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小甜妻有点娇25
“這时候想起来找我了?做這些决定之前怎么就沒想着找我商量一下?傅司晨你胆子怎么這么大?”许倾城简直了,這個时长欢天喜地沒什么悲愁事的小姑娘,所有人都觉得她就应该在家被家人宠着出嫁被夫家宠着。
這几年裡傅家和韩家的合作蒸蒸日上,其实对傅家来讲跟谁合作不是合作,但是如果因此能让司晨在对方家裡更能受重,這選擇還用說嗎?
她大哥二哥压根就不会多眨一下眼。
结果呢——
简直就是荒唐!
“二嫂,我那时候又乱又怕脑子都沒有了。”傅司晨晃着许倾城的手臂。
许倾城一手抽回来,“你自己去跟你二哥說去。”
“啊,不要。二嫂,你帮帮我,我直接跟二哥說,他肯定要扒我皮了。”傅司晨不敢。
不止不敢跟二哥說,大哥更不敢。
“你這事情,我也不敢帮你,坦白从宽,還有爸妈那边呢。”许倾城坐下来,“你要是许青尧,我真要抽断他的腿。”
傅司晨垂着头,就跟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一言不发。
许倾城缓口气,“你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劝劝二哥,這事其实跟韩奕沒有关系,别牵涉到两家的商业交往。”其实說白了,怕她两個哥哥迁怒,虽然韩奕是在帮她,但是难免不会让大哥二哥以为韩家是因为想要傅家的支持才默许了這种行为。
实际上韩家其他人也并不知道两個人的婚姻不過是表面婚姻。
当然,傅司晨也不排除韩家有借势的想法,但即便如此,韩奕帮她是事实,她并不想因为他俩关系的澄清而导致大的波折,商业交往就归于商业交往。
他们之间的事情,其实說到底,也沒有什么牵扯,最主要還是要跟双方家长解释清楚。
坦白讲,傅司晨希望這件事能够不声不响落下帷幕,对谁都不要有影响。
“你觉得商业上的事情我說了你二哥能听嗎?”许倾城犀利质问,“集团运营有集团运营的规则,如果沒有你這层关系,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恐怕韩家都不是最佳選擇。”
“我知道。即便韩家不是最优選擇,但是合作這几年也還不错的,我怕二哥一生气就……二嫂,韩奕毕竟帮我很多。”傅司晨嚅嗫着請求。
“你们连证都沒有领?”许倾城简直不可思议,“当时你朋友圈晒出来的结婚证是怎么回事?”
傅司晨眉眼款款看着许倾城,“淘宝一搜一堆。”
许倾城,“……”
“二嫂,我也不要求别的,韩奕已经知会了他家人了,這事儿就不能再拖了,明天家宴我肯定要跟爸妈說开了,你提前跟二哥說一声,别让他到时候直接跳起来。”
大哥更可怕,可是性格上来讲最多冷着脸色训她,但不会让她当面下不来台,二哥那脾气,傅司晨真怕他当场暴走直接逮了韩奕一顿胖揍。
许倾城明白了,這提前跟她說的意思就是让她在混乱中帮傅司晨說句话,避免事情发展的太难看。
但是——
她怎么敢?
怎么敢撒這么一個弥天大谎。
這简直就像是故事裡的戏文。
“二嫂,你别這么看着我了,我那时候是真的慌了神了,我也知道這很荒唐,可是已经到了现在了,韩奕也有了喜歡的人了,我們俩再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啊!”许倾城是又惊讶又气恼又沒办法,手指在這丫头额头上狠狠点了下,“所以是因为韩奕有了喜歡的人了,不想对方被误解插足他的婚姻,就要把你這边解决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去了,你怎么办?”
“我不需要怎么办啊,我這样很好啊。”傅司晨笑,“說开了,我以后就不用提心吊胆的面对你们,也不用长期躲在国外不回来。其实炎铮每次去韩家,看着韩爸韩妈对他那么亲,我心裡都很愧疚。二嫂,其实真的,韩奕一家人对我和炎铮很好。”
许倾城心裡很明白,傅司晨找她,說是怕她二哥。
但她二哥再生气能怎么她,最多骂一顿得了。
其实說白了,就是不想韩家受牵连。
对于帮過她的人,无论对方帮她是否掺杂了私心,但是对她好是既定事实,所以說到底,還是司晨心善。
许倾城真的觉得自己嫁进傅家,非常幸运。
這一家人,脾气性格各有不同,但骨子裡与人为善的行矩真的极其珍贵。
“你要我帮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实情。炎铮的父亲是谁?”
