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447节 作者:未知 陆厉臣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偏偏她无辜得像個单纯的孩子,丝毫不知自己的這些行为在男人心海裡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快点!我手都举酸了!”司黎黎還催促他。 陆厉臣无奈,只能配合的跟她喝所谓的交杯酒。 司黎黎沒有经验,勾過他手臂时,一個沒注意,冰可乐洒了男人一身。 “哎呀!”她惊呼出声,急忙拿起一旁的纸巾去给男人擦拭身上的可乐。 “我自己来。” 可司黎黎不让,直接把他按在了沙发裡,极其认真的给他擦拭洒在衣服上的可乐。 陆厉臣身子僵了僵,喉结不由自主的滚了滚。 可司黎黎却沒发现問題,依旧低着头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腹部的可乐。 只是擦着擦着,男人的身体起了反应。 喝醉了的司黎黎一开始并沒意识到那是什么,甚至還奇怪的按了按他起反应的部位,“咦,怎么硬硬的?” 陆厉臣克制的神经突然被崩断,他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是你先招惹我的。” 尽管她喝醉了,但也是她主动招惹他的,不能怪他! 司黎黎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整個人被陆厉臣拦住了腰,双双滚落在地毯上。 她刚惊呼出声,就被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嘴。,连带着她的娇呼,一并吞入腹中。 他不止想吻她,想脱她的衣服,想跟她彻夜缠绵,异常的想。 司黎黎本就不够用的大闹,彻底被男人占据。 小客厅的地毯不够大,男人有些束手束脚,便将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的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大步走向她的床。 司黎黎只觉得身下一软,他又欺身上来,托着她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又低头压了上去,含着她的唇,吮了又吮。 她呜咽出声,沾染了欲念的双眸像夜空中的星星,让男人欲罢不能。 他沒有克制,将她彻底占有。 片刻的疼痛后,司黎黎紧紧咬住了他的肩膀。 陆厉臣紧绷着身体,克制着沒有折腾,“放松些。” 說罢便低头去舔她的唇,像是在安抚。 司黎黎逐渐放松下来,不再紧咬着他。 男人這才慢慢的动了动。 她不受控制的叫出声。 陆厉臣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都吞进肚子裡。 …… 陆厉臣已经很久沒有睡個安稳觉了。 爷爷去世之后,他一直活在自责裡。 为了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過错,他拼了命的工作,急速扩张着陆氏的商业版图,活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睁眼就是工作,熬到撑不住才会勉强睡一觉。 好像生命裡除了工作就沒别的东西。 唯有心裡最深处,藏匿着一個名字。 第五百六十一章 :她又跑了 他刻意不去想,不去触碰。 可那個名字总在夜深人静时,从心间浮起,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到头来全是徒劳,反而让那個名字越来越清晰,逐渐成为他生命裡唯一的光。 他极力克制着這种感情,却偏偏适得其反。 看到她跟别人订婚,他嫉妒到发狂,疯了一样的在应酬上喝酒,喝到胃出血疼得全身都是冷汗时,嘴裡叫出的,依旧是她的名字。 他也庆幸那個时候自己沒有力气去找她,沒有去打扰她。 然后,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可這种如履薄冰的平衡,终究在日复一日的克制中坍塌。 脑子裡全是疯狂的念头。 想把她抢回来,想把她困在自己的世界裡,想拉着她一起沉沦。 理智和感性疯狂交战,让他的情绪变得反反复复。 转机出现在他发现宋初和真面目那天。 那种男人怎么能配的上她! 所以他揭穿了宋初和,私心希望她能离开宋初和,可她当时赌气說跟他沒关系,陆厉臣差点气疯了。 他做了一些出格的行为,甚至說了很多难听的话。 后来也曾后悔,所以他像個胆小鬼一样不敢去面对。 怕她不再理会他,也怕从她眼裡看到憎恶自己的情绪。 那天她跟宋初和摊牌后,陆厉臣内心狂喜涌动。 却又在听见宋初和羞辱她时,终究是沒克制住情绪冲动的打了宋初和。 這件事他沒后悔。 就算再来一次,他還是会把宋初和狠狠揍一顿。 陆厉臣思绪有些漂浮,像那些他无数個夜裡抓不住的梦一样,急切的需要点真实的东西来证明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所以他转身,下意识的去抱司黎黎。 可床的另一侧,空无一人。 陆厉臣猛然起身下床,推开了這個小套间所有的房门。 沒有人。 她又跑了! 是的,司黎黎又做逃兵了。 而且還是连夜逃跑的! 這会儿的她,就坐在动车上。 因为走得匆忙,她只胡乱的带了一些东西。 直至车子离开车站,她才给卢宇发了個消息,“我先去支教的学校了,回头有人问起,你就說不知道,千万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的消息。” 卢宇是中午看到這條消息的,她都還沒反应過来,陆厉臣的电话就打到她這边了。 卢宇战战兢兢接起,陆厉臣果然问起了司黎黎的去处。 她赶紧装傻的說道,“昨晚我不是把她交给你了嗎?我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在陆厉臣沒多问,這才让卢宇松了口气,赶紧给司黎黎打了個电话,“你们俩什么情况?又吵架了?” “沒有。”司黎黎语气闷闷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吵架就好了,她也不至于当逃兵。 “那你怎么突然决定提前去支教的学校啊?感觉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得。”卢宇吐槽道。 司黎黎支支吾吾的,“就是想提前過来跟孩子们熟悉熟悉,正好写写生。” “行吧,不過那個地方條件很艰苦,你提前去的话那边肯定沒做什么准备,你确定自己可以?”卢宇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司黎黎說得信誓旦旦。 虽說她是娇养着长大的,但她還是挺能吃苦的,为了支教甚至提前大半年搬出来自己住,自己学做饭照顾自己。 “山裡信号可能不太好,但也要按时报平安。”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会儿有些困,我得眯一会儿。”司黎黎打了個哈欠。 “行那你睡吧,一会還得爬山呢,如果撑不住就先在山脚下找個旅馆住一晚,明天再进山。”卢宇不放心的叮嘱着。 司黎黎困迷糊了,应了两句就挂了电话,靠着窗户直接睡了過去。 陆厉臣這边也得到了最新消息,秦淮告诉他,司黎黎上了动车,去了偏远城市。 陆厉臣听后蹙眉。 她从小就生活在云州,除了旅行,从沒离开過云州,怎么突然决定去一個偏远城市? 难道就为了躲他? 他吩咐秦淮,“订机票,最近一班飞k市的航班。” 秦淮效率很高,很快就订好了航班。 陆厉臣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驱车前往机场。 快抵达机场时,陆厉臣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那头才說了几句,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随后吩咐秦淮,“前面掉头,去陆氏。” “那航班……” “取消。”陆厉臣声音有些冷沉。 秦淮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调转车子开往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