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宠溺(双更合一) 作者:苏子画 ·正文 半月之后,傅母再次收到皇后娘娘的来信。.:。 展开信,看着上面所书內容,她第一次沒有展开笑容。 眉头越拧越紧。 耿嬷嬷在一旁瞧着心慌,忙低声问,“王妃,怎么了?难道是拒绝刘小姐惹了皇后娘娘不高兴?” “那倒不是。”傅母轻轻摇头,并将信递向耿嬷嬷,“你瞧瞧就知道了。” 耿嬷嬷满面讶‘色’的接過信,仔细看了看。 看完之后,她半信半疑的道,“……這不能吧,十六爷這样孝顺您,他不会這样做吧……” “哼,他到底能不能,咱们一试便知。”傅母冷哼一声道。 傅暻连拒三‘门’亲事后,傅母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些怀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挑剔。 但她又不愿意這样怀疑儿子。 儿子对她十分孝顺,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生病的十年中,儿子的悉心照顾,她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原本冷冰的心也因儿子的孝心而重新变热。 想当年,若不是因为儿子,她早就不会活在這世上了。 所以,她坚信儿子是孝顺她的,不会故意說谎话来骗她。 但现在连皇上与皇后都說儿子可能是故意的,她的坚信不由开始动摇。 见傅母生气了,耿嬷嬷不由担忧起来。 她還按傅母的要求去找傅暻,准备提醒他一下。 但傅暻不在家,据守‘门’的婆子說他出‘门’了。 就在耿嬷嬷准备去回傅母时,见到穆锦晨带着红绡红绫二人来了。 “耿嬷嬷好。”穆锦晨笑眯眯的打招呼。 “二小姐好,快請进来。”耿嬷嬷忙迎上前。然后低声道,”二小姐您来了正好,赶紧去劝劝王妃。” “伯母怎么了?”穆锦晨忙问。 “唉,還不是为了咱们十六爷的亲事在犯愁呢。”耿嬷嬷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后說了傅母对傅暻生疑一事。 好吧。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 穆锦晨在心中暗想。 她随着耿嬷嬷一起去了傅母的房间,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劝慰,說傅暻不是這种人,不会有意来骗傅母的。 经過一番劝說之后,傅母心情略好了点。 “伯母。今日天气好,南山桃园的桃‘花’开得正好,我让红绡姐姐回去叫上我娘和平安他们,我們一起去赏‘花’吧。”穆锦晨适时建议。 她担心傅母会因傅暻這件事而再生郁闷,万一再次生病。那可就不妙了。 傅母的身体调养成今日這样,可真是不易呢。 心裡揣着事,傅母不太想动,但看着穆锦晨甜甜的笑脸,又不太忍心拒绝。 “王妃,去吧,南山的桃‘花’是真的美,奴婢站在咱们府‘门’前远远瞧過去。漫山的桃‘花’就像那粉红‘色’的织锦呢,太漂亮了。难得又和二小姐、郡主一起,等到明年這时候想赏‘花’。二小姐她们可都不在這儿了。”耿嬷嬷忙在一旁劝。 她知道穆锦晨一家今年年底要回京城了,故有此一說。 傅母终于被劝服。 一行人說笑着去了南山的桃园。 桃园是穆锦晨家的产业,有专人在這儿看守打理。 桃林中间那栋三间竹屋就是守园人住的地方。 宁叔早就提前過来安排,此时竹屋前面已摆放好了竹桌竹椅。 因天气還不太热,宁叔细心的在每张竹椅上都铺了软垫,竹桌上新沏的桃‘花’茶和热腾腾的小点心。 “伯母。娘,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穆锦晨笑着将椅子拉开。招呼傅母和宁氏坐下。 正好走路累了,在這儿休息下。喝杯茶吃些点心去乏。 傅母坐下,环目四顾,面上笑容渐渐明媚起来。 眼睛看到的是粉‘色’的‘花’,鼻间嗅到的是甜甜的‘花’香,口中品尝的味道清新的‘花’茶,耳边還有鸟儿欢快的鸣叫声。 