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89节 作者:未知 他甚至還在微博买了热搜,誓要把候真真包装成才女。 云州城从来不缺有钱人,自然也不缺富家千金。 侯家在财力上比不過卓家,威望上又比不了司家。 加上候真真相貌在一众千金中也不是很出众,侯正浩只能绞尽脑汁的为候真真選擇别的赛道。 能不能弯道超车,就在此一举了。 所以這次的宴会,侯正浩格外的看重,把云州能請得动的名流都請来了,就为了给候真真铺路。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就是這么個道理。 可這個道理放在扶软這個长女面前,就显得恶心了些。 看着侯家大门口门可罗雀,热闹非凡的样子。 扶软便想到在乡下清冷一生,到死都无人问津的母亲扶笙香,心底恶心的感觉就更强烈。 她不由自主的攥紧了陆砚臣的手臂。 察觉到她的动静,陆砚臣看向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沒,就是觉得有点冷。” 她說的不是体感,而是心裡的感觉。 陆砚臣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熟悉的温暖让她好受了一些,這才随着陆砚臣走向侯家。 侯正浩和苏敏亲自在门口迎接着前来的宾客。 苏敏脸上都快笑开花了,热络的跟各家富太太们打着招呼。 侯正浩则在一声声的恭贺中迷失了自我,连看到扶软和陆砚臣,都能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叫她,“小软和砚臣来啦?刚說到你们呢,你们就到了,快快快,快去祝贺一下你妹妹,她可是为我們侯家争光了啊。” 這话听得扶软想笑。 陆砚臣不走心的說了一句,“恭喜岳父。” 侯正浩很是自豪,“真真从小就很优秀,所以我一直很用心的在栽培她,她才刚满十八,就能拿到這样的成就,确实是超出了我的预料,是我們侯家祖上庇佑了。” 陆砚臣侧脸看向一旁的扶软,见她沒什么表情,便拉紧了她的手对侯正浩說,“這裡有点冷,我先带软软进去。” “好的好的。”侯正浩连连点头,還不忘叮嘱扶软,“小软,记得去跟你祝贺你妹妹。” “会的。”扶软回答得笃定。 侯正浩又笑着去迎接下一波客人了。 看得出来,他今天是真的高兴。 就是不知道這笑還能持续多久。 两人刚到厅裡,就遇到了白念生。 像這种宴会,白家一般都会排白念生来出席。 白念生就像個工具人一样,到处当显眼包。 不過他已经习惯了,就是觉得這种宴会很无聊,所以一看到有熟人,立即迎了上来,热络的叫道,“陆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我好无聊啊。” 顿了顿,他又哟了一声,“你们俩情侣装啊?” 陆砚臣用一副被你发现了的表情回应了白念生。 扶软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看到了乔装打扮成服务员的郭湘,才回头对陆砚臣說,“你们俩先聊,我跟朋友說两句话。” “好,一会我来找你。”陆砚臣說道。 扶软微微的点了個头后便往另一边走去。 陆砚臣视线跟了一会儿,被白念生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挡住了。 “陆哥,你這眼神都拉丝儿了,收敛点吧。”白念生忍不住吐槽道,“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但能不能照顾一下我這個单身狗的情绪啊。” 陆砚臣噙着抹淡笑问,“怎么?還沒追到连萤?” 白念生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沒有,别瞎說。” 陆砚臣用一副我什么都懂的眼神看他。 白念生嘴硬但心虚啊,“真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连萤不对付,怎么可能追她嘛!” “你不如换個借口。” “换什么借口?” “连萤压根看不上你。” “……” 损還是陆哥损。 好在白念生已经习惯被他们這样损了,還信誓旦旦的道,“与其怀疑我喜歡连萤,還不如怀疑我爹是处男。” 陆砚臣扬眉,“令尊知道你赌這么大嗎?” 另一边。 扶软跟郭湘打了個照面,便去找候真真了。 此时的候真真正被一群名媛们围着,其中就有老搅屎棍周薇薇。 周薇薇正奉承着候真真呢,“真真你也太厉害了,居然拿了国外的大奖,真是看不出来,咱们這些名媛裡,居然是你先出头。” 候真真看着平日裡总瞧不起自己的人,這会儿全都在恭维着自己,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边谦虚的应付着這些人,一边炫耀着自己的成绩,“還好啦,我也沒想到能拿到這么大的奖,我已经收到国外三所知名大学的offer了,正发愁呢,不知道选哪個,不如你们也给我提点意见吧。” “都收到国外大学的offer啦?