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饱满形象(为盟主仙灵仙灵加更)
扮演讨厌的形象,最后要么露馅,要么心底接受不了,那干脆扮演自己。
慕绘仙从两人对话中得到启示,话题度拉满的還是反差,鞠景正好做柔软的好人,殷芸绮做霸道的坏人,同时透露鞠景最适合双修功法修炼,殷芸绮合理为他做准备。
心中狂喜,不敢表露,几個大乘期修士眼巴巴的看着鞠景和殷芸绮玩弄着夫妻感情,彼此亲近,鞠景能劝动殷芸绮,让這個煞星止步。
“放了多可惜,给你做做鼎炉也不错,算了,境界相差過大,对你也沒什么好处。”
认真思索了鞠景的话,殷芸绮语气裡還想废物利用,反正以她的性格是要榨干对方剩余价值的,這样才算是对得起做她的敌人。
不過想想鞠景的境界,還有来之前鞠景說過话,又放弃了,不過要给鞠景塑造形象,所以說出来,让鞠景反驳。
“我等确实不好伺候鞠道友,不過我宗门圣女合体初期,可为道友奴婢,能常伴鞠道友左右,点拨阴阳合欢术法。”
吉明月只感觉险象环生,山峦震动,白花花吓人,說到双修,赶忙表忠心,表示要把圣女送上,给鞠景做双修指导。
這种情况真让她伺候鞠景都沒問題,心裡只有感恩,毕竟合欢宗嘛,现在殷芸绮需要鼎炉,她這裡有大量的鼎炉。
至于圣女的意见嘛,那有什么重要的,圣女?六十年选一個,有什么重要的,给北海龙君当狗,是她的荣幸。
“呵,你们宗门的婊子贱货,也配和本宫的夫君双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见你们多脏!”
就說說你们還真当真了,殷芸绮大怒,你们什么身份,你们宗门圣女又是什么身份,配给我家夫君做丫鬟?
“本宫夫君的妾室和丫头,不說是什么三宫七宗的圣女,起码得是良家妇女,身家清白,你们這些這些女人也不照照镜子,竟然想来拉低本宫夫君的身份。”
殷芸绮突然震怒,愤怒的神情,吓得人直哆嗦,一众人是感觉到她对鞠景的溺爱了,但她的喜怒无常也表现出来。
“我等无礼,我等无礼,龙君息怒,我等自然是配不上鞠道友,是我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吉明月沒想到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人都麻了,送女人還遭嫌弃,后悔的连连告错道歉,早知道就保持沉默了。
“算了,算了,人家是一片好意,只是我无福消受,你可别发怒了,怒气冲冲可就不美了。”
鞠景向前抱住殷芸绮,能感受到殷芸绮是真的恼火了,她是真的觉得合欢宗這些臭鱼烂虾配不上鞠景。
就像她說的,鞠景的侍女侍妾不說身份高贵,也该是良家妇女,怎么能是合欢宗的婊子。
“你虽不是阳灵根,修炼双修术法也有天赋,地仙有望,可别被這些個人仙污染了,她们也是想得美,想来本宫家裡做奴婢。”
面不改色的說出谎言,鞠景能成地仙,不知道要空耗多少资源,這裡就成地仙有望了。
不過吉明月等人還敢找他床上去测测资质不成?能测的人說不出话,不能测的人,只能默认。
“龙君說的是,龙君說的是,鞠道友的天资确实不是我等能够比拟,但是只要能辅助到鞠道友,我們一定竭尽所能。”
吉明月卑躬屈膝,看鞠景拦住了殷芸绮,松了一口气,对殷芸绮的辱骂不带半点感觉,她都是合欢宗修炼成了大乘期了,区区辱骂完全不放在心上。
婊子?对其他宗门可能是辱骂,对合欢宗可能力道還不够,日常交流常用,因为那些個道侣被抢的骂的更难听,早已习惯如此。
只要修炼得道就好,自己大乘期多少人羡慕不来,多少人走了堂堂正道吃了多少苦,多少人身死道消,骂两句不仅不会损害自己反倒让自己修炼魅功更容易了。
修真界這种你能吃苦,就有吃不完苦的地方,合欢宗某种意义上是一個好地方,当然上限也低。
倒是有些羡慕鞠景的未来了,地仙有望,這才是真正刺痛吉明月的說法,让已经是大乘期的她感到刺痛感。
天仙的品质,整個太荒世界沒几個,羡慕不来,這是真的需要极大的气运和背景才能获得东西。
地仙某种意义上就是他们這些广大修士的终极目标了,這才是真正的长生之道。
人神鬼三仙都是不完整的,成仙之后无法进入金仙之境,无法做到天地寂灭而不动不损。
地仙可以,地仙等于有了一條能前往金仙的道路,仙品就是比另外三仙高贵一些。
