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当初ra带着拉克等人和分开后,索性跑到了边境,天天在战场上来回冲杀,他战斗时不畏生死,实力强大,金色的火焰是战场上最耀眼最吸引人的存在,不仅刺激着敌方,同时也鼓舞着边境士兵的士气。
拉克等人成为ra的下属,专门为ra处理一些琐碎事情,很快,在ra拼死战斗和拉克妥善处理的情况下,彭格列边境分部成立了。
ra的手下也来越多,自身实力也越来越强,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個人魅力ra成为了边境冉冉升起的新兴势力之一。
夏川鱼到的时候正赶上一场战斗结束ra正靠在残垣断壁间休息,他闭着眼,突然感受到一個熟悉的气息,睁开眼就看到应该远在彭格列老家驻地的路切先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ra:“……………………”
夏川鱼:“哟,好久不见。”
sinvora下意识的抬手给了夏川鱼一拳。
夏川鱼微微一笑,挡住了sinvora的拳头,金色火焰瞬间消散了。
“……你怎么過来了?”
夏川鱼笑眯眯的道:“给你带了点东西,看看你能用哪個?”
他手一翻,露出两個盒子。
ra一愣:“這是什么?”
“两种戒指,来试试看。”夏川鱼又道:“拉克呢?那小子跟你這么久了,能点燃火焰嗎?能的话也来试试吧。”
拉克看到夏川鱼时高兴坏了。
“路切先生?好久不见了。”
夏川鱼笑着伸出盒子:“要来试试嗎?”
——他觉得自己的都快成戒指推销商了,如果不是为了符合戒指的属性和選擇,他早就推销完毕了!
ra抬手覆在盒子上,然并卵,两個盒子裡的戒指沒有一個搭理他。
夏川鱼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倒是拉克获得了一枚地狱指环的认可。
拉克拿到指环后满脸好奇,他点燃火焰,一瞬间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实力翻了好几倍!
他惊讶极了:“路切先生!這是什么东西?”
夏川鱼蔫耷耷的道:“好东西,不過很可惜ra沒有得到戒指的认可。”
拉克:“………………”
他小心翼翼的瞟了ra的脸色,下意识的就想将戒指取下来:“boss……”
夏川鱼道:“放心吧ra沒這么小气,他不会将你的戒指抢走的,你也别想着将戒指给他,戒指是有灵性的,沒有得到戒指的认可是无法使用的。”
ra压抑着火气:“那個小子呢?”
“哦,你是指嗎?”夏川鱼呵呵:“他得到了两种指环的认可呢。”
sinvora一拳砸飞身后的断墙,气势汹汹的再度冲了出去,很快远处火光闪烁,伴随着ra的怒吼,前线一阵骚\动。
拉克无语的看着這一幕,他轻声道:“路切先生,您明知道boss知道這件事后会生气的。”
夏川鱼若有所思的道:“拉克,你已经开始称呼ra为boss了呢。”
拉克道:“沒有boss,我不可能活到现在。”
夏川鱼笑着点头:“战场上的友情总是那么牢不可破,我明白。”
他叹息道:“那么回头你告诉ra,我快要离开了。”
拉克惊讶的道:“您要去哪?”
“从哪裡来,自然要回到哪,就像是塞拉夫人一样,沒人能长久的在一起。”夏川鱼悠悠的道:“ra是個不错的孩子,不過比起,他缺少一股稳劲,但是……”
夏川鱼诡异的想起了木叶初代和二代的性格,初代虽然性格稳健,但真正确定了木叶各项制度的却是二代,在动\乱年代,宽容温和的统治态度是无法长久的。
“但是在我心中ra是最合适接手彭格列的人。”夏川鱼看着拉克,语气裡带着一股无法遮掩的锋芒和睥睨,顾盼间自有一股凛冽威势:“io的性格注定他无法长久占据高位,总有一天他会厌倦的,纵然为了伙伴留下来……可他的那些伙伴是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拖累呢?”
夏川鱼拍了拍拉克的肩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拉克:“拥有地狱指环的你,应该不会這么简单死掉吧?那就替我看着吧,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准备离开王座时,代我将這封信交给他,算作最后的教导和……歉意。”
拉克惊呆了,他紧紧的捏着信,不可思议的道:“您不打算亲自给那位大人嗎?”
“……你给他吧,我注定留不到那個时候。”
夏川鱼笑了笑:“告诉ra,虽然一开始我的目的不是他,然而他依旧很优秀,我为他骄傲。”
拉克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路切先生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過了一会,发泄完毕的ra回来,却沒找到某個混蛋,他愤怒的问拉克:“那個杂碎呢?”
拉克干巴巴的道:“他离开了,還說以后可能也不会来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ra霍然扭头瞪着拉克:“他說什么?”
“他說再也不见。”
拉克說完這句话立刻捂脸,随时准备和地面来個亲密接触,可他等了许久ra都沒有任何反应,他偷偷看ra,却发现這位总是冲动暴躁的boss大人表情复杂的看着远方,似乎透過重重山峦和丘陵,看着那個头也不回就离开的混蛋。
半晌ra才道:“真是個渣。”
半個月后,夏川鱼才回到彭格列驻地。
他走遍了大半個意大利的黑手党老巢,最终在一個叫做加百罗涅的家族中,找到一個能点燃火焰的家伙,那家伙似乎是加百罗涅的boss,夏川鱼打晕那個倒霉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将手中最后一個地狱指环放在加百罗涅的脑门上。
出乎夏川鱼的意料之外,這個笨蛋居然得到了地狱指环的认可,夏川鱼感动的无以复加。
這样一来就差彭格列戒指了!!