太厉害了!”周薇薇艳羡不已。 候真真连连谦虚,“還好還好,我爸說着只是暂时的,過一段時間估计還会收到更多的offer,所以让我别着急做决定。” “羡慕两個字我已经說累了,不像我,我可真是学渣啊,估计以后就只能嫁個有钱人当個富太太了。” 周薇薇话刚說完,就看到了扶软,眸色一转,又拔高了声音說道,“我妈就常說,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看你姐扶软,一无是处,還是個乡巴佬,不也能嫁给像陆四少過上豪门少奶奶的优渥生活嗎?” 她說這话的时候,候真真也看到了扶软。 她不屑的扬起嘴角,不咸不淡的道,“那她可能每天都在祈祷自己不会被厌倦被抛弃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总有人往她雷区踩 周薇薇顺着這话接茬,“也是,谁不知道陆四少喜新厌旧的主儿,女人在他那儿是有保质期的,最多不超過三個月,肯定换人,有她哭的时候。” 也不怪周薇薇這么說,主要還是陆砚臣以前太浪荡了。 换女伴的速度比别人换衣服還快。 以前也有不少想攀附陆砚臣的女人,其中也不乏长相漂亮的。 在所有人看来,這不過是一场声色游戏,再漂亮的女人也有保质期。 即使是扶软,被换也是迟早的事。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扶软的笑话。 看到有這么多人贬低扶软,候真真心情就更好了,她還故意叫了扶软,“姐,你来啦?我给你介绍一下吧,這些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是张氏企业的千金,這是周薇薇你之前有见過的,這位是卢小姐,他们家是做外贸的。” 其实扶软知道,候真真并不是好心要给她介绍人认识。 而是想借此来显摆自己现如今的地位。 扶软出于礼貌跟那几人点了点头。 那几人对她都持不屑一顾的态度,连表面客套都懒得做的那种。 周薇薇打量了一眼扶软,见她穿的礼服并沒有什么高级的logo,自己也沒再什么大牌礼服上见過這個款式,便以为她穿的是不知名的小众礼服。 当即就开始嘲讽起来,“扶软,再怎么說你也是顶着陆家四少奶奶的头衔出来应酬,就该收起你那乡下人的见识,免得在外给陆四少丢了颜面。” 說完還不忘提了一句候真真,“你看你妹妹,穿得就是elsb今年的春夏高定款,都是同一個爹,品味怎么相差就這么大呢?” “那能相提并论嗎?真真从小就在云州长大,接受的是贵族式教育,扶软是从乡下来的,又沒见過什么世面,就算是同一個爹也扭转不了這种差距的啊,十根手指头還有长有短呢。” 這些人說完還不忘拍一拍候真真的马屁,“别說现在了,就是以前,扶软也沒办法跟真真比的吧,现在真真拿了国外的大奖,身份地位甩了她八條街了,以后在外,還是叫她候真真的姐姐更恰当。” 她一說完,一群人便哄笑出声。 “這也不能怪姐姐,主要是她妈妈当初离婚的时候,坚持要带她走的,她要是留在家裡,肯定也能接受好的教育。”候真真绿茶式发言。 “我听說她妈也是乡下来的,都一样,沒见识。”周薇薇嘲笑的道。 扶软本不打算跟這些人一般见识,可奈何总有人往她雷区踩。 扶软保持微笑的看向周薇薇,“周小姐,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父亲也是务农出生,之前他为了让周氏上市,可沒少营销自己的出生,說他是村裡第一個出来的大学生,就连大学的学费,都是村裡乡亲们集资才凑齐的,如果周小姐不记得,可以翻翻你们周氏的企业文化,裡面白字黑字写得比我說得要清楚。” 周薇薇一直以为扶软是软弱好欺的那一挂,之前几次碰上自己吃了亏,那是因为有连萤在。 這次连萤不在,她便沒想着给扶软留面子。 可她沒想到连萤会直接反驳她,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周家是這几年才慢慢爬上来的,周胜也的确是农民出生。 去年为了让公司上市,周胜沒少营销自己的出生。 让周薇薇沒想到的是,扶软居然对周家的事了解得這么多。 她不应该是個乡下来的,沒什么见识的人嗎? 候真真见周薇薇在扶软那儿吃了亏,急忙打圆场說,“我們不是在說這礼服的事嗎?姐姐的礼服好看是好看,但大家确实沒见過,周小姐提点姐姐,也是为了姐姐好,毕竟你现在是陆家四少奶奶,多多少少也要顾及些陆家的面子。” 說罢還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說,“其实這种事情你可以找我帮忙啊,只要你开了口,我還是你能帮你租借到高定礼服的,当然如果你能像我一样有所成就,能为品牌方带来正面影响的话,他们還会赞助礼服呢,我這個就是elsb赞助的。” 那十足的优越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特别是语气,带着一股施恩的意味。 扶软一双杏眼漆黑深邃,眼底寒光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