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获得了彭格列指环,還拿到了一枚地狱指环,戴蒙的力量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增幅。
可他心中還有一丝忐忑,为什么那個名叫路切先生的人会一次性给他两枚指环?难道這指环有問題?
但通過他的实际应用,這两枚指环沒有任何問題,戴蒙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感觉体内力量的畅快和自如,指环就像是身体的延伸,自己本身的火焰在這两枚指环的加持下,威力大增,甚至将某個喜歡找他麻烦的国家情报部首席都揍了一顿。
哇塞好爽!!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害怕被那個路切先生找上门,戴蒙這段日子沒有找的麻烦,甚至還应景的在驻地裡转悠了好几回,他暗搓搓的将自己的精神力契约强制打入了某几個不起眼的彭格列人员身上,以便随时获得的动态。
過了段時間,戴蒙就发现那位路切先生大部分時間都足不出户,真正主导彭格列的還是那位金发蓝眼的少年,也是目前彭格列唯一能将他揍成狗的混蛋。
戴蒙的心又动了起来,既然那位路切先生不管事,也许他可以架空彭格列,让成为名义上的boss!
他专注于探索彭格列内部情报,知道了很多事,尤其是他无意中知道了有個堂兄弟,那位堂兄弟也能点燃金色的火焰,但性格却不像這样稳健!
戴蒙更激动了,比起看着纯良实际肚子裡满是坏水的,那個ra一听就是個脑子容易上火的笨蛋啊!
那种笨蛋可好控制了呢
戴蒙這样想着,就打算去找找离开的ra,不過就在他有這個念头时,好久沒出门的路切先生這天突然从三楼下来了。
他似乎要出一趟远门。
戴蒙高兴坏了,哇塞這個老家伙滚蛋了,彭格列還不手到擒来?
就跟在那個路切先生身边,他们边走边谈话,戴蒙控制着路人甲稍微靠近了一点偷听。
在问:“先生打算去多久?”
那位路切先生道:“应该不会很久,放心好了,我会回来的。”還有两枚戒指沒发出去呢,怎么可能离开。
似乎松了口气:“那我就等着先生。”
路切先生道:“彭格列发展的不错,我看你最近也累得不轻,干嘛不将事情分派下去?”
头疼的道:“我明白,但是现在彭格列的发展处于一個瓶颈,我們需要得到来自上层的支持……”
“蓝宝和戴蒙不都是贵族嗎?”
“蓝宝還沒真正继承爵位,他父亲還在,戴蒙的话……”苦笑:“他不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
路切先生的声音有些冷:“你别惯着他。”
听到這裡戴蒙很不满意,什么叫惯着他那個混蛋哪裡惯着他了?
道:“戴蒙的性子本来就散漫,我不想强求,我們都是抱着保护這個国家的信念而战斗,他有他的方法,我有我的坚持,我不认可他的做法,但只要我們還奋战在统一的战线上就足够了。”
戴蒙听到這裡,整個人都僵住了。
路切先生却道:“如果是其他人,你這种做法沒错,但戴蒙不行。”
:“为什么?我以为先生将指环给他,是同意他加入彭格列的。”
路切先生:“是,我认可他的实力,但他的心性和一般人不同。”
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忽高忽低。
“我曾告诉過你,正因为看到了真实,才能隐藏真实变幻虚假,那么你想過沒有,一個十几岁上過战场军功赫赫的贵族少年,在杀戮和血腥的战场上,在尔虞我诈的贵族酒会中,在残忍弑杀的敌人面前,看到的真实是什么?”
正如看到战争本质的宇智波斑,正如看到权力交锋的宇智波鼬,所有玩幻术的人都会面临真实的考验,知道了真实后,该如何面对那些虚伪?
大恶,大善。
只有這两种可能。
悚然一惊。
“明白了嗎?对于戴蒙来說,他需要的不是不远不近的尊敬和自由,他需要的……”
“是爱和信任。”
“因为见過了最深沉的黑暗和深渊,才无法再相信人性和一切可以称之为美好的东西。”
路切先生的声音很沉重,似乎夹杂着什么东西。
“,你有信心嗎?”
睁大眼睛。
“你是否相信自己,是否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变,是否认为自己的爱始终如一,是否可以說出我信任你们直到永远這种话,是否能问心无愧的将一切都展现出来,沒有猜忌,沒有怀疑,沒有背叛……”
“你能否让自己,成为永恒?”
