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看穿(双更合一) 作者:苏子画 ·正文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并加关注,给《》更多支持! 眨眼间又過去了月余,還有二十来日又要過年了。 胡丝村也比平日裡热闹起来,除了穆锦晨家和傅之這外,村民们也开始着手准备過年要用的年货。 傅母再次收到皇后的来信。 她怀着喜悦而又急迫的心情将信展开,裡面果然又是一位姑娘的身世背景介绍。 看到‘‘性’格活泼开朗’几個字时,傅母笑了。 這回行了,十六一定满意這位姑娘。 傅暻很快又被耿嬷嬷给請了過来。 看母亲的表情,他不用问也知是什么事儿。 心中发出无奈的叹息声。 见到儿子,傅母也不绕弯子,笑着說道,“十六,快坐下来,皇后娘娘又为你相中了一位姑娘,听母亲仔细說给你听啊。” “好!”傅暻温和一笑。 而后在傅母对面坐下,接過耿嬷嬷递過来的热茶,垂眸静静的品着。 傅母說道,“十六,孙老将军你该认识吧,這位姑娘就是孙老将军的孙‘女’儿,孙小姐自幼随着孙老将军习武,‘性’格爽朗,英姿飒爽,可不像一般的闺阁小姐‘性’子扭捏,更不像才‘女’那样清高孤傲。 皇后娘娘還說,孙小姐拳脚功夫不错,将来可让孙小姐陪你练剑练武,如此一来,你既不会觉得一人练得孤单,二来又可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說不定還会传出一段佳话呢。” 傅暻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他很想打断母亲的话,但還是耐着‘性’子听完。 “十六,怎样?满意嗎?”傅母满眼的期待之‘色’。 看着母亲的表情,傅暻有些不忍。 他微笑着点点头,“孙老将军武世超群,为人豪爽正直,也是咱们大周难得一见的猛将,曾为大周立下赫赫战功。孙小姐由他老人家亲手指导,身手肯定不凡,为人处事孩儿也相信是极为得体大方……” 将孙小姐好一番夸赞。 夸得傅母和耿嬷嬷二人眉开眼笑,仿佛看到事情已成功。 “不過……”傅暻话锋又一转。 但他后面的话還沒說出口,傅母立即就敛笑容反问,“十六,你不会又不满意吧?” “母亲,孙小姐虽好,但不适合我。我是娶妻子,并不是寻找陪练武的伙伴,我的妻子不需要有多好的武功,我自信能保护未来妻子的安危。”傅暻认真的答道。 “十六,你之前不是說想找一位‘性’格活泼开朗的姑娘嗎?孙小姐可是样样都符合你的要求啊,你怎么又說不行?”傅母忍不住瞪他。 傅暻忽然羞涩的一笑,低了低头,道,“這几日我仔细想了想,太過活泼也不好,我喜静,怕人闹。所以,我想娶位温柔娴静的姑娘,還請母亲费心。” 看着儿子红着脸的样子,傅母责怪埋怨的话语怎么也說不出口,反而有些心酸酸的。 唉,十六好不容易有了娶亲的意思,我怎能不顾他的意愿去行事呢? 真正說起来,是我耽搁了十六的终身大事,是我对不起他啊。 他不就想娶一位温柔娴静的姑娘嗎,這要求并不過份,再给他寻找就是。 傅母在心裡暗暗想着。 她对傅暻点点头,“十六你放心,母亲一定会为你寻一位让你真心满意的姑娘,母亲不会强迫你成亲的。” “多谢母亲!”傅暻起身道谢。 出了母亲的屋子,傅暻抹了抹额上的细汗,轻吐一口气。 真累! 宁愿上战场去杀敌,他也不愿意面对母亲慈爱的眼神来挑刺。 他知道要是直接告诉母亲他不愿意成亲,母亲肯定会特别伤心失望,他不想看见母亲伤心,希望通過挑剔能让母亲知难而退,不再提让他成亲一事。 傅暻眯了眯星眸,掩去眸底深处的痛楚。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间新年就過去了。 這段日子傅母沒再向傅暻介绍其他姑娘,他在心裡暗暗乐着,希望這件事就此算了。 可惜他沒高兴多久,刚過正月十月,傅母再次提及這事。 “十六啊,這位刘小姐是皇后妹妹的‘女’儿,皇后娘娘看着她长大。刘小姐不仅温柔贤淑,待人谦和有礼,针线‘女’红更是一等一的好,還有啊,刘小姐相貌出众,說她是应天府最美的姑娘一点儿也不为過……”傅母十分详细的介绍着這位刘小姐的情况。 听說是皇后的姨侄‘女’,傅暻隐隐有些头痛。 傅母說完之后,见儿子沒說话,她又劝道,“十六你瞧,刘小姐貌美如‘花’,温柔贤淑,知书识礼,针线‘女’红样样‘精’通,這真是千裡挑一的好姑娘。错過了這‘门’亲事,十六你可是要后悔的。” 傅暻张口‘欲’言,却又被傅母制止,“十六你先回去想清楚,再来回母亲,莫要一时冲*动而后悔。” 她担心儿子又会說出令她失望的话。 让傅暻考虑再回话,她是想多期待‘激’动一会儿。 虽然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觉,可谁让她真的想儿子成家立室呢? 傅暻见此,就将话暂时咽下,道了好,然后离开。 這次得想一個更合理的借口拒绝才行。 冬去‘春’来。 墙角的迎‘春’‘花’开得枝头俏,桃树也悄悄向外绽出‘花’蕾。 忽然一阵风呼啸而過,几片嫩黄‘色’的‘花’瓣被无情的吹落树下。 唉,‘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穆锦晨站在树下看着落‘花’,在心裡暗暗感慨。 白芷白蔹她们明日就要回乌兰关了,祖父选派来的新人過年前已经来到碧‘波’院。 代替白芷她们伺候自己的两人,一人名唤红绫,一人名叫红绡。 红绫红绡二人比她年长两岁,红绫‘性’子沉稳冷静,红绡则俏皮活泼,身手也不赖。 虽然她也很喜歡红绫红绡,但更舍不得白芷与白蔹。 “小姐!”耳畔传来清脆悦耳的呼喊声。 是红绡。 穆锦晨忙用袖子狠狠抹了下眼睛,不想让红绡看见她落泪的样子。 她转身向红绡眯着眼睛笑,“红绡姐姐,怎么了?” “小姐您又哭啦?”红绡一眼就发现穆锦晨眼睛红红的。 知道她哭過,红绡沒有意外。 红绡也知道穆锦晨是舍不得白芷白蔹离开而落泪,她沒有吃醋,反而很开心,這說明自家小姐重情重义,能伺候有情有义的主子也是她的福气。 若小姐见白芷白蔹二位姐姐离开,沒有半分伤心难過,反而兴高采烈,那样才会令人心寒呢。 “沒有呢。”穆锦晨笑着否认。 “小姐您放心吧,奴婢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奴婢知道小姐您是舍不得白芷和白蔹姐姐,但又不想让她们知道,怕她们会伤心难過。”红绡绷着一张俏脸正经的說道。 “嗯,红绡姐姐可不许告诉任何人。”穆锦晨点头承认了。 “放心吧小姐,奴婢有分寸的,小姐咱们赶紧回房洗把脸吧,宴席马上要开始了,您现在這副样子任谁瞧了都知道您哭了。”红绡正‘色’道。 穆锦晨道好。 红绡就伸手虚扶了她的胳膊,主仆二人离开后‘花’园。 看着穆锦晨与红绡二人离去的背影,白蔹才带着白芷从墙角那棵苍翠的古榕树下跃下。 小姐您一定要好好保重,奴婢不能再伺候您了! 白蔹与白芷二人早已泪流满面,她们双膝一屈,对着穆锦晨的背影跪了下来,十分郑重的磕了三個头。 照顾穆锦晨這么多年,她从来沒让白蔹她们向她跪過,這是她们第一次悄悄给她下跪。 就因为她们知道当面她是不许的。 明日要离开的除了白芷白蔹之外,還有宁氏身边的听风听雨听雪听霜四人,宁氏特意设宴为她们饯行。 虽然在开席之前宁氏叮嘱大家都不许說伤感的话,更不许落泪。 面对着满桌丰盛的菜肴,穆锦晨沒什么胃口,但還是笑着举杯先向白芷白蔹二人敬酒。 她正‘欲’张口說两句祝福的话时,忽然耳边传来‘呜呜’的哭泣声。 忙扭头看去,只见一向大大咧咧的听雪红了眼睛,用帕子掩口,眼泪开始‘啪啪’的往下掉。 一個开了头,其他几個哪還能忍得住。 “小姐!”白芷与白蔹二人将杯子一放,同时将她紧紧的搂住,放声痛哭。 “白芷姐姐,白蔹姐姐,我們不是說好的都不哭嘛,咱们不哭,不哭……”穆锦晨感受着她们身上温暖而又熟悉的气息,口中說着不哭,但眼泪早就涌了再来,浸湿了她们二人‘胸’前的衣裳。 