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0章 送上宝物

作者:泪冠哀歌
庭院裡的话语,冲突感明显,能确定双方敌对的立场。

  “前辈莫要阻拦,我只是確認我师弟是不是安全。”

  刚毅的女声传来,明明是尊称,却感受不到多少的尊敬。

  林寒神情一喜,是他的师姐,這個声音熟悉无比,基本不可能辨认错。

  “你都已经答应师尊做他的弟子了,莫要不识抬举,休怪我剑法无情,我可不会顾忌伤到你了如何向师尊交代。”

  敌对的女生语气也越发不善,不留情面的态度,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林寒听到裡面的对话,担忧之心爆发,压抑不住担忧的冲动,准备冲进院门。

  有人比他更快,一身黄衣的包长老快如闪电,以鞠景看不清的速度出现在了院落内。

  鞠景等人随后慢慢走进院落,一群人包围了一個人。

  “包长老!”

  几個艳丽衣裙的女子一看清凉衣服的包长老进了院子,立即放下武器行礼。

  神态恭敬,仪态有节,不愧为合欢宗的女子,不论何时,這份仪态拿捏的死死的,难怪客人喜歡,這份态度确实是服务业的。

  可惜今天来的不是客人,這些女人也不知道大难临头,合欢宗的传承机制是男师傅带女徒弟,女师傅带男徒弟,所以赵执事手下全是女修。

  她们围着的一個女子,倒是举止戒备,满脸警惕,精明坚毅,高马尾呈现英姿飒爽,高挺鼻梁英气眉,宛若玉石雕琢轮廓分明的脸庞,不屈的神情分外坚毅,眼神凌厉有光彩,行走江湖的侠女形象扑面而来。

  垂泪眼及点点泪痣又凸显她的女性的柔媚,肌肤细腻态意浓,婷婷秀禾纤细高,葫芦型的身形给鞠景留下一個极大的印象,有点担心她身体的协调。

  因为真的好大,保守的深色的深衣,也难以掩盖山峰雄奇,只感觉一股压迫感袭来,明明英气十足的女侠,活生生被衬托出了母性。

  她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冷冽,恰好是行走江湖的精干和侠气,美貌和侠气并存。

  与之前吉明月搔首弄姿的故意摇动作对比,宛如莹火与月光,真就是大小的差距,呼吸都能感受到万裡高山奔腾,山势雄奇伟大,鞠景也只在某些群聊见過。

  “你们让她出来!”

  “师姐!你沒事吧。”

  包长老和林寒两人的声线重叠,院子裡立场相对的两波人同时触动,都放下敌对立场,化干戈为玉帛。

  “是!”

  “师弟!”

  合欢宗弟子在包长老的命令下不甘让开了一條道路,师姐弟得以重逢,沒有再阻隔,长老都是大乘期,合欢宗的女修最懂人情世故,她们沒有那么不开眼。

  “你又受伤了,伤的严重嗎?”

  一眼看到了林寒身上的血污,戴玉婵关心的上前查看。

  “沒事,用不着你关心,师姐你怎么如此不知耻,师父教過我們,身死事小,失贞为大,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出卖身体来救我嗎?”

  林寒看到戴玉婵完好无损后,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便发怒說。

  满脸的屈辱,這一声怒吼让戴玉婵皱眉,满怀委屈,却又无话可說,她知道林寒会生气,但是沒想到還有和林寒见面的可能。

  “我……”

  关心则乱,這种危险的境况,从小当作弟弟的师弟濒死,她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死嗎?

  她怎么做得到,做不到,所以当赵执事要求的时候,她答应了。

  “女人,活在這個世间,最重要的就是贞洁,那是要给你未来夫婿的,你丢了,你让你未来夫婿怎么看你!”

  林寒满脸怒容,当着外人的面,毫不留情,這种态度让鞠景都吃了一惊,不会好好說话嗎?

  “我想着,只要確認你安全就自爆金丹,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反正你活下来了,我就满足了。”

  戴玉婵气势弱下的小声說,她是一個内心坚毅的女子,视贞洁如生命,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去保护自己的贞洁,宁死不屈。

  她也是聪明人,她不傻,這么巧合的伤势,這么巧合丹药,结合自己的阴灵根,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只是暂且虚以委蛇。

  本来她都准备自爆了,林寒闯了进来,她只能要求赵执事确保林寒安全,她才好自爆。

  “师姐!你倒是想得好,你自杀你贞洁的名声就能维持?這次要不是你一来,我就跟着来了,闹大了,谁信你沒有被玷污!尽是丢师傅人。”

