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以身为饵
我能看到很多人扒着窗子往外看。
而外面之前那些孤魂野鬼也恢复了原样,慢慢地离开了。
“好了,都出来吧!”我师父說道。
大门打开了,先出来的人,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马助理也小心地走了出来,快步走到我师父面前。
“吴大师,解决了?”
“解决了!”我师父說,“围墙外面有几個人,你们去看看吧!”
說完,我师父就直接进了别墅往楼上去了。
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马助理安排完,回头不见我們,也小跑着上楼来了。
进了周老的房间,周老還在熟睡,我师父過去,手打指诀在他额头上一点。
周老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吴大师……”
我赶紧過去,把人扶起来,塞了枕头让他靠坐在床头。
“周老!”我师父的语气很缓和,“沒事了!只是有人作怪,都收拾了!”
周老点点头,见马助理进来了,才问道:“說吧,需要我們做什么?”
我师父說:“這件事情不简单,后面有南亚邪士的支持,恐怕和那個有关系。”
是哪個?
我莫名其妙,但看周老的样子,应该是清楚的。
“你這样以身为饵,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师父继续說道“以后不要再這样做了!”
周老笑了,点点头,“好,听你的!”
我依旧莫名其妙,但是可以肯定,我师父和周老以前肯定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两人說话,别人听不明白,他们两個却心知肚明。
我瞥了一眼马助理,似乎他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裡露出惊讶的神色,一点儿不知道隐藏。
“小马,你带這孩子下去吃点东西去!”周老忽然說道。
“好,小江师父,跟我来吧!”马助理笑着对我說道。
我看向我师父,我师父說:“去吧!”
我知道他们两個肯定有话要說。
可是,他们要說什么呢?
连我都不能听?
带着疑问,我跟着马助理下了楼。
楼下几個人還在紧张地在外面巡视着,几具尸体被他们拖进来,放在院子裡。
“先坐!”马助理笑着跟我說道,“我去让他们送点儿吃的喝的過来。”
“谢谢!”
马助理去了旁边,我沒坐,走到门口。
门口的护卫看到我来,都跟我点点头,看来,就這一晚上,他们对我的态度变化了不少。
有两個人上去检查那几個人的尸体,扒开衣服,我一眼看到那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纹身。
我快步走過去,蹲着的人抬头问我,“小师父,你见過這样的纹身嗎?”
“是南亚的纹身!”我說,“這些人不是我們华国人!”
那人点点头,沒說什么,只是起身抬抬手,就有人過来把人抬走了。
马助理在门口叫我,“小江师父,過来喝点儿茶!”
“来了!”我跟那人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别墅裡。
桌子上摆着一壶茶,還有两碟点心一盘水果。
马助理亲手给我倒了茶,也跟我坐了下来。
“多谢!”我也的确渴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江师父!”马助理笑着,眼底裡闪着好奇,“能跟我說說你们這一行的事情嗎?”
“什么事情?”
“就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马助理问得很直白,但也很小心,“鬼”字都沒发出声音,只有嘴型。
我笑了,套用了我师父一句话,“心中无鬼,无所畏惧!”
他笑了,点点头,对我竖起大拇指,“小江师父,高人!”
我被人当面夸奖,有些不好意思,這话又不是我說的。
马助理看我的样子可能挺好笑,都笑出了声。
他又问我,“我們保健医生以前从来沒有出现過反常行为,這次怎么……”
我忽然想起来,我包裡红布袋裡,還包着他的魂魄。
我赶紧說道:“对了,你不提這個我都忘了,医生早就遇害了,我們今天看到的也是外面那几個人搞的鬼,他的尸体就在他床底下。”
马助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立刻起身,“来两個人,跟我来!”
门口两個人进来了,跟着马助理快步跑上了楼。
我赶紧又喝了口茶,跟着上去了。
到了保健医生门口,我看到裡面的床已经被掀开了,下面装過季棉被的抽屉裡,一個男人扭曲着身体被塞在裡面。
身体沒有腐烂,只是失去了水分,干枯得像是木乃伊。
“艹!”
有人低骂了一声,把人弄出来,用床单裹上抬了出来。
我能看到他们脸上愤怒和悲伤的情绪,给他们让开路。
马助理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扶住门框抬起头看着我。
“小江师父,他也是被那些人害死的对嗎?”
我点点头。
他朝着旁边嗤笑了一声,似自嘲,也似愤怒不甘。
我觉得這时候我应该說点儿什么,可我又不是太会安慰人。
“他跟着周老時間比我都长!”马助理忽然說道,“沒想到……”
“那個鼎……”我犹豫了一下,還是问了出来,“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马助理诧异地看着我,“你猜到了?我本来還想着先把周老治好,再說這件事的。”
我心裡已经猜到答案了,但還是很想听听马助理怎么說。
“走,我們下去說!”
我跟他重新下楼,马助理自己倒了杯茶,狠狠地喝了下去,才說道:“也就半個月前,周老做全身体检,结束后,他离开這裡去取常备药材,回来的时候,就带着這個鼎,說是在路边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卖這個,他看了一眼,吓一跳,這种东西在华国是不能私下买卖的,是重罪,他立刻就把人按住,交给了警察,然后通過上面的渠道,把這個鼎带了回来。周老当时和我在你们那裡,谁知道回来后,看到這個鼎,整個人就像是中了风似的,昏迷不醒,我赶紧打电话给吴大师,然后匆匆带着鼎去找你们,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听明白了。
恐怕那個时候,保健医生出去后再回来的,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只不過,我有一点沒有搞明白。
既然在外面把保健医生掉了包,为什么他的尸体会在他自己的卧室床下呢?
除非,那個人带着尸体回来了。
不然,想要单独进来再掉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刚要把這個想法告诉马助理,就听见楼上有动静。
我們抬头看過去,我师父下楼来了。
我赶紧站起来,“师父!”
我师父“嗯”了一声,說道:“好了,這裡沒有我們的事情了,我們可以走了!马助理,周老叫你上去!”
马助理一听,赶紧往楼上走,“吴大师,您稍等一会儿,我等会儿就送您回去!”
“师父!”我要把我的发现告诉我师父,却被我师父抬手拦住了。
“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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