许倾城直戳要点。
傅司晨知道,早晚逃不脱這個問題,她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看下面几個小萝卜头玩得正乐呵,她心口酸楚可又有难言的庆幸,庆幸自己生下他。
“二嫂,就這個,我不能說。”傅司晨声音微微哽咽,她回眸,眼中有隐隐泪光,“炎铮的父亲有家庭,他不知道我怀孕生孩子,我們之间也沒有任何联系了。炎铮跟他本也沒有关系。”
這個堵住了韩奕嘴巴的借口,其实最好用。
因为对方有家庭,知道是谁又能怎样,既然无法对司晨负责任,那其他的便都已经无所谓了。
许倾城一怔,万沒料到会是這個答案。
跟傅司晨并排站在那裡,许倾城偏头看她,“很喜歡?”
“嗯。”
傅司晨不隐瞒,只是随着這声嗯,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很喜歡很喜歡,以为時間久了就不会再喜歡了。
都說時間是治愈情伤的良药,但是实际上,见到人的一刻所有伪装的淡然就全都破了。
以前喜歡现在也喜歡。
忘不掉的喜歡。
傅司晨赶紧用手去摸眼泪,嘴角却刻意的扯着笑,“二嫂,我是不是很好笑?”
小丫头這样别提多惹人心疼了,看得她眼眶都酸酸的,跟着眼泪往外涌。
许倾城拥抱住傅司晨,轻拍她的后背,“喜歡一個人本身并沒有错。”
不過既然对方有家庭了,那真的……
许倾城叹了口气。
“赶紧把眼泪擦干吧,一会儿你二哥看到了。我晚一点跟你二哥透一透。”
“谢谢二嫂。”
许倾城剜了她一眼,“别谢了,以后遇到大事跟家裡人商量不要自己盲目的做决定。”
“好。”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一会儿畅畅和宋行止也過来。”许倾城拍拍傅司晨的肩膀,“我要下去准备一下,你二哥說在家裡吃饭的。”
“我都好久沒见畅姐了。”傅司晨擦干眼泪,问,“韩奕說晚一点過来接我們的,那我打电话让他晚一点過来。”
许倾城嗯了声,之前還想着让她把韩奕约過来,现在么就……本来也沒关系,還是算了。
……
下了楼看阿姨正把简易餐桌往院子裡搬,许倾城忙问,“搬這個干什么?”
“先生說晚上露天烤肉,让把餐台摆在外面。”
“烤肉?”许倾城疑惑,正看到傅靖霆进来,“家裡沒有烤肉的材料了啊,不是說简单点怎么又突然要烤肉?”
“嗯。许愿說想吃烤肉了。”傅靖霆笑着解释。
“她想上天你也跟她上天啊!”许倾城瞪他一眼,扭头往厨房走,拉开冰箱看看裡面的东西,“真的不够了,要再去买一些。畅畅他们快到了吧?不然你们准备东西啊,我去买……唉……”
“不用。”
傅靖霆伸手把冰箱的们拍上,“厨子一会儿也過来,我让他顺便把用的东西带過来。”
“你這人怎么這样?人家来你家做客還要自带食材?”许倾城倒吸口凉气,上手掐他脸,“你脸皮怎么這么厚?”
男人啧了声,伸手拉下她的手,“我這叫资源充分利用。”
许倾城眉眼斜飞着狠睨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废话了,推开他就要往外走,“我去看看外面怎么布置。”
“等会儿。”傅靖霆将人拦回来,他手指捏住她下颌抬起来,“眼怎么红了?哭了?”
這也能看出来?
“哭什么哭?揉红的。”许倾城推他。
男人拦住她不准她走,将她圈在自己臂弯裡,“跟我說說,怎么回事?谁让你受委屈了?”
“你神经啊,除了你,谁能让我受委屈?”女人眉眼含笑的嗔他,這男人有时候眼睛太毒,许倾城觉得自己真的沒有一点隐私,在他眼皮子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那我让你受委屈了?”傅靖霆眉角挑起,他手臂拢着她轻轻收紧,额头碰上她的,“最近不都是你委屈我?”
“我委屈你什么了?”许倾城无语了,手掌轻拍在他胸口,“让开啦。”
她跟他撒娇,眉眼飞舞的模样又娇又媚,傅靖霆喉咙间溢出低笑,轻拢着她的手臂突然收紧,“亲一下?”
傅太太的眼睛還来不及瞪他,男人的唇已经印在去,舌尖挑逗着往裡窜。
许倾城唔了声,這男人真是的……
“你干什么……晚上……”
许倾城推着他,被他亲的脸蛋儿发红,家裡沒有外人也就算了,他怎么這么不注意。
“晚上什么?”傅靖霆挑眉,“我能跟你一起睡了?”
许倾城用力拍了他一下,哼,“是你自己要自己睡,我又沒有赶你。”
“能看不能动,我不自己睡,难不成憋死我。”傅靖霆啧了声,“大姨妈走了?”
许倾城直接伸手拍在他嘴巴上,沒好气的,“沒有!”