那边听风几人也都齐齐跪在宁氏面前,泣不成声。 宁氏的眼泪又哪儿能忍得住。 一时之间厅内只闻大家悲伤的哭泣声,立在一旁伺候的其他丫环婆子们也被感染,個個都垂头拭起眼泪来。 周嬷嬷背過身,眼泪擦了擦,然后转身去轻宁氏,“夫人您怎么也哭了,不是說好了大家都不哭嘛,听风她们只是回乌兰关,咱们下回回家,不就能与她们相见了嗎?” 然后她又看几其他,高声道,“姑娘们,大家都坚强一些,都擦干眼泪不要哭,我們只是暂时的离别,又不是永不能相见。将来你们要是想夫人小姐了,可以随时进京来看望啊。好姑娘,都别哭了,你们還沒敬夫人和小姐酒呢,都起来……” 周嬷嬷劝着众人,泪‘花’在眼睛裡闪烁,若不是她极力忍着,早就泪流成河。 人都是感情动物,在一起朝夕相处了這么多年,忽然要分别,怎能舍得又怎能不伤心难過? 但她的劝說還是起了作用,跪在地上哭作一团的听风几人都用力抹了下眼泪,霍然起身,“对,嬷嬷說得对,我們不哭,我們要一起向夫人小姐敬酒,還有嬷嬷。” “对,今夜我們不醉不归。”听霜挥了挥手。 “就你那酒量,還不醉不归呢,一杯你就倒了。”听雨调侃。 其他人就笑。 宁氏见大家活跃起来,她也拭干眼泪,高声道,“对,咱们今夜不醉不归,不過,在喝酒之前,听雪得先罚酒三杯。” “夫人,为何奴婢要罚酒三杯呢?”听雪眨了眨红肿的眼睛问。 “谁让你第一個哭,惹得我們都掉金豆子。”宁氏嗔。 “嘿嘿!”听雪咧着小嘴笑了笑。 “罚酒三杯,三杯!”听风几人就开始起哄。 厅子裡的气氛开始热闹活泼起来。 穆锦晨握着白芷与白蔹二人的手,也绽开笑容,“白芷姐姐,白蔹姐姐,今晚你们可也要多喝几杯哟。” “嗯,一定!”白芷与白蔹二人用力的点头,将眼泪狠狠的眨巴回去。 穆锦晨将袖子一撸,豪迈的举起酒杯,对白芷与白蔹二人道,“来,我們喝酒。” 白芷白蔹也举杯,三只白‘玉’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之声。 大家都将眼泪流向肚子裡,尽情的吃喝着,道别的话早就說過太多太多,眼下不提离别,只畅想未来。 不知不觉,大家都有了醉意。 虽然喝得是蜜酒,却同样有后劲,何况每個人喝得都不少,都超出了本身的酒量。 穆锦晨只觉得双腮发热,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举杯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第二日午时,窗外阳光灿烂。 “小姐您醒了。”见她睁眼,红绫与红绡二人笑着走過来。 穆锦晨闭了闭眼睛,然后又睁开,倏地坐起来,忙问道,“二位姐姐,白芷与白蔹姐姐她们在哪儿?” 红绫与红绡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答道,“小姐,白芷姐姐她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啊,什么时候走的?你们怎么不叫醒我?我要去送她们。”穆锦晨掀了被子,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胡‘乱’往身上套。 红绫道,“小姐,是夫人特意吩咐奴婢不让喊醒您,白芷姐姐她们也特意提前了半個时辰离开,說這样离开最好,省得大家到时又伤心……” 穆锦晨穿衣服的手垂了下来,任凭衣服从肩头滑落。 走了,往后想要再见她们可就难了。 离别的愁绪将她紧紧的包裹,又无力的躺回‘床’*上。 宁氏知道她心裡难過,特意過来陪她說话逗趣。 但穆锦晨看出宁氏也是强颜欢笑着,心好塞。 就這样闷闷不乐了两日,穆锦晨主动对红绫红绡道,“二位姐姐,我們出去玩吧,整日闷在屋子裡也难受。” “好哇好哇。”见她主动要出去,红绫红绡分外欣喜。 她们立即打来热水,开始为穆锦晨梳妆打扮。 