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446节 作者:未知 可這次她迟迟的沒打开车门,就坐在那裡,咬着唇,似在纠结着什么。 “已经沒事了。”陆厉臣仿佛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主动开口,“宋初和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司黎黎暗暗的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知为何,听到她這么說,陆厉臣的心情突然有些好,“吃饭了嗎?” “還是在白念生和连萤的订婚典礼上吃了一点。” 但那已经是中午的事了。 “我也沒吃。”陆厉臣接了一句。 司黎黎却不知该怎么接他這句话。 气氛又一次陷入沉默。 陆厉臣等了等,沒等到她的回答,遂又說道,“最近我的胃一直不太好,医生說要规律三餐。” 司黎黎攥紧了手指,還是沒說话。 陆厉臣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声,“我想吃你煮的面了。” 司黎黎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放弃抵抗說道,“我已经很久沒下厨了,可能做不出以前的味道。” “我不挑食。” 這是陆厉臣第二次进入司黎黎的出租小屋。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是在司黎黎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且得到了她的允许后进入的。 感觉上是不一样的。 而且陆厉臣很喜歡這种得到许可的感觉。 好像他得到的不止是进入她家的许可,而是别的许可一样。 一室一厅的房子,很小,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司黎黎在厨房裡忙活着,陆厉臣想去帮忙,可厨房太小了,挤不下两人。 他就乖乖的在沙发上坐着等。 等司黎黎煮好面端出来时,陆厉臣靠着沙发睡着了。 浅粉色的小沙发跟身形高大的他有些格格不入,但又出奇的和谐。 司黎黎放下煮好的面,轻轻過去,拿起一旁的毯子给他盖上。 尽管她动作很轻,但男人還是被惊扰到。 他睁开眼,就這么和靠近的她视线对上。 時間似乎凝固。 他们就這么看着彼此,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薄在脸上的触感。 司黎黎感觉自己脸颊滚烫。 在他逐渐凑近的动作裡,慌乱回神起身,支支吾吾的开口,“面好了!你,你趁热吃。” 說罢她迅速逃离,沒骨气的逃进了洗手间。 陆厉臣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 一碗简简单单的鸡蛋面,陆厉臣却吃得格外满足。 他连碗裡最后一点汤都沒放過,尽数喝到了肚子裡,這才满足的放下了碗筷。 在洗手间裡当了好一会儿缩头乌龟的司黎黎,這会儿也磨磨蹭蹭的出来了。 看着光秃秃的碗,她诧异了一下,随后问他,“沒吃饱?” “吃饱了。”陆厉臣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 不知道为何,司黎黎总觉得他那眼神,有些直白。 像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時間不早了。”司黎黎收走了碗筷,故意提醒他。 陆厉臣眼神黯然了几秒,随后起身說,“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好。”她从善如流。 “我自己下去就行,你别送了。”陆厉臣走到门口时和她說话。 待她停下脚步,两人的视线又对上。 当然,司黎黎又心虚的躲避了他的视线。 陆厉臣似乎轻笑了一声,“晚安。” 他开门离开,随着脚步声远去,司黎黎乱如麻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双颊,感觉滚烫得厉害,又一次钻进洗手间,看着镜子裡双颊绯红的自己,司黎黎发出懊恼的声音。 怎么就做不到淡定呢? 而且,陆厉臣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可她又无法說明到底是哪裡不一样。 陆厉臣并沒马上离开,他在楼下的车子裡抽了很久的烟。 可這次的心境跟之前不同,他内心是愉悦的。 就因为她選擇跟宋初和解除婚约的决定。 律师打来电话,說宋初和和宋家不肯善罢甘休。 陆厉臣扯唇冷笑,“正好,收购宋氏的项目可以提上日程了。” 第五百六十章 :喝交杯酒 和宋家解除婚约的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 司黎黎原本以为不好跟父母交代的,沒想到司母很支持她的决定。 她有些困惑,司母却拉着她红着眼眶說,“這门婚事,委屈你了,黎黎,你应该跟妈妈說的,而不是委屈自己,当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幸福呢?” 司黎黎這才从母亲的口中得知,宋初和不甘心她主动解除婚约,就故意在外面传播谣言,說她跟陆厉臣的关系不清不白。 還强调提出解除婚约的是宋初和! 谁知宋家刚把這消息放出去,宋初和跟秘书乱搞的视频就在網上传得沸沸扬扬。 谣言不攻自破,宋初和沦为人人可骂的大渣男。 宋家也自知理亏,灰头土脸的發佈了道歉聲明。 然而這件事并沒因为宋家的道歉而平息,随之而来的,是宋氏的各种丑闻。 加上宋初和喜歡走旁门左道,很快宋氏就陷入破产危机,以及宋氏即将被收购的传言。 当然這都是后话。 解决了眼下的烦心事,司黎黎只觉得一身轻松。 她的申請终于批下来了,拿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司黎黎特地請几個好友吃饭。 因为高兴,司黎黎就多喝了两杯,被卢宇送回家的时候,人已经是微醺状态了。 “我都叫你少喝点了,宿醉很难受的。”卢宇搀扶着司黎黎往小区裡走,一边走一边叮嘱,“你慢点,往這边走,那边是花坛!” 卢宇到底是個女人,加上她自己也喝了一些酒,又搀扶着司黎黎,两人走得偏偏倒倒的。 眼看着司黎黎就要撞上一旁的花坛了,卢宇有些着急想伸手去拉她,却沒够着,眼睁睁看着司黎黎往花坛裡栽去,“诶诶诶诶……” 她急得失了声。 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即将栽倒在花坛裡的司黎黎。 卢宇长舒了一口气,這才看清来人,“陆……先生?” 她对陆厉臣有印象,那次喝醉酒,就是陆厉臣吩咐司机把她送回去的。 “嗯。”陆厉臣冲卢宇点了個头后便看向怀裡的人。 他眉头紧蹙,但声音却偏温柔,“怎么喝這么多?” “当然是因为开心啊!”司黎黎乐呵呵的道。 陆厉臣见她高兴,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扬,“什么事那么高兴?” “不告诉你!”司黎黎卖起关子来。 卢宇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她挠了挠头說,“陆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黎黎就拜托给你吧。” “好。”陆厉臣客气的跟卢宇点了個头。 卢宇便安心离开了。 “能自己走嗎?”陆厉臣又低头问怀裡的人。 司黎黎摇头,“不能。” 她感觉头重脚轻,整個人都是飘的。 陆厉臣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司黎黎到是很乖巧,顺势就勾住了陆厉臣的脖子,還晃悠着双腿說,“小陆子,送哀家回家!” 她喝醉了就喜歡叫他小陆子,陆厉臣见怪不怪,甚至驾轻就熟的拿了她的钥匙打开了她家的门。 “冰可乐冰可乐!”司黎黎被陆厉臣放在沙发上后,還沒安分一秒又开始命令起来,“要单手开可乐!” 陆厉臣熟门熟路的打开冰箱门取了一罐冰可乐,当着她的面,单手打开。 司黎黎看得眼睛都直了,“再来一罐再来一罐!” 這会儿的陆厉臣似乎格外好說话,迁就着她又开了一罐。 司黎黎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来,我們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