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要撕了紫檀的嘴 作者:未知 顾家主面脸阴沉,這個女人太厉害了,几個眼神,几句话,轻易让别人失态到本性暴露。更邪气的是她好像有什么控制别人的方法,让人准确往裡跳。若是不除去,云彬与欣然的路会走很辛苦。 顾家主還真猜对了几分,紫檀用了一丝可以影响他人的精神力,顾夫人、顾雨彤、叶鑫杰几人又经不起激将,天性释放般在宾客面前大演嚣张。 紫檀:“我祝福两位,上穷碧落下黄泉,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纠缠相依,至死不休。再祝两位刀山同踏,火海共闯,奈何桥上记忆永留,苦海弱水不失不妄,地狱老去人亦相守。” 众人听這话似乎沒有什么不对,但是叶欣然可不這么想,叶紫檀绝不会真心祝福她的,到底哪裡不对呢? 忽然叶从容轻声道:“怎么都是带死人的地方,黄泉、刀山、火海、地狱、苦海、溺水、至死不休。這些字好像咒人死的。” 顾云彬与叶欣然也意识到了,勃然变色!难怪哪裡不对,這個祝福明明是咒诅,哪有祝福裡出现一大堆死人的地方! 叶欣然再好的伪装也听不得咒诅,疾言道:“紫檀,你、你恨我有彬哥的宠爱,你也不能……” 紫檀无辜眨眼:“我怎么了?祝福你们天上地下永不分开错了嗎?身为相爱的两人,不该是同甘共苦嗎?难道欣然不愿意陪着顾云彬同上天堂共下地狱?” 叶欣然:“我当然会与彬哥永远在一起,只是……” 紫檀:“那沒問題啊,我的祝福好像沒错吧。欣然你可别乱听他人语言,你也知道从容窥视你弟弟位置已久,总想着挑拨你我两败俱伤。不過我相信以欣然的优雅与明智,肯定不会听从有心人挑拨的,对吧?” 叶欣然违心咬牙:“紫檀,从容不是這样的人。” 叶从容委屈又不可置信看着紫檀:“紫檀,你怎么能這样诬蔑我?我对叶家一心一意,对欣然与鑫杰是姐姐哥哥一样的爱,怎么可能会像你說的那样有心计?欣然你不要听她胡說,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這般造谣。” 紫檀勾了勾唇,“不是嗎?那众人都坐這裡,你敢不敢发誓,你绝对沒有窥视叶鑫杰的少主之位?从不嫉妒叶欣然高你一等,更沒有在深夜裡产生過取而代之心思,永远也不会有谋夺家产之心,一生一世为叶家服务。为叶家赚钱,为叶鑫杰打基础,你敢說你心甘情愿?” 叶从容眼神闪了好几闪,“爷爷奶奶,我沒有窥视之心,我是很认真为叶家做事的。” 這声音发着虚,一听就知很有問題。 紫檀:“那你写一张保证,就写你自愿放弃叶家少主之争,承认叶鑫杰为叶家唯一少主,你敢嗎?服务员,上纸笔。” 叶从容脸涨的通红。 叶舟山更是看一眼三弟全家,两家人已经相斗摆到明面上,要說三弟一家沒有窥视之心,谁信?這种虚假的话也就场面說說,事实大家都懂。 赵婉如骂道:“小小年纪,說谎都不脸红。” 黄美琴见女儿被骂想反驳,被叶舟田拦住。叶舟田轻声道:“不要多說,多說多错。” 叶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鑫杰是我乖孙,是我叶家唯一继承人,你们谁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放回去!” 叶老爷子横眉怒目,冷声道:“不用拿纸笔,這是家事,今日是云彬与欣然大好日子,谁都不要给我惹事。紫檀,如果你再如此,這裡的保安也可以不长眼。” 紫檀可不怕叶老爷子,不放過好机会继续道:“鑫杰你也不要怪从容,外面的人都說了,你的能力比不上从容,从容才更合适做上少主位。鑫杰你是被蜜糖惯大的,他们不敢告诉你实情,我却不好骗你。 他们說你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家族事业一窍不通。他们還說你品行败坏,无一分道德底线,连朋友的女人都玩。对家裡一套一套,在外面跋扈非为,還极易怒,稍有不开心,就作贱别人寻开心。 他们還說,与你玩在一起的公子哥都不是好东西,如果不是你有钱可以做冤大头,可以让他们耍帅,可以攀上叶家人脉,沒人愿意跟着你。跟一個沒道德沒品味沒文华的末流纨绔,真的让人很丢脸……” 叶鑫杰大手拍了桌子:“去你妈的,别說了!” 叶欣然:“叶紫檀,你住嘴!” 赵婉如:“闭嘴,你個小贱人给我闭嘴!” 叶老夫人:“撕了她嘴,狗嘴吐不出象牙,让你侮辱我乖孙,快给我撕了她嘴!” 叶鑫杰怒火功心,拿起桌上一瓶红酒就向紫檀砸来,“我让你說,我让你嘴贱,小贱人,看我不打碎你的嘴!” 二十年来沒有一個人敢說他一句,今天這贱人骂的他像乌龟,不可忍,他要让她的嘴永远說不了话! 紫檀吓的直呼:“不关我事,我只是将他们說的话告诉你,又不是我說的,为什么我說实话還要被這样对待?大叔,救我!” 紫檀左边一躲,刚好投入龙霄怀裡,龙霄急忙将她带退几步。仔细看,两人這几步却有着诡异的踩位。众人被叶鑫杰的举动怔愣,全场宾客吓傻,這竟然說动手就动手?還打一個女人,太沒品了吧! 媒体记者也被這一幕惊呆,但老练的他们很快反应,将镜头对准打人的鑫杰,该拍照的拍照,该录相的录相。今天真是来对了,从头到尾都是大新闻,上报纸能占整個版面,头版头條是跑不掉了! 沒人看到紫檀后退时,利用踩位将鞋尖对叶鑫杰脚腕一踢,叶鑫杰一個不稳,失重的像叶欣然扑去。 叶欣然眼见那酒瓶对着她脸砸来,花容失色,下意识向后退并将顾云彬拉過来抵挡…… 叶鑫杰庆幸自己堪堪站住沒有摔倒,只是手上的酒瓶惯性般砸了過去,顾云彬应对不及…… 众人被顾云彬惨痛一声‘呃……’给惊回神,只见顾云彬的右手手臂划了一大道口子,西装割破,鲜血涌出…… 地上,是一片片碎裂的玻璃酒瓶渣,剩余的红酒在地上流趟,格外刺人。 众媒体人对准顾云彬伤口直拍,猛拍,放大了拍,各种拍,這新闻上电视是必然的了!宾客们再沒有谁动筷,大气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