出了碧‘波’院,看着田野间渐渐萌发的‘春’意,想到了傅母,也不知她老人家是否为傅暻寻到了合适的亲事。 对,看看去! 穆锦晨說了出去,手一挥,带着红绫红绡二人去了傅家。 今儿天气好,耿嬷嬷陪着傅母坐在院子裡晒太阳聊天。 见到穆锦晨,傅母特别开心的挥手,“圆圆快過来坐,這儿暖和。” 穆锦晨笑眯眯的走過去,并在她身旁坐下。 傅母看了看红绫与红绡二人,就温声问穆锦晨,“白芷和白蔹二位丫头走了吧?” “嗯!”穆锦晨轻轻应了下,嗓子又有些硬。 见她表情有些不对,傅母知道自己說错话了,好想‘抽’自己一嘴巴,忙将话题引开。 穆锦晨也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其他,四下瞧了瞧,沒见到傅暻,就压低声音问,“伯母,十六祖那件事办得怎样啦?他有沒有发现那件事儿?” 十六到底知不知道我装病呢? 傅母微微愣了下,在心中暗暗想着。 应该沒发现,否则他哪能听话的让我给他寻亲事。 她又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傅母轻笑了一声,也压低声音道,“他不知道呢,圆圆,我告诉你啊,别看你十六祖很厉害的样子,其实呀,他傻得很呐,很好骗的,哪儿知道我与耿嬷嬷的主意。” 母亲,您這样背地裡說儿子的坏话真的合适嗎? 傅暻正准备进院子,母亲的话就悠悠的传入他的耳中,忍不住泪流满面。 母亲的声音在别人听来很少,但对他来說,仿佛近在身前。 他默默的退出院子。 听傅母說傅暻傻,穆锦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真沒想到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大英雄,在他母亲眼中竟然是位好骗的傻子。 不過她很快敛了笑,软声对傅母說道,“伯母,那不是十六祖傻,是十六祖孝顺您,相信您所說的每一句话。否则依他的聪明,肯定能看出破绽来。” “唉,他要是真孝顺,就不该……”傅母忽然又叹了口气。 想到傅暻接连拒绝了两‘门’亲事,刘小姐這桩還不知能不能成,她心裡就有些烦燥。 穆锦晨看出她心情不好,忙问,“伯母您怎么了?是不是在为十六祖的亲事而烦恼呢?” “你這丫头,真是冰雪聪明!”傅母温暖的手指轻柔的抚過她的头发,也不隐瞒的点点头,“沒错,我正愁着呢,皇后娘娘亲自为你十六祖挑选了几位姑娘,可都他给拒绝了,想想都来气……” 傅母膝下儿‘女’单薄,只有傅暻一人。 虽然他也常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细心照顾,十分孝顺,很难得的孝子一枚。 但人人都說‘女’儿才是爹娘的小棉袄,傅暻是男子,不可能天天陪着傅母东家长西家短,若他真如此,岂不成了嘴碎的‘妇’人。 所以呀,有什么体已话,還是得和‘女’儿說。 可傅母沒‘女’儿呀,穆锦晨在她身边待得久了,不知不觉她就将穆锦晨当成了‘女’儿来待,有什么心裡话都愿意和她說說。 话憋在心裡难受,說出来才觉着心裡畅快些。 “伯母您可千万别生气呀,您自個儿的身体可比什么都重要,您要是气坏了身体,谁来为十六祖‘操’心终身大事呀。伯母,十六祖做事极有分寸,他既然拒绝,肯定有他的道理,可不是任‘性’呢。”穆锦晨握着傅母的手,轻声细语的劝慰着。 “我看他呀就是任‘性’!”傅母像個小孩子一样嘟了嘟嘴。 穆锦晨粉‘唇’轻轻抿了下,笑着道,“伯母您說說十六祖是怎么拒绝的,我来评评理,看他是任‘性’還是言之有理。” “好,我就一桩一桩說给你听。”傅母开始說前面两桩亲事被拒的原因。 這一刻,她沒将穆锦晨当做孩子,她自己反而成了告状的小孩子。 听完事情经過,穆锦晨黑眸微微动了下。 這拒绝的理由有点儿……令人防不胜防啊。 人家姑娘最大的优点到了他那儿反而成了缺点。 才‘女’难得,可在他那成了孤傲清高的反面典型人物代表。 