徜徉在‘花’海之中,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看着粉‘色’的海洋,傅母只觉得心情特别的宁静,什么烦恼都被抛去了九宵云外。 看着傅母面上的笑容,穆锦晨软声问道,“伯母,您感觉怎样?” “嗯,不错,果真還是要出来走动走动,不然這身子骨都快僵硬了。”傅母笑着說道。 “沒错,人是得多走动走动,吃饭都会香些。”宁氏也道。 “呵呵,听敏敏你這样一說,我好像真的感觉饿了呢。”傅母开怀大笑。 “伯母您吃点心。”穆锦晨端起点心,“伯母,等天气再暖和一些,咱们去钓鱼啊。” “钓鱼?我還真沒钓過鱼呢,不過這貌似是大老爷们干得事儿吧?我偶尔也见到那池塘边有农夫拿着鱼竿在钓鱼呢,但从未见有村‘妇’钓鱼。”傅母很感兴趣,但又觉得這适合自己的身份。 以前住在京城时,自家府中有鱼池,她常常拿着鱼食去喂鱼。 钓鱼是从来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穆锦晨笑着道,“伯母,钓鱼不但高雅,而且有益身体的健康,不管男‘女’都可为之,可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去钓鱼的。 伯母您之所沒见到村‘妇’钓鱼,是因为她们要在家忙着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和老人,沒有時間,获得食物這种事当然就由农夫来做啦。” 然后她又說了說钓鱼的趣事。 說着說着傅母心动了,最终点头应下。 赏‘花’之后,宁氏与傅母她们几人先离开。 穆锦晨带着红绫红绡二人采摘桃‘花’,准备再窖些‘花’茶。 “圆圆,怎么就你一人在這?母亲在哪儿?”穆锦晨還沒摘两朵‘花’,身后就传来傅暻的說话声。 她扭头。 一身白衣的傅暻踱着优雅的步伐而来,面上笑容浅浅。 穆锦晨好奇的道,“伯母和我娘先回了。刚走沒多久呢,难道你们沒遇上?” “沒瞧见。”傅暻摇头,稍顿,他面‘露’感‘激’之‘色’,“圆圆真的多谢。为了让母亲保持愉悦的心情,你又费心了。” 說到费心,穆锦晨倒想起一件事情来。 她将手中的竹篓递向绫红绡,让她们二人继续摘‘花’,她要找傅暻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十六祖你過来,我有话对你說。”穆锦晨冲他扬了扬手。然后径直往竹屋的方向走去。 看她小大人一样的冲他摆手,傅暻再次哑然失笑。 小丫头! 同时還好奇她要对自己說什么,就听话的跟了過去。 穆锦晨在之前的竹桌旁坐下,竹屋内现在也无人,說什么话也不怕被人偷听了去。 傅暻在她面前坐下。扬了扬眉,“說什么呢,小丫头!” “不许喊我小丫头。”穆锦晨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抗议。 “好,有话請說,大丫头!”傅暻难得的调侃道。 靠,還不如叫小丫头呢。 穆锦晨嘴角‘抽’了下,沒想到傅暻也有幽默的一面,還真是长了见识。 說正事有紧。不和他纠结称呼的問題。 傅暻是聪明人,与他說话拐弯抹角沒意思,同样也‘浪’费自己的時間。 于是。穆锦晨就直接问他,“十六祖,你是故意拒绝那三‘门’亲事的吧?” “小丫头,好好的提這事做什么?這是大人的事情。”傅暻眉头微微蹙了下,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切,還大人呢! 穆锦晨不屑的撇撇嘴。她也沒指望他能承认,又道。“十六祖,你還知道你是大人呀。京城中和你同龄的人都做爹啦,可你還在那儿故意挑三拣四,惹伯母伤心,小心年纪大了娶不到媳‘妇’,到时看你去哭吧。” “……這……這是你一個小孩子应该說得话嗎……你……”被一個半大的孩子像长辈一样训斥,傅暻额上的青筋忍不住突了突,耳根子又开始臊热。 還有,什么叫他年纪大了娶不到媳‘妇’,到时看你去哭? 谁稀罕娶媳‘妇’? “有志不在年高,有理不在声高,十六祖,可千万不要看不起小孩子哟,何况我本来就不算小了。你随便找個大人来问问,看我說得话是否有道理。”