  林寒冷着脸說,呵斥着作为师姐的戴玉婵不知轻重,這次真的太危险了,待過几晚,谁知外人怎么說什么呢,正好当着众人的面說清楚,自家师姐還是清白的。

  戴玉婵把女人的贞洁看得比生命重,林寒也是,他還注重颜面,宁愿戴玉婵死也不要戴玉婵丢了贞洁名声。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怎么受的伤,赵执事呢,我們一同赴死,再也不受他胁迫了。”

  听到了林寒的训斥,戴玉婵单手抚胸,停留在肉山的雄奇上,点点妩媚的垂泪眼可怜楚楚,似有哀怨,死亡不可怕,苟延残存的活着更沒有意义,所以眼中无惧。

  属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鞠景都插不进去嘴,本来還想說你怎么說话的,怎么一来就责备人,不知道說话委婉一些嗎?

  刚刚印象還不错的,毕竟能說出不要别人为他牺牲,不要牵连别人,现在觉得林寒太极端了。

  “赵执事已经死了,你们自由了,小友你们要离开随时可以离开。”

  包长老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鞠景,宣告了赵执事的死讯,几個赵执事的门人脸色大变。

  “师尊他陨落了?”

  为首的一個元婴期女子难以置信的說,受不了打击瘫软在地,靠山倒了。

  也可能不是单纯的靠山,可能還是道侣。

  “這种败类死不足惜,你们作为他的弟子是不是也为虎作伥了?”

  包长老铁面无私,鞠景的眼睛所至,皆是公平正义,别說赵执事本就不干净,干净的此刻也是要指鹿为马。

  “赵执事死了?怎么死的,那么突然?”

  戴玉婵吃了一惊,赵执事可是合体期修士,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死了?

  救好了林寒来到合欢宗,林寒追来,赵执事和戴玉婵說赶他走,便出去了,一去就不回了。

  而戴玉婵她都打算爆金丹了,等赵执事回来確認把林寒赶走就爆,想着死前听到林寒安全也就死而无憾了。

  沒想到赵执事居然死了,头顶阴云散去,她有些激动,又有些困惑,实力强劲的赵执事怎么会死,死在外敌入侵?

  之前院落地动山摇,說是有敌人来合欢宗,于是启动三才阵,停止摇动之后,戴玉婵担忧林寒安危,這才一定要出去確認他的安全。

  可是死于外敌入侵,那又怎么会被這位包长老說是败类死有余辜呢。

  “被鞠道友一剑碎婴,死的活该,還打扰了鞠道友的心情,鞠道友,你看着赵执事這些弟子该怎么处理。”

  一涉及赵执事,包长老的嗅觉立即敏锐起来,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合欢宗的坏事都是赵执事做的,我們其他人冰清玉洁,完全不知情。

  “放過她们吧,你们自己安排调查,按规章制度处理,你们是名门正派吧?”

  鞠景略带疑问說,合欢宗真的能算是名门正派嗎,他无比怀疑,从她们毫无底线的行动看,差点意思。

  不過想到武俠小說裡名门正派也是各种藏污纳垢,他又释然了。

  不過他又不是什么断案如神的高手,還能一個個调查,要去做這种精细的活,也只能让合欢宗自我处理了。

  “当然,請鞠道友放心,我們绝不冤枉好人,也绝不放過一個坏人,与赵执事有关的弟子人员都会得到公正的对待。”

  拿出给领导组保证的优良态度,刀刃向内的巨大勇气,鞠景可比殷芸绮好懂太多,是一個天真的家伙,包长老此刻還不懂如何說话,那她可以埋了。

  “小友也可在我合欢宗暂歇等待调查结果,给你们一個交代!”

  包长老照顾林寒一方的情绪說,尽善尽美,也难怪吉明月要指定她招待鞠景等人,這也是合欢宗长袖善舞的高手了。

  “不必了,我們想尽快离开,我們還有其他事。”

  处于震惊和兴奋的戴玉婵注意力转移到鞠景一行人身上,鞠景平平无奇,身上的法宝豪华了些,有了贵公子的味,沒什么好形容的,倒是他旁边的殷芸绮让戴玉婵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珊瑚龙角,是修真界最近百年内最负恶名的人物,北海龙君殷芸绮。

  勉强维持着语气不慌乱,戴玉婵有些明白刚刚的造成天地摇晃的三才阵为什么启动了。

  合欢宗弟子嘴裡,只有面对大敌才会启动的三才大阵,恐怕就是来对付殷芸绮的,看样子,合欢宗還输了。

  所以宗门长老如此恭谦的面对牵手的两人,对方明显是胜利者,合欢宗败的很彻底。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婉拒了包长老的挽留,能逃出生天已经是惊喜了,赵执事也死了,還留下做什么。

