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拽得二五八万!
天气渐寒,下午又沒课,雪落便懒懒的窝在被子裡,一动也不想动。
“唉,你說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傲娇成那样?开口就說‘想被我睡,美得你’……天呢,天下竟然会有這样傲娇到不要不要的男人!”
袁朵朵将白默的话演绎得入木三分。
這已经是袁朵朵第N次重复這样的话了。
雪落觉得袁朵朵都快唠叨成林祥嫂了。一句话,她从昨晚开始,一直重复着說上了好几百遍。
雪落刚开始還问上一两句,可后来她便只是静静的听。
雪落把手伸在被窝裡,捂着日渐突显出来的小乖,母子裡安然自在的享受着這寒意逼人的深秋时节。
唉,现在還能有袁朵朵跟她们母子俩說說话,也不知道搬去了江南小镇,会不会孤独寂寞。
雪落又想到了那八万块钱生养费。如果实在想不到办法,她只能从莫管家给的透支卡上取了。
好歹也是他们封家的子嗣,他们应该不会太過计较這十万八万的生养费的。
关键自己也沒有那個必要装清高装傲骨,去为难自己,让肚子裡的小乖跟着一起受累。
某宝:亲妈,您既然知道我身份矜贵,怎么還天天让我吃面條啊?我都快瘦成面條了!我强烈要求回亲爹家吃安NaiNai做的大餐!
“雪落,你說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傲娇成那样啊?我实在想不通!”
袁朵朵又是一声抓耳挠腮、愤愤不平的絮叨。
宝贝儿,你朵朵姨怕是要疯掉了!
“這白家,原本就是财阀世家;白默又是白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宝贝程度可想而知!”
這回轮到雪落旁观者清了。
“再說了,夜莊那么多漂亮女人,哪個不想攀白默的高枝啊!”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就是争先恐后想往白默的庥上爬!
或许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在白默的眼裡,她们都不如一條叫白小野的藏獒狗。
“谁想爬他庥了?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還‘把脸洗干净了跟我說话’,你是不知道当时他有多傲娇!连封行朗都沒他那么拽的二五八万!”
袁朵朵继续着她愤愤不平的絮叨。那模样,恨不得要把白默给骂個狗血淋头才解气。
宝贝儿,你朵朵姨真的走火入魔了!
某宝:我不管!也管不着!我只想回我亲爹家吃我安NaiNai做的大餐!
突然乍响的手机,打断了袁朵朵重复的絮叨。
电话是夜莊的梅姐打来的。
“朵朵,告诉你個好消息:太子爷沒有开除你。而且還给你加薪资了呢!”
“有這么好的事儿?”袁朵朵持怀疑态度。
“当然了!太子爷赏识你腿上功夫够劲儿。”梅姐說得通俗露榾。
赏识她的腿上功夫够劲儿?
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呢!
“朵朵,你赶紧過来一趟吧。太子爷說要捧红你,让你当夜莊的台柱呢!”
夜莊的台柱?
袁朵朵沒想過!只觉得什么‘台柱’,就好像古代宜红院裡的红牌一样。不会是什么正经的女人!
“梅姐,你帮我谢谢那個姓白的吧。我沒兴趣当什么台柱!”
“啊呀,你误会了!我們夜莊的台柱,是不用接男人的!再說了,你是太子爷钦点的台柱,哪還有人敢碰你一根手指头啊!”
梅姐开导着袁朵朵。
雪落一個劲儿的朝袁朵朵摇着头,示意她不要答应。
“梅姐,我真不想当什么台柱。我只想要回我這個星期的薪酬。”
袁朵朵最终還是回绝了梅姐。
“唉,那好吧。”手机那头的梅姐长长的叹息一声,“薪酬我已经替你领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就過来拿一下吧!”
“谢谢梅姐!”
挂断电话的袁朵朵并不高兴,总觉得心裡空落落的。提不上力气。
“对不起啊朵朵,是不是封行朗好心办坏事了?”
雪落歉意的问道。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来替封行朗道歉呢。
“沒有……不怪封二少!是我自己烂泥扶不上墙!”
袁朵朵对着窗外叹息一声。
“朵朵,别這么說嘛!要不,你再让封行朗跟這個白默太子爷說說呗。”
看着袁朵朵难過,雪落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不用!是我自己選擇不去当什么台柱的!”
袁朵朵起身下了庥,“時間不早了,我要去舞蹈培训中心了。你晚饭怎么办?你是现在跟我一起出去吃点儿,還是等我晚上捎回来给你?”
“你就别惦记我晚上吃什么了!你赶快去舞蹈中心吧,趁现在天還亮着。”
雪落催促着袁朵朵。
要不是因为肚子裡怀着小东西,她真想陪着袁朵朵一起去舞蹈中心当交谊舞的辅导员。
雪落发现,這小东西月份越大,這人就越发犯懒。
已经到了挨上枕头就能睡着的地步。整個人蔫蔫的提不上力气。
袁朵朵离开宿舍后,雪落就更加落寂了。
“小乖,又只剩下我們母子俩相依为命吧。”
某宝:那就回我亲爹家吃大餐呗!
某宝除了想着吃,還是想着吃。
“宝贝儿,咱娘俩今天晚上吃什么呢?牛肉拉面?還是盖浇面?”
某宝:我拒绝回答這個問題!我想吃什么,您懂的!
******
玄黑色的法拉利刚在学校门外停下,便引来了哗然的议论纷纷。
都以为是哪個富二代装酷来把妹子的;却不会想到封行朗是来接老婆放学的。
在打给雪落之前,封行朗先拨打了一個加密手机。
“丛刚,是我。”
丛刚默了一秒,才开口应声:“嗯,听出来了。有事儿?”
“毒鱼身边還带上了一個叫邢十二的,听說是個更利害的角色。這几天你要小心点儿,蓝悠悠那個疯女人在满世界的找你呢。”
丛刚再默。
片刻之后,“蓝悠悠要是找到我,我是杀了她呢?還是让她杀了我呢?”
丛刚的问话总是這般的犀利。犀利到封行朗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封行朗最讨厌丛刚让他做這样的選擇题!
可丛刚却嗜好逼迫别人做選擇!這一点儿跟河屯那條毒鱼到是有些类似之处!
“她杀不了你!”
封行朗并沒有正面作答。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杀了她?”
丛刚又是一声逼问。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