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小甜妻有点娇24
苏晚看着躺在床上打滚撒泼嗷嗷叫的傅司晨,很是不客气的踩了她一脚,“你搞什么?感冒一回這好了還得了癔症了?”
“你才癔症!”
傅司晨脸闷在被褥裡,声音都是闷的。
苏晚嗤一声,“发生什么事了?让傅大小姐這么烦恼?”
“那個阮微月,韩奕应该是认真的。”
苏晚哦了声,“后悔了?這么個年轻才俊给你当了三年的免費丈夫,现在拱手让人突然觉得不舍了?”
“我跟韩奕不合适,再久也凑不到一块。”傅司晨垂眸笑了声,“晚晚,韩奕說了,假结婚的事跟家裡人摊牌。”
“他提出来的?”
“嗯。”傅司晨人往床上一躺,摊开,“我要想想怎么跟家裡人說。”
“想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說辞都快烂在心头了吧。”苏晚不惊讶,她跟司晨在国外呆了一段時間,韩奕跟她的情况完全就不像是恋人该有的状况。
苏晚多聪明的人,時間一久,有些事就暴露了。
“真到了這时候還是会忐忑。”傅司晨叹气,虽然有些头疼,可是终于要把谎言戳破,竟也期待未来到来的轻松,不用再用谎言欺骗身边的亲人。
不過,她需要率先找個盟友,避免突然戳破气球带来的惊吓和反噬。
“所以,你不是为這件事烦恼?”苏晚瞅着她,“为什么事?”
傅司晨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答非所问,“晚晚,有沒有男人看到你赤着身却還毫无所动?”
苏晚正端起杯子喝水,扑哧一声呛的她差点水从鼻孔裡出来。
苏晚捶着胸口看向傅司晨,“你勾引谁了?”
“我就是好奇那么一问。”
苏晚才不信,“要么是那人不行,要么就是真对你无感。不過,如果是后者,這定力得多强?我還是倾向于前者。”
傅司晨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无感。
……
银湾酒店最近的翻台率直线飙升。
原因之一就是郁大厨开放了订餐的桌数。
他几乎一整天都窝在酒店的厨房裡。
轰鸣的抽油烟机的声音掩盖心跳,燃气灶的火舌将人的皮肤烤的灼热干燥,這样不停歇的忙碌似乎才能让心静上片刻。
崔文宣的报告都是在這种环境下进行的。
李尚和林远晴的事情已经传播出去,沒给魏经武反应的時間,郁家直冲着汉唐天元的所属权去了,打了魏经武一個措手不及。
目前汉唐天元的控制权已经落在郁时南手裡,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郁时南将最后一盘菜盛到碟子裡,他将油烟机关了,去洗手。
“明天,恢复正常。”
走出厨房时他說。
崔文宣忍不住松口气,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亲自做餐的事。
只是绷着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喜悦,汉唐天元重归郁家,即便不是百分百可也是他說了算,這么大的事也不能让他兴奋半点。
两人进了办公区,郁时南点了烟,回头看跟着他的崔文宣,知道他還有其他的事要說,“說吧。”
“魏经武這次吃了大亏,不会善罢甘休,最近要小心点。”
“魏经武靠秦家太近,火烧起来他以为他能跑?”男人冷哼,他将烟灰轻弹进烟灰缸,“魏经武不该动宋畅,宋行至可不会跟我一样跟他正面来。”
崔文宣含笑,无论是正的還是阴的,单单一面還好,最怕的是悄无声息的两面夹击同时进行。
郁时南只给了他授意,多余的一個字沒說,崔文宣也是在后来发现竟然如此容易时才琢磨過来還有一只手推在后面。
“宣哥,郁家過去的方式不能再放在现在,酒店這边我会找人来管,汉唐天元那边以后你去负责,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但我只有一條,干干净净,手上不要染灰。”郁时南声音沒重一分,可崔文宣還是震的一下沒反应過来。
他以为郁时南拿回汉唐天元,是自己要做……
“汉唐有太多人两代都跟着郁家,魏经武带他们陷的太深,有些人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但有些人還能,汉唐天元对我来說沒有你们想的那么具有意义,反正老爷子和父亲也走了,只是那些人,帮一把,能拽出来的拽出来。”
崔文宣一时怔住,他眸光落在這個平时也不惊不动的男人身上,头一次,要从另外的角度来审视他。
郁时南身边的朋友崔文宣都见過,性格秉性不同,家族背景不同,但是相同的都是他们极其鲜明的個人色彩,与之相比郁时南大约是最不出彩的一個。