孙姑娘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他却认为不够温柔…… 接下来這位貌美如‘花’、温柔贤淑、知书识礼的刘小姐,不知他怎么看? 是答应,還是再次拒绝? 穆锦晨有些好奇。 “圆圆,你给伯母评评理,是不是你十六祖太過分太挑剔。”傅母拉着穆锦晨来讨說法了。 “伯母您应该是误会十六祖了,终身大事可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的大事,他肯定要‘精’挑细选呀,這叫宁缺勿滥。伯母您不用担心,依着咱们十六祖的條件,什么样的姑娘都得排排站等着他来挑他来选呢,他一定会为您选一位万裡挑一的好儿媳。”穆锦晨依然为傅暻說话。 虽然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但不能当着傅母的面說,万一将她老人家气坏了可咋办。 “哼,再挑下去就要老喽,到时看谁家姑娘還乐意嫁他。”傅母冷哼一声,但‘唇’角却又情自禁带了笑意。 圆圆說得对,只要十六愿意,相信媳‘妇’還是能娶到的。 自家儿子是多么的优秀出‘色’,她口上不說,心裡却是骄傲自豪的。 耿嬷嬷在旁边忍不住‘插’话,“王妃您這话奴婢可不赞同,咱们十六爷神仙一样的人儿,到了百岁都会有姑娘争着抢着要嫁他呢。” “噗!你呀也尽胡說!”傅母笑着啐道。 等到傅暻白发苍苍时,他還会生得這样妖孽,令‘女’人都自形惭愧嗎? 穆锦晨跟在后面乐了。 陪着傅母說了一下午的话,穆锦晨心情好了不少。 红绫红绡见了暗暗欣喜,想着還是要多陪小姐出来走走。 等穆锦晨离开之后,傅母将傅暻唤来,问他对刘小姐满不满意。 面对母亲那副‘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的表情,傅暻有些心虚的垂了垂眸子。 他很快正眼看着母亲,道,“母亲,刘小姐……” “十六,那些夸赞之辞咱们就不說了,你直接說你同不同意就成。”傅母打断他。 每次听他夸人家姑娘时,她都心‘花’怒放,但最后還是失望。 “母亲,請恕孩儿不能答应。”傅暻也不含糊,清晰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喜歡刘小姐哪一点?”虽然傅母猜到了结果,但還是想听听儿子的‘狡辩’之词。 “母亲,刘小姐太過美貌,无论在哪儿都太耀眼太醒目,孩儿不想過于张扬,所以我的妻子不需要有美貌,我不喜歡太貌美的姑娘。”傅暻道。 儿子啊,你比刘小姐更耀眼更醒目好不好? 你若不喜歡张扬,下回出‘门’带面具好了。 傅母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皇后收到傅母的来信,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之‘色’。 她是真心想将侄‘女’嫁给傅暻的,像他這样优秀出‘色’的男子大周朝很难再寻出第二位。 一开始沒选侄‘女’,皇后是有些不好意思,担心傅暻看不中她侄‘女’,却又碍着她的面子同意了,本来是好事最后倒成了强人所难。 直到傅暻接连拒绝了两‘门’非常好的亲事之后,而且這次他提出的條件正好与侄‘女’相符,皇后赶紧将侄‘女’介绍了。 谁知還是被拒绝了。 “怎么?十六又拒绝了?”正弘旁斜靠在贵妃榻上假寐,见皇后看信半天沒說话,就问。 听他的语气,好像早就猜到了结果一样。 “唉,是啊。”皇后叹气,“皇上您說十六到底想娶什么样的姑娘呀?臣妾给他选的可都是咱们京城最好的姑娘了,如今他连莲儿都看不上,臣妾真不知要选谁了。” “皇后啊……你和皇婶难道就沒看出来十六根本不想成亲嗎?”正弘帝眯了眯眼睛,笑着說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