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月白表情复杂的立在原地,很惊讶!
一時間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清晰记得自己以前无论对张小峰怎么打骂,张小峰都不会走的,往往她耍脾气耍性子的时候,张小峰都会抱住她,温柔的对她說:“月月,你比我小三岁,在我眼裡你就像一個调皮的妹妹,我会保护你,呵护你,不会轻易离开你,你尽管冲我耍性子,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你而去,我們都快结婚了,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但是今天,他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月白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有些急了,如果张小峰真的走了,真的不和她结婚了,那家裡的公司怎么办?父母年迈,沒有人能撑起公司大局,他人品好,诚实守信,工作能力又强,清北硕士,认识六年来就见他发過這么一次火,可他這走了以后怎么办?
苏月白明白,老实人這次被逼急了!
“走了好!早点滚蛋!我家不要這种冲老娘发火的人渣!”王杜娟破口大骂!
“妈你先别骂了!”苏月白焦急的說道,随后看向父亲苏强海,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爸……你說,他……他不会真的走了吧?那我們家的公司,還有我的婚姻,怎么办?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啊!……”
苏强海看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又点了一支雪茄,悠哉哉的抽了两口,這才說道:“怕什么?你想一想,他离开了咱们家需要奋斗多少年?一辈子他都不可能追上咱们,就說的低点,咱们随便指甲缝裡给他撒点钱,就够他最起码少奋斗十年,你觉得他会這样甘愿放弃?”
苏强海也不信张小峰就真的這么走了,他一定是在做把戏!对,他怎么舍得离开?要知道多少人巴不得想入赘到豪门?排着队都进不来!就算沒有尊严,沒有自尊,如同猪狗一样活着,但拥有花不完的钱,无数人都会羡慕!走出去会受到无数人尊敬!所以张小峰打死都不会真的走!估计也就是一时冲动,過不了两天就自动回来了,到时候在自己面前低头,求着自己原谅他!呵呵!
一想起這個画面,苏强海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苏月白终于松了一口气,附和道:“爸你說的对,他不可能走的,他普通人一個,挣五十万都要花很长時間!他不可能舍得离开我們的!”
“這就对了!你放心,爸爸今天给他一個下马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抬不起头,把他给治的老老实实的,這样以后他才会夹着尾巴做人!這叫驯化,你懂嗎?你要知道,以后万一我和你妈干不动了,管不住他了,或者不在了,你治不住他不行,知道嗎?”
“我懂了,爸!”
“這就对了!孺子可教!”
王杜娟突然說道:“老苏,我觉得干脆别让他回来了,他今天发怒的样子我都有点腿软,我觉得這小子真的有志气,說实话我刚才很惊讶,他居然敢坐在桌子上继续吃饭!然后小月让他走,他居然真的走了!”
“先别管那么多,他過不了两天回来求我再說!”
随后三人又商议了一阵,回去给宾客们說道:“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走走走,不用理他,我們再去酒店摆一桌去。”
“不了不了,我家裡還有点事,我先走了。”
“我也走了,老婆突然叫我回去。”
一些宾客纷纷請辞。
苏强海也沒挽留,让他们离开了,他觉得這些人应该感到尴尬吧,那就下次再說,不過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家人今天晚上依旧要去酒店下馆子。
于是苏强海吩咐保姆打扫一下凌乱的客厅,然后开上三百多万的豪车,驱车驶向酒店下馆子去了。
吃完回来已经是深夜,一家人酒足饭饱的,洗漱過后便躺在床上安然入眠了,苏月白却有点睡不着,一想起今天张小峰发火,她就很生气!
她打开自己账户裡的钱,看着张小峰那时候上交给自己的数目,心裡這才沒那么气了。
“罚你今晚沒饭吃,饿死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今晚上她和父母酒足饭饱的,都吃撑了,她知道张小峰沒钱,今晚得饿肚子,更得露宿街头,哈哈,以后再敢這样,就永远让你在外面饿着!!
時間一眨眼過去了三天。
三天后,张小峰沒有一丁点回来的迹象,苏月白有些着急了,她看着窗外,脑海中生出一個疑惑:“他怎么沒回来?這几天晚上在哪住的?”
苏月白一骨碌爬起来,拉开帘子看向窗外,院裡沒有,门外沒有,什么地方都沒有,他张小峰真的沒回来!
“他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苏月白跺了跺脚,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孕肚,眉头紧皱,难道孩子会沒了父亲嗎?
她又想起了爸爸的话,松了一口气,冷冷唾骂道;“他不可能放弃跨越阶级的机会的,普通人跨越阶级很难,他舍不得的!而且還有孩子,他不会让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爸爸!”
与其唾骂,更像是安慰自己。
她怀孕已经四個月了,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她很害怕打胎,一想起冰冷的手术室,以及尖锐的手术工具插进身体裡,她心裡就很害怕,很恐惧!
耐着性子又等了三天,三天后,张小峰還是沒有回来,苏月白彻底急了,她眉头皱的很深,声音略带一丝悔意的自言自语道:“他真的不回来了嗎?他身上沒钱啊,他能去哪?”
一想起他所有的钱都在自己的要求下,全部上交给了自己,苏月白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他身上可是一点钱都沒有啊!就算有,也一定不多,因为自己平常管控他很严,他這几天都是怎么過的?
苏月白摸着自己的孕肚,实在坐不住了,上楼去找爸妈。
片刻后,二楼,苏月白看着苏强海,焦急的问道:“爸,他怎么到现在還沒回来?”
“你怕什么!男人哪有那么容易低头的,要我說他现在正在和你赌气呢,說不定再過两天就回来了,等回来我狠狠修理他一顿,让他在你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苏强海一点也不担心的說道。
王杜娟也是冷眼旁观,冷声唾骂道:“他不回来才好!大不了你去打胎,這孩子不要了!不就是怀孕嗎,老娘那时候也打過几次胎!”
苏月白脸色一白,如遭雷击,打胎?她小时候最怕的就是刀具,一想起冰冷的手术工具要进下体,她就脸色一紧,感到灵魂都很疼!
她只是赌气說出那些话啊,为什么要承担打胎的后果?好疼,好可怕!
四個月,胚胎早已经成型了,鼻子耳朵五官心脏四肢全都已经长出来了,這么大一团肉突然打掉,她心裡会很不好受,像是背上了一座沉重的大山,杀了一條人命,负罪感很强!
苏月白沒有說话,静静的离开了,到了楼下,她心裡有点乱,坐在椅子上继续焦急的等待,时不时的去窗外看一眼,可来来回回都沒有见到张小峰回来的身影!
日头逐渐到中午了,然后又到了晚上,苏月白饭都沒有吃,一直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深夜了,对方還沒有回来,她按捺不住了,想要给对方打個电话问问,但忍住了,他应该在赌气,再饿他两天看看!
很快便是两天后了,张小峰一直沒回来,就好像永远不回来了一样,苏月白脸色变得苍白,神情彻彻底底慌乱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打开手机找到张小峰的通话记录,拨過去了电话。
嘟……只响铃一声,对面便传来机械的语音播报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月白眼睛瞪大!
对方早把她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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