就像是一张彩色合照中,他大约是站在最边缘的黑白色。
光芒永远不会照耀在他身上。
但他站在他们之间时,你会忽略却不会觉得怪异。
他沉默,寡淡,甚至显得有些笨拙。
但好似从未有人真正想過,他是被郁老爷子亲手带出来的,也是由他在還不足二十的年纪裡就开始接手了郁家一半以上的业务。
郁家对下面人的管束除了利益外更多的是来自于人情,将心比心比利益更能凝聚人,崔文宣突然明白他为何要借林远晴和李尚的私情說事。
跟魏经武整個你死我活对郁时南而言不重要。
他只是需要一個原因,让那帮子兄弟们能顺理成章脱离魏经武的一個理由,到他這裡来。
等于是他丢了绳子,剩下的,愿者上钩。
而他,是要给這些人一條白路,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太阳下。
真正能服人的,不是你多么能說会道,是你心裡能装下多少人。
崔文宣是郁时南的父亲带进来的,后来人走了,他就跟在郁时南身边。
帮郁时南,其实也是還走了的人一個人情。
但直到此刻,崔文宣觉得他才算是重新认识了這個男人。
“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你放心?”崔文宣问。
郁时南抬眼看他,“你懂他们,沒人比你更合适。”
崔文宣便也笑了,好似很多话都无需再多說,“既然你交给我,那我费尽心思也要办好。”
“嗯。”
再沒有下文,按理崔文宣也该退出去了。
可他走了几步還是停下来,“我已经让人放出了林远晴跟其他男人纠缠不行的视频资料,這一两天裡就会发酵起来。”
郁时南眉心锁起来,抬眸看向崔文宣,“這不是最好的时候。”
“不是我的意思。丁夫人给我打电话。”崔文宣沒再多說,出去了。
李尚和林远晴的事情上,丁婧甚至都沒有问過郁时南哪怕一句话。
只是在乍然听到李尚和林远晴的事情时给郁时南打過一個电话。
她不愿意過问他的事情,却不代表自己已经老到耳聋眼花了,這事情一看就不正常。
丁婧自己想一想也就明白了,過去那些所谓的恩爱不過就是摆出来做做样子。
也辛苦他做了這么久的戏。
丁婧想起来心口都疼了,本也不是個闷葫芦的人,怎么就成了這样。
時間都浪费在一個完全不喜歡的女人身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又气又心疼,至于這背后的原因,丁婧不想多猜,问都不想问。
但她只是想,他能替自己想想,身边干干净净的,就是找個可心的人也好找。
旁人的事情,能操多少心?
這事要跟他商量肯定商量不通,丁婧就直接给崔文宣授意了,但其实丁婧還真不知道崔文宣手裡捏着林远晴那么多的糟烂事。
郁时南看了眼手机,想给丁婧打個电话的,却率先接到了傅靖霆的电话。
“宋行止昨天就到了安城了。”傅靖霆啧了声,“你们俩联手做的局,都不知道通知我一声?”
“小事,犯不着让你插手。”
他嘴裡的小事那可不是小事,這背后牵涉的可就多了,不過傅靖霆也不多說了,“行止和宋畅說晚上過来,你也一起。”
郁时南看看時間,应了声。
那边得寸进尺,“家裡沒什么好东西了,晚上吃饭的食材,你自带。”
郁时南,操!
……
“二嫂,我跟韩奕其实,沒有结婚。”
“什么?”
许倾城惊的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
傅司晨忙去拉许倾城的手臂,手指举在自己嘴边上嘘一声,“二嫂,姐,你别激动!”
许倾城手指按在自己跳的发木的太阳穴上,“傅司晨你可真行,结婚這种事你也敢撒谎?”
“你小声点,二哥……二哥会听到。”
傅司晨缩着脖子往外面看,生恐二嫂声音太大被二哥听了去。
三楼的露天阳台上,姑嫂两人說着悄悄话。
许倾城被傅司晨一句话炸的脑子都要开了。
“這时候怕你二哥知道了,你当时這样做的时候怎么不說?”
傅司晨垂着头,乖乖的听训。
下面的小花园裡,保姆带着几個孩子在耍,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一串串儿的窜上来。
许倾城偏头看一眼下面的小萝卜头,很是头疼的,“孩子怎么办?”
傅司晨手指绞着,“炎铮跟我。”
“韩奕愿意?韩家愿意?”
“韩家那边不用管,韩奕会去說。”傅司晨垂着眸,“沒什么不愿意的。”
许倾城只觉得自己脑神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下,她很难控制自己尖锐的声音,“傅司晨,你该不会跟我說,孩子跟韩奕沒有关系吧?”
傅司晨抬起眼看向许倾城,一副二嫂你好聪明的样子。
许倾城沒忍住,伸手狠狠拍了傅司晨一巴掌,“你到底還瞒了多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