吉明月就属于地仙无望那种,哪怕她是阴灵根,鞠景沒有阳灵根,但是鞠景地仙有望,她地仙无望,她差了踮脚尖的距离,而鞠景踩在小板凳上拿到了。
這种嘲讽才更伤她的心,因为她沒办法进步了,能提升成仙品质的宝物太少了,比后天灵宝還少。
瘫坐的修士也觉得吉明月是英雄,能屈能伸,换成自己表现可不一定有這么好。
“夫君他觉得你们态度诚恳饶恕你们,本宫也不想追究你们的冒犯,把你们的核心功法拿出来就好,采补的,双修的都要。”
殷芸绮被鞠景抱住,反手就把鞠景抱怀裡,形如母亲抱儿子,還摸摸他的脑袋,往裡面按了按。
鞠景当众抱她,感觉挺好,她有些享受,怒气渐渐消散。
鞠景发现后略微想要挣扎,无果,安心埋首山间,這是殷芸绮的霸道。
如果鞠景說的话,一定是說双修的功法,不涉及采补,但殷芸绮防着鞠景日后心态改变,到时候又想用采补的法门,干脆替他說了。
“烦請龙君收了神通,不然我等也不好去取功法。”
吉明月眼巴巴的說,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太难受了,甚至不敢反驳我們名门正派沒有采补功法。
知道和殷芸绮的差距大,万万沒想到差距那么大,一点反抗余地都沒有,宛如天堑。
“呵,去取吧。”
殷芸绮抬起手,天上的招魂夺魄幡逆转转动,合欢宗合体期的命魂被释放,一個個迫不及待的钻回自己的身体,然后如梦初醒。
险死還生,心中有悸,无尽的后怕,招魂夺魄幡裡可不好待,鞭笞灵魂的苦痛环绕己身,依然保留痛感,多数人望着缓慢降落的招魂夺魄幡重新变成油伞回到殷芸绮手裡,纷纷后怕的退开好几步。
他们也不敢多看殷芸绮怀抱鞠景,纷纷偏過视线,心中敬佩鞠景敢娶這种疯女人。
“龙君稍作等候,我等去去就来,龙君若是嫌此处吵闹,亦可来我宗门大殿休息,包长老,帮我接待一下龙君。”
吉明月逃一般的离开,把场面交给另一位大乘期修士,那個包姓大乘期修士一愣,整個人呆住,想說些什么,只看到吉明月消失的背影,所有的话咽在嘴边。
她的脸同样变得很快,春风化雨,堆满笑容,亲切婉约。
“宗主她去清点书籍,請龙君,鞠道友移步,到我合欢宗贵客大厅休息如何?”
合欢宗成大乘期的女修,基本都要有察言观色這点本事,否则也混不出头,這是人情宗门。
“夫君,你怎么看?”
总算肯松开鞠景,大庭广众拥抱鞠景让殷芸绮有一种幸福感,也是她刚刚紧抱不放的原因。
作用的原理是:你们不是說我天煞孤星嗎,我有一個钟爱我的夫君,他不介意我的缺陷,反而发自内心的喜歡,我相当的幸福。
還有就是鞠景的怀抱对殷芸绮来說很舒服,小小的鞠景把自己依附,能像是珍宝一样,仗着身高优势揽入怀中。
而鞠景脱离了殷芸绮的拥抱红了脸,周围的视线太多,让他羞耻心爆满溢出。
他娶了殷芸绮是觉得很骄傲的,若是平日裡,带着精致龙角的殷芸绮出现在人群,他可以挺胸抬头,大方展示自己拥有殷芸绮。
他不惧流言蜚语,别說這龙角啥负面效果沒有,就算是真的带了灾祸,他的夫人他也勇于承认,并且爱护。
但是被夫人当孩子一样抱住,摸脑袋的头发,他是真的沒脸见人了,他倒是不悔恨自己的身高,觉得和殷芸绮有差距之类的。
高挑的殷芸绮是他夫人,骄傲才对,還有征服感,满足他的一些小癖好,例如屈服的迎合。
可是被当孩子,他是真的沒脸了,私下這個动作沒少做,公开做那就像是处刑,几分刺激几分丢人還有几分尴尬。
“去坐坐吧,别在外面干擾人家做生意的秩序,打扰人家收拾残局。”
鞠景当然同意了,他们不走,這些合体期修士不敢走,他就要被当猴子观赏,不管去哪裡,先把他的尴尬缓解了再說。
“那便請龙君,鞠道友随我来小坐休憩。”
做出一個請的姿势,包长老嘴角带笑,心裡一万种不解,鞠景這种纯良小白是如何和殷芸绮婚配,還彼此和谐,鞠景从开始到现在說话都是比较人性化,考虑别人的。
围观的修士這才得到了离开的圣旨,一溜烟全跑了,一個個惊魂未定,修真界要热闹一段時間了。
這种顾及他人,不惹麻烦的說法,在殷芸绮的夫君嘴裡說出来怎么說怎么感到奇怪,恶龙婚配善良的王子。
這或许是修真界最大的新闻。
鞠景挪动脚步,牵着殷芸绮的玉手要往裡走,此刻的合欢宗尽显破败,牌坊倒了,宫殿也变得破破烂烂,罪魁祸首笑盈盈的,半点沒有反省。
鞠景余光扫過,发现了犹豫的林寒,止住脚步,最开始冲突的正主差点忘记了。
“鞠道友,怎么了?”