穆锦晨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 “人小鬼大,我先走了。”傅暻看着她正义凛然的样子,十分无奈的摇头。 他不想和一個孩子议论他的终身大事。 這种感觉很奇怪。 所以他要离开。 目的未达到,穆锦晨才不让他离开,忙起身伸出胳膊拦了他的去路。 她抬头看着他白‘玉’无瑕的脸,很认真的說道,“十六祖,你知道嘛,你故拒亲這件事伯母已经知道了,她特别的伤心难過。 伯母让你成亲是为了你好,又不是为了她自個儿,你怎能這样去伤她的心呢。 十六祖你年纪真的不小了,该成家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去拒亲,但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是为了伯母,你也该改变主意了。 伯母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看到你娶妻生子,每次一說到這事,她就眉飞‘色’舞,特别‘激’动的样子。 让你成亲,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油锅,有那样难嗎?” “小丫头,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傅暻敛了笑容,声音有些低沉。 “十六祖,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穆锦晨抿了抿‘唇’,壮着胆子问。 傅暻眸子动了动,薄‘唇’抿得平直。 看他這样,穆锦晨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她轻轻挠了挠有些发痒的鼻翼,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道,“十六祖,你莫非……” “莫非什么?你想說什么?”傅暻看着她的表情,心裡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小丫头脑子裡可能沒想好事。 穆锦晨又用力眨了眨眼睛,恳求道,“您要答应,我說出来后您不打我。” 果然不是好话! 傅暻顿时感觉后槽牙痛。很想甩手离去,但又想听她到底想說什么,就点头,“我不打孩子。” “哦。”穆锦晨点点头,话正要脱口而出时。她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這样去打听别人的*是十分失礼的一件事情,会令人讨厌憎恶。 算了,好奇心害死猫,我還是别问了。 傅暻還在等着她說下文,结果却看她摇摇头,“十六祖。我忘记想要說什么了。” “什么?忘记了?”傅暻修长的眉‘毛’挑了挑。 他很想对穆锦晨做些什么,却又偏偏下不了手。 “嗯,忘了。”穆锦晨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然后将话题岔开,“十六祖。我刚刚說得话你回去仔细想一想,莫再让伯母伤心了。 還有啊,等你一回家,伯母肯定要问上次拒亲的事儿,你可得想好說辞,语气尽量委婉些,伯母的身体受不得一点儿气,這可不是玩笑。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啊。” “唉!” 傅暻虽然好奇心被勾起,但他不是喜歡强人所难之人,见穆锦晨不想說。也就不再去追问。 有些话不听也许比听了好。 所以他只是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如何应付,小丫头你别‘操’心大人的事儿,我先回了,你们也早些下山去。” 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眸底深处滑過一抹暖暖宠溺。 一抹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宠溺。 