鬼魂有误解,认为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管有多惨。
但实际上,鬼魂就是生前很干净的样子,只有化厉了,才会变成死前凄惨的样子,产生更多的煞气作祟,或影响人,或攻击人。
见到了真货,我就不着急了。
只要把他们全都收拾了就行,只是耗费点儿時間罢了。
我一個一個地用驱煞咒收拾着這些鬼魂。
都是孤魂野鬼被人控制,本身煞气就不浓,收拾起来很容易。
我师父抓出其中那個厉鬼后,又退回到了原地,从口袋裡掏出一张黄纸符。
那是一张引路符,也可以叫寻人符。
在這种情况下拿出来,肯定是来找背后之人的。
我师父咬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猛然向外一扔,“去!”
黄纸符就好像被绳子拽着似的,电射而出,直直地飞向大铁门左侧的围墙。
我师父立刻足尖儿一点,几步上墙,一跃而出。
我急了,快速收拾了几個围上来的鬼魂,也几步上墙,跃身跳出围墙。
剩下的鬼魂不足为虑,进不去房子。
只要收拾了幕后黑手,就能让他们重新变回孤魂野鬼,解了别墅的围。
我跃在半空就看到我师父已经和墙外几個人交手了。
果然有人搞鬼!
“呀!”我大喝一声,借着下坠的势头,一脚踹飞一個人。
和我师父交手的還有四個人,两個人分开朝我過来了。
我打眼一扫,额头突出,鼻子扁平,鼻孔朝天,還很大。
看着像是华国人,但是带着明显的南亚人的特征。
我一侧身,躲過两人,再一错步,一個弹腿踢出,挡住其中一人的攻击。
两只手快速循环击出,攻向另一個人。
只要是活人就好办,不用废话,干就完了!
這些人可能沒有想到别墅裡会出现我和我师父這种人,所以,在墙外面搞事情,根本就沒有做好和活人交手的准备。
我师父对付两個人,游刃有余,直接捏碎了一個人的喉咙,另一個也被他夹住头,使劲儿一拧,归西了。
我這边更是不能示弱,双拳击退一個人后,一回头,对着迎面冲上来的人就是一拳。
就這一下子,我明显感觉到骨头在我拳头下碎裂的感觉。
那人头一仰,直直倒在了地上。
我再回身,一個下劈腿,劈在那人的头上,他的脖子瞬间矮了一截,断了,软踏踏倒在一旁。
再回头,地上那個面目已经塌陷,毫无生机。
我停下手,回头看向我师父。
我师父快步走到墙根儿处,用脚使劲儿划拉那裡的东西。
那是一個像是祭坛一样的东西,虽然面积不大,东西也不大,看起来全都邪恶难挡。
其中一個三面鬼佛像,看着最邪门。
我师父捡起那個佛像,“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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