包长老内心一紧,明明知道鞠景应该不会像是殷芸绮那样蛮横,可是凶星就在鞠景旁边,鬼知道又有什么祸事。
“你叫林寒对吧,我們去找你师姐吧,让你们团圆,能一起离开合欢宗。”
赵执事死了,合欢宗投降,鞠景现在应该沒有人能阻拦师姐弟见面了,除非真的像是赵执事說的那样,他师姐贪念合欢宗的物质條件。
這样,不仅是林寒小丑了,可能鞠景也变成小丑了,出的都是什么头!
“多谢道友!林寒铭记于心。”
林寒先是有些畏惧,听完鞠景的话,拱手敬礼感谢,此刻产生了同等的疑问,北海龙君怎么和鞠景這种人处得来。
“无事,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喜看到悲剧罢了。”
鞠景叹叹气,悲剧故事听起来难受,看起来更难受,爆杀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黄毛,這就是他面对现实黄毛的态度。
“我和师姐不是那种关系。”
林寒红了红脸,摆手說,還只是青梅和师姐弟关系。
“這位小友的师姐,在我們宗门,叫何名字,何必麻烦道友和龙君,我們自把她送来。”
包长老微笑,心裡骂了已经死了的赵执事八百遍,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大致已经猜到什么了。
让温和甚至略带恭谦礼貌的鞠景說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叹息,充分說明赵执事不做人。
刚刚活在鞠景嘴下的包长老,对鞠景那叫一個感谢,救命之恩,恨不得陪他睡一晚,可惜对方不接受這种合欢宗的报恩方式,她也沒资格去吃鞠景這块天鹅肉。
“戴玉婵,师姐名叫戴玉婵,今天刚被带入合欢宗。”
听到能有师姐的消息,林寒激动的对包长老說,迫不及待想要救回自己的师姐。
“我們直接去找吧,反正也无事,吉宗主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
比起去大厅尬聊,面对众人言不由衷的恭维和害怕,帮人找师姐显得有意思多了,能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也能亲眼看人重逢,收获纯爱结局,這多是一件美事。
“道友說的是,我們去找這位小友的师姐吧。”
包长老观察着鞠景的表情,出声应和,沒有了脾气,大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服从感。
“赵执事的弟子住哪裡呢,项云亭,你管内务你带路,其他人散了吧。”
包长老带着驱散了一众合体期执事,指定了内务的执事,让他带路,這些合体期如蒙大赦顿时跑了一個沒影,都想回去调理自己在招魂夺魄幡裡面受的伤。
宫殿已经歪歪扭扭,有些部分已经坍塌,三才阵的发动是以整個摘星城为阵基。
三才不是强行被破坏,但是自身崩溃引发了阵基的损坏。明显表现就是這些颠倒的宫殿。
有這些障碍物,又为了照顾练气期的鞠景,所以一帮人走的都不是很快,這让林寒心急如焚,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能进入合欢宗是因为什么。
“到了。”
项云亭带着众人来到一处還算保存完整的独立庭院,庭院裡发出争吵可能是法阵损毁缘故,院落外都能听到。
“戴师妹,你若执意不听,我們可要动手了。”
一個女声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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