路切先生這么說:“最起码在你是boss的时候要做到這一点,否则……你還是别招惹戴蒙了。”
“他的心其实很脆弱。”
沉默良久,他慢慢道:“我明白了。”
手中的火焰无声燃烧起来看着自己手中金色火焰,声音虔诚而真挚:“以我的生命和火焰发誓,我将做到這一点,永远不变。”
時間将见证這一切。
戴蒙猛然收回自己的意识,他靠在墙壁上,浑身虚脱。
他缓缓滑到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心脏跳的很快,砰砰砰,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世间還会有這样的人存在?为什么他会遇到這個混蛋?
为什么?
“戴蒙!”艾琳娜的声音从远到近,等她走进门时,戴蒙已经恢复了原样。
少女的声音娇俏而纯澈:“戴蒙,你要参加晚上的宴会嗎?我前些日子认识了一個好伙伴,晚上你和我去见一见,好嗎?”
戴蒙·斯佩多知道艾琳娜說的是好伙伴是,也正因为艾琳娜邀請去橘子园,他才会起意探查彭格列,被路切先生胖揍一顿后心生恶意,他冲到橘子园附近,用幻术忽悠小股敌人偷袭彭格列,還暗中狠狠的捅了一刀。
只是他万万沒想到事情的发展变化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他沉默了一会,才在少女灿烂的笑容中缓缓道:“好,我很期待我們的见面。”
就让他看一看吧·vongole能否实现他的誓言,如果他敢违背誓言,他戴蒙·斯佩多发誓一定会让知道什么是地狱!
這一晚如命运一般,两個人【正式】见面了,在艾琳娜的介绍下啼笑皆非的看着面色尴尬的戴蒙,宴会外小花园的露台上,两人头一次平和的握手,旁边微笑的少女笑的一脸幸福,也许是這一晚的月光太過温柔,让戴蒙的心难的松动了一丝。
也许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可以结束乱世,达到无人能飞跃的高度。
戴蒙·斯佩多,這個外界传言为恶魔的男人难得开始兢兢业业的为彭格列干活了发现這一点时简直感动的泪流满面。
不過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戴蒙的到来還带来了另一個麻烦。
国家情报局首席阿诺德的追捕
阿诺德,他是一個有着同样浅金色短发,眸光尖锐如鹰的男子,他在一個深夜从天而降,直接将和說事情的戴蒙揍翻在地,戴蒙在地上滚三滚一脸被□□的小寡妇凄惨样直接让屁股一沉从椅子上摔倒在地。
戴蒙当时非常光棍的冲到的背后,不怀好意的道:“boss,你总不能看我被关进监/狱吧?”
:“……”
可怜巴巴的首领顶着情报部首席那凛冽的杀气,颤巍巍的道:“……先生,您擅闯民宅。”
“哇哦!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妨碍公务。”
很难說阿诺德是不是故意打過来的,不知是他想趁机探查一下彭格列,還是想和好好打一架,亦或者是想要追捕戴蒙,总之那一晚夹在阿诺德和戴蒙中间,被揍的灰头土脸。
最可恶的是戴蒙偶尔還趁机给使绊子,最后出离愤怒了,他直接发动零点突破,彻底将戴蒙和阿诺德一起冻成了冰棍。
先将戴蒙冰棍丢给艾琳娜,顺便附上一张赔偿单,随即又打算将阿诺德冰棍快递送到国家情报总部,快递单后面就是赔偿单。
眼瞅着自己真要被快递走了,阿诺德很有眼色的投诚了。
所谓的投诚就是……
“你有個老师,叫路切,对吧?”
就是這句话挽救了阿诺德高冷的形象放弃送快递,而是将阿诺德請到办公室裡详谈。
阿诺德道:“他的资料全部是虚假的,有人发现了這一点。”
一愣:“他们想干什么?”
阿诺德淡淡的道:“间谍。”
霍然起身,蓝色的眸光瞬间化为金色,璀璨而明亮,又像是熊熊燃烧的日光,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很愤怒。
“彭格列是间谍建立的组织,国家应该调查取缔。”阿诺德說:“彭格列,也许你有自己的目标,但前提是先生存下来。”
突然很庆幸路切先生出门访友不在,他倒是可以放手处理這件事。
“多谢,我会解决的。”
与此同时,夏川鱼找到麻仓好。
“怎么样?你這边還差几個戒指?”
麻仓好叹气:“终于只剩一個了!”
夏川鱼感慨:“我還差两個……”哦,对了,還两枚地狱指环沒送出去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息:“這年头送戒指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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