  “那也行,小小赔礼,不要见怪,项执事,送两位小友离开。”

  随手拿了一個储物袋飘到戴玉婵手中,包长老也不再挽留,這两人仅仅是表现给鞠景看的一個态度,又不是真宝贝稀奇两人。

  阴灵根稀少,又不是几千年难得一见,几十年总会有一两個,当前主要任务是让鞠景和殷芸绮开开心心走。

  “多谢前辈。”

  戴玉婵接過储物袋,不推辞,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人的名,树的影,這個世界還基本不会传错,少有小說裡大反派其实是被冤枉好人的個例。

  “也多谢前辈的帮助!我們师姐弟铭记在心,若有吩咐,我等一定效力,這是师门传承的人阶灵宝的定风珠,這便是我身上最值钱的物件了,請前辈收下。”

  要走的戴玉婵,临走前恭敬的递送上法宝,礼教和侠义之心让她无法像是白眼狼一样,扭头就走。

  所以她对鞠景拱手献上一颗青色珠子,虽然人阶灵宝对鞠景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好物品了。

  這种众人以鞠景为中心的态度,戴玉婵她能猜出自己脱离困境是谁的功劳,该向谁表示感谢,所以按下自己想要逃走的心情,先感谢鞠景。

  戴玉婵是懂感恩的侠女,只是殷芸绮的恶名太盛,光是与之同处便战栗害怕,其次他们修为最低,压力太大,呆在這裡不知道又会卷入什么麻烦,她们也接不住,所以赶紧走。

  沉甸甸的份量真的吸引人的眼睛,英气的侠女气质,值得品味,鞠景随手接過珠子也不多想。

  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圆润之上多,实在夸张,实在是大,人家感谢就收吧,以后再不相欠,估计也遇不到了。

  世界太大了,双方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鞠景只能說享了不少眼福。

  “多谢龙君陛下,鞠道友救护,保住我师姐的贞洁名声,以后有事請吩咐。”

  林寒也来致谢,他是极度要脸面的人,但家庭女性贞洁的名声大于自身的颜面,所以他可以在赵执事面前低头不要脸。

  对戴玉婵想逃离是非之地的想法也理解,這裡也已经沒有他们的事了,师姐弟得以离开就是天大的好事,但是也不能忽略救命恩人。

  “无事,去吧,我路见不平罢了,你们這种不屈服胁迫精神我也喜歡。”

  鞠景无所谓回应,本来想說爱情忠贞的精神,发现,似乎不是這样,有些失望,却又带着期望。

  挥挥手让他们离开,眼见师姐弟离开,心裡有些却有些感慨,万事万物也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美好。

  言语裡林寒更看重面子這些东西,对外人還挺正常,对他的师姐,說這种话就显得严苛了。

  原本以为是少年救心爱的师姐,现在怎么感觉怪怪的,从两人师姐弟对话关系来看,修成正果,還要好久。

  這還是在沒有一個权势滔天的黄毛的阻碍下。

  “呵,那么害怕嗎?”

  殷芸绮冷笑,两人匆匆告辞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害怕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了,毕竟她是煞星。

  “夫人的恶名看起来是挺盛的,也沒关系,我一個人喜歡就好。”

  沒人敢于接话的时候鞠景轻笑說,轻轻把殷芸绮拉近自己,带着亲昵亲近。

  某种意义来說,這样的老婆不要太好,谁都不喜歡,只有自己喜歡,在自己的眼中是宠溺人的大美人。

  “也只有你能喜歡,也对,你喜歡便好。”

  殷芸绮的郁结顷刻消散,淑美的俏脸染上一层红晕,心湖摇动,近处能闻到鞠景的味道,夹杂着自己的香味。

  别人的态度一直都是那样,无关紧要,鞠景对待自己不会改变就好,這便是殷芸绮此刻心中所想,心中所愿。

  好想把鞠景抱在怀裡宠爱,什么都不干,拥抱着摸摸他的脑袋,揉揉他的后背和肩头,嗅属于他的气息,检查自己的宝物点点滴滴,欣赏這属于自己的绝世珍宝。

  回家可以,這裡不行,会折了自家夫君的小脸面子,沒办法,鞠景脸皮薄,秀恩爱可以,当孩子宠不行,本来就有些别扭,要知足了。

  对比她而言,鞠景确实像是孩子,只有二十多的骨龄,懵懂天真,使她母性泛滥,她注意到過這种情绪,殷芸绮不想改。

  “好了,我們去大殿吧,希望宗主已经准备好功法了,包长老,引路吧。”

  鞠景也是宠老婆的,大概察觉到了殷芸绮的情绪,松开牵着的手,挽上了她的腰,半是倚靠在她怀裡。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