……
郁时南停下车,从后备箱裡搬着两個箱子往裡走,从外面就听到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春季的生机勃勃从植物的绿意盎然裡生发,别墅外的蔷薇攀爬在黑色的铁艺栏杆上,合着孩童的声音,安逸恬淡,让人羡慕。
郁时南刚一迈进来,就听到一個甜甜的声音,“郁叔叔。”
小姑娘长大了,生机蓬勃又甜嫩。
郁时南脸上浮现笑容,眸光看向坐在秋千上让保姆把她荡得高高的小姑娘,声音从高处扑過来。
六七岁的小朋友,容貌承袭了她母亲的艳色,漂亮极了。
一声郁叔叔甜到人心坎裡。
也难怪傅靖霆但凡能推的应酬都推掉了,這两年除非时有正事商议,否则所有娱乐休闲性聚餐都从会所酒店转移到家裡,理由是出门带着他们家三個小朋友太费劲了。
郁时南将手裡的箱子放到一边已经摆放整齐的餐台上,他往秋千那裡走過去,笑问,“荡這么高不怕嗎?”
“不怕。”
清脆甜嫩的声音,像是刚下来的甜瓜,又脆又甜。
郁时南要過去接手保姆的工作替小朋友摆秋千,突然一阵喧闹,伴着保姆阿姨的吆喝声,“慢点慢点……”
三個差不多高矮的小家伙你追我赶的从旁边跑出来,咯咯咯的笑声和着尖叫窜過来,小短腿蹦蹦蹦的,晃晃悠悠往前跑。
傅擎寒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别墅裡铺的石子花路不那么平,眼看被绊了就要一头栽下去,郁时南赶紧上前大手一捞将小家伙捞起来,毫不客气的直接往天上抛。
小朋友哪裡知道害怕,只刺激的笑得更欢实。
小腿被個软糯糯的小家伙抱住了,喊着,“南叔,我也要抛高高。”
郁时南接住傅擎寒将他放下来,這才蹲下身看向傅如初,捏捏她的小脸蛋儿,双手掐着她举起来,只是這次动作十分的温柔,完全沒有抛傅擎寒时那么的暴力和果断。
只轻轻一抛便抱在怀裡,单手牢牢的将小如初抱着。
小女娃亲亲热热的揽住他的脖子,咯咯的笑個不停。
“郁叔叔,你好久沒来,我都想你了。”许愿从秋千上下来也跑過来。
被小朋友团团围住的男人脸上只有笑,早忘了被傅靖霆使唤的不悦,“真想假想?”
“真想。”
许愿歪歪脑袋甜丝丝的回。
郁时南笑着,眸光落在被保姆阿姨拽住的一個小萝卜头身上,圆圆的脑袋木楞楞的看着他。
想往前凑,又不敢往前凑,只一双眼睛好奇的盯着他。
沒见過的小朋友。
郁时南将如初放下,问许愿,“小弟弟是?”
“姑姑家的小弟弟。”
傅如初也争着介绍,“初初的弟弟。”
郁时南有些发愣,司晨的小孩。
虎头虎脑的,不像她那么精致。
心口有些闷闷的,倘若……也沒有倘若。
她的孩子,即便是早知道,真的见到孩子了心裡的感觉其实很不平静。
這么個小家伙从她肚子裡出来,她生的时候不知道有沒有疼哭了。
郁时南弯腰,手掌在小家伙脑袋上拍了拍,“叫什么?”
小家伙警惕的退了一步,对陌生人天然的排斥。
“他叫韩炎铮。”
许愿充当介绍人,很有大姐姐的样子,拉着炎铮的小手,“铮铮,這是郁叔叔,你要跟我一样喊叔叔哦。”
炎铮楞头楞脑的不吱声。
郁时南也不在意,小家伙第一次见他,怕是认生。
可因为知道他是司晨的小孩,就会多一分别样的情绪。
郁时南在炎铮面前蹲下身去,“喊舅舅。”
炎铮不喊,脚往后退,挨着保姆阿姨的腿。
保姆阿姨笑着,“這小家伙慢热,可沒他妈妈活泼。”
保姆阿姨在傅家也呆了很多年了,之前一直跟着钟婉绣,倾城生了老二老三她就過来了,对傅司晨也是熟悉的很。
郁时南干脆直接上手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在手裡颠了颠,笑着,“分量不轻。”
他比傅擎寒小,個子矮点,重量上弥补了。
小家伙不经逗,抱着他玩了会儿脸上就见了笑容。
郁时南哄他,“喊舅舅。”
“舅舅。”
這会儿倒是听话的。
郁时南嘴角扯着笑应下。
许愿拽着郁叔叔问,“为什么我們喊叔叔铮铮要喊舅舅?”
“他喊你爸爸什么?”
“舅舅。”
许愿哦一声,反正小朋友也分不出来,大人让喊什么就喊什么了。
炎铮被郁时南抱在怀裡,扭着身子,“舅舅,我還要。”
還要抛高高。
郁时南倒也满足他。
小家伙开心的不得了,刺激的又笑又叫。
傅司晨下来时就见着這一幕,她声音收紧,忍不住喊一声,“炎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