這是他第一次对她做這样亲昵亲切的动作,但动作自然流畅。沒有丝毫的犹豫,也沒有尴尬和难堪。 仿佛他对她就可以有這样亲昵的举动。 穆锦晨倒被他‘揉’头发的动作‘弄’得怔了怔。 等她反应過来。他已转身往山下行去。 墨发白袍,袍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别有一番风流姿态。 就在穆锦晨发愣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人轻轻碰了碰,然后耳畔传来红绡笑嘻嘻的声音,“小姐,十六皇叔‘摸’你头发啦。” 语气带着一丝小暧*昧。 穆锦晨脸黑了黑,扭头瞪了她一眼,“红绡姐姐,你走路怎么都沒声音,吓死人了。” “小姐,奴婢喊了两声您沒应,奴婢以为您怎么了,吓了一跳,就赶紧跑過来瞧,却发现小姐您在发呆。”红绡委屈的替自己辩解。 “啊,你喊了我?”穆锦晨面热了热,怎么沒听见呢? “喊了。”红绡十分肯定的点头。 “那肯定是你声音太小,我耳朵刚刚耳鸣,什么声音都听不清。”穆锦晨伸出白嫩嫩的小指,故意挖了挖耳朵,为自己方才的失神找借口。 红绡挤了挤眼睛,嬉皮笑脸道,“小姐您不是耳鸣,是心跳加速吧,嘻嘻!” “红绡,休得胡言‘乱’语。”穆锦晨忽然就肃了面‘色’,严厉的喝道。 虽然红绡红绫是外祖父派来的,她们肯定不会害她,是绝对信得過的人。 但她们二人毕竟年纪也不大,特别是红绡,‘性’子特别活泼,爱說爱笑。 言多必有失,有些话当着她的面前說說无事,但就所說习惯了之后会在别人面前也控制不住,到时肯定会惹出是非来。 所以她必须要让红绡知道,虽然她沒拿她们当下人来待,对她们情如姐妹,但有些玩笑還是不‘乱’开。 像刚刚這句话,如果被旁人听了去,不知会传出什么样难听的绯闻流言出来。 以前年纪小,有些东西用不着太過避讳,但现在不一样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行为举止要更加的谨慎小心,不能有任何错处把柄被人抓住,否则会陷自己于被动难堪之境。 平日她不喜歡发脾气,但不代表她沒有脾气。 红绡见穆锦晨忽然变脸,笑容顿时僵在嘴角,有些不知所措,讷讷道,“小姐,奴婢……” 来到碧‘波’院四個多月了,她還是第一次见到穆锦晨发火。 她发现穆锦晨虽然年纪小,但生气时自有一股威煞之‘色’,令人不敢直视,双‘腿’忍不住发软,心底发虚。 “红绡,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回不许再說這些玩笑话。否则就将你‘交’给周嬷嬷处置。”穆锦晨寒着脸道。 “小姐,奴婢知错,下回再也不敢了。”红绡忙膝盖一软,对着穆锦晨跪了下来,满面惊骇之‘色’。 穆锦晨要是将红绡‘交’给周嬷嬷。可不是简单惩罚那样简单,会直接被送回乌兰关,說明她不合格,沒资格再伺候主子。 像她這样不是奉康定王之命而归的,回到乌兰关后,不是被其他人鄙视的眼神杀死。就是被大家的厌恶的口水而淹死。 “我也不希望有那么一天,起来吧。”穆锦晨声音也软了下来。 红绡除了话多些之外,其他的倒沒有什么缺点,对自己很忠心,吩咐她去办的事情。件件都办得干净利落,从未出過什么纰漏。 只是想吓她一吓,让她往后行事注意分寸,别再不知轻重。 “多谢小姐。”红绡感‘激’的点头。 穆锦晨主动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软。 然后二人去找红绫继续摘桃‘花’。 主仆三人又忙碌了近一個时辰,這才带着战果下山回家。 穆锦晨未提红绡說错话一事,红绫自然就不知晓。 ‘私’下无人时,红绡主动向她說了白日所发生的事儿。 “說了你多少次。一定要改掉‘乱’說话的坏‘毛’病,你总不听,仗着小姐‘性’格温和。一天到晚就爱胡說八道。 也是小姐仁慈,只是随便說了你两句,要换做是其他人,看不打烂你的嘴,做奴婢的哪儿能‘乱’嚼小姐的舌根子,看你下回還敢不敢?”听红绡說了事情经過。红绫点着她的额头狠狠一顿骂。 “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已经知道错了。肯定沒有下次了。”红绡忙求饶。 她可不要被遣送回乌兰关。 红绫沉着脸道,“哼。最好不再有下回,否则我头一個不饶你。” 红绡忙点头道是,并一再保证不会再犯。 见她态度诚恳,同时也知道她当时說那些话本是无心并无其他恶意,红绫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微微顿了下,红绫郑重的說道,“红绡,你我二人深受王爷王妃的大恩,又得了王爷王妃的信任与厚爱,让我們前来伺候小姐,這可是我們莫大的荣誉。 小姐对我們一直情同姐妹,从来沒拿我們当下人来待,所以我們一定要珍惜這份荣誉,千万不能做出什么伤害小姐的事情而让王爷王妃失望痛心,让小姐失望伤心。 红绡,所以往后咱们說话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行,不可再鲁莽行事。” “嗯嗯,我明白的。”红绡一脸郑重的点头。 经了這次的事情后,她好像也一下子成长起来,她也相信自己以后說话行事会更加沉稳,不再鲁莽冲动,不再惹小姐生气。 红绫不放心,又反复叮嘱了好几遍。 直到红绡耳朵差不多要起茧子,她才停下。 傅暻回家之后不用傅母派人来請,他主动過去找她。 见到他来,本来正笑眯眯与耿嬷嬷說话的傅母立即敛了笑容,沉默不语。 “母亲。”傅暻笑着上前,温和的唤着。 “别喊我,我不是你母亲。”傅母立即冲他摆手。 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母亲,您這是怎么了?孩儿要是哪儿做得不够好,還請母亲明示,孩儿一定会改。”傅暻面上依然笑容温暖。 “改?你会改嗎?你愿意改嗎?”傅母的语气依然很冲。 “改!只要母亲說出来,孩儿一定改!”傅暻语气无比郑重的应承。 傅母见他說得认真,不由相信了他,就道,“好,你已经连拒了三‘门’亲事,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事情已经過去,我也不想再追究。 但下一‘门’亲事,你一定得答应,能否做到?” 傅暻正‘色’道,“母亲您误会了,那三‘门’亲事并非孩儿故意挑刺而拒绝,而是那三位姑娘的确不适合孩儿,她们并沒有外人眼中所看到的那般好。” “十六,三位姑娘可都是皇后娘娘亲自选出来的,她们的人品若是有問題,皇后娘娘岂会不知?又怎会說与你?”傅母质疑。 “母亲,孩儿想娶一位品行端庄,善良贤淑,孝老爱亲的‘女’子为妻,她可以沒有美貌,可以沒有才情,可以沒有显赫的家世,但她一定要孝顺您,一定要对您好,否则我宁可终身不娶。”傅暻看着母亲,一字一句认真的說道。 傅母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凝噎着道,“傻儿子,只要姑娘对你好,你也喜歡人家就行了,那可是要与你過一辈子的人,母亲怎样都沒关系,只要十六你幸福就好。” “不,母亲是孩儿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如果母亲不开心,孩儿又怎会幸福呢?”傅暻摇头。 這是他第一次向母亲說出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傻孩子……”傅母为他的话而动容,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见母亲流泪,傅暻忙劝慰。 傅母感慨的哭了会儿之后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拿帕子将眼泪拭干。 耿嬷嬷忙出去吩咐小丫环打热水来给傅母净面。 傅母忽然一個‘激’灵,抬着红肿的眼睛看傅暻,“不对啊十六,那三位姑娘你都不熟悉,更沒相处過,你又是怎知道她们将来不会孝顺我呢? 差点儿被你‘蒙’‘混’過关了,今儿你要是不說出個理由来,我還是不能饶你。” 她为自己及时清醒悄悄点赞!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