他心情愉快的回家,就发现驻地裡来来往往的彭格列工作人员的表情……似乎更敬畏了,和過去那种闲散的氛围相比,如今的彭格列驻地才像是一個黑手党家族的大本营。
夏川鱼挑眉,他回到自己房间,敲了敲暗门,下一秒就推开了暗门,从隔壁走了過来。
看到夏川鱼平安无事的面色明显轻松起来。
“你不是說很快就回来嗎?”
夏川鱼笑道:“啊,我顺便去前线一趟,看了看ra。”
目光一亮,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那家伙怎么样?”
夏川鱼耸肩:“我看他打架打得很愉快呢,就回来了。”
他看着:“最近出什么事了嗎?”
当然出事了啊的眼神有些飘,自从阿诺德告诉他有人打路切先生的主意后,他就下死力气查询這件事,本来他是打算将本部托付给戴蒙,自己和g探查這件事,结果戴蒙知道后特别热心,查得比他還认真,在戴蒙的幻术加持下,沒几天就弄清了麻烦源头。
那是一场不公平的歼灭战。
带着家族伙伴将对方给灭了。
虽然表面上他拿出了对方家族走私勾结敌方的证据,也通過阿诺德在国家情报局报备了,然而实际上自己心裡清楚,他之所以如迅雷一般干掉对方,归根结底原因只有一個。
并非为什么大义,也不是保家卫国,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亲人。
如果连自己,连亲人,连伙伴朋友都无法保护,他又有什么资格和脸面說要实现自己的理想?
将一切都清理完毕,就连路切先生的资料都拜托阿诺德在情报局备份了,這样一来以后再有人探查路切先生的底细,就会发现路切先生的资料涉及国家机密,无权查看,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做完這一切后才松了口气,开始等待路切先生回来。
他最开始是想趁此机会再试探一下路切先生的身份,可是当路切先生真正回来,对他露出笑容时,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了一句话。
“啊,沒什么啊。”
轻描淡写的道:“家族建立自然伴随着麻烦,不過是一些小麻烦而已。”
夏川鱼愣了愣,他沉默半晌,感慨道:“你长大了。”
笑而不语。
夏川鱼换了個话题:“最近有什么新认识的伙伴嗎?”
很配合的道:“有啊,比如說阿诺德,他是国家情报局首席,实力很强呢。”
夏川鱼脚步一顿:“他掌管情报?国家要员竟然会答应加入彭格列?”
唔,可信的话就将暗中发展的暗线和收集的资料丢给那家伙吧。
垂眸,语气柔和:“因为我們拥有共同的目标啊。”
夏川鱼轻声道:“让我见见他。”
“這是自然。”
第二天,夏川鱼就见到了阿诺德。
见到对方的一瞬间,夏川鱼一阵恍惚,這种沉默寡言的气势……居然和他印象裡的旗木塑茂有些相似呢。
他笑了起来:“我就知道的眼光非常好。”
他想都沒想就从怀裡摸出指环盒子:“试试看,也许你能找到合适的武器。”
阿诺德有着一双狭长的眸子,他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确定。
因为這個路切先生身上沒有丝毫强者气息,他就像是個普通人,平淡无奇。
阿诺德伸手覆在盒盖上,很快,手心裡就多了一枚戒指。
夏川鱼眼神微闪:“戴上它,你将拥有力量。”
盒子裡只差最后一枚指环了。
阿诺德依言戴上戒指,戴上的一瞬间,大团大团的火焰燃烧起来,他明显兴奋起来,手一翻,大衣口袋裡的手铐就砸了過来。
夏川鱼纹丝不动,他将盒子收起来,手铐擦着面颊砸进背后的墙壁,阿诺德皱眉,刚要說什么,就见此人背后的墙壁被大力推开点燃了火焰冲了過来。
“路切先生?出什么事了?”
阿诺德:“………………”
“我终于送完了!!!”
通讯符箓裡,麻仓好的声音充满了解脱。
夏川鱼连声道:“那你過来吧,我這裡只差一枚戒指!”
麻仓好激动不已:“等我,我马上過去!!”
麻仓好的速度很快,三天后就悄无声息的摸了過来。
夏川鱼连忙取经:“你怎么送那么快?”
麻仓好光棍的道:“刚开始我還傻乎乎的一個個为戒指找人,后来我索性将戒指丢给了谢匹菈君身边的副干部,那家伙用指环来拉拢人,专门宣扬說家族裡有好武器,那些能点燃火焰的人都過来实验,一個星期前终于全都送完了!”
夏川鱼顿时觉得自己好傻。
他拍了拍麻仓好的肩膀:“你等着,我也這样。”
他将最后一枚戒指送给了。
夏川鱼微笑:“看到不错的朋友就送了吧。”
不疑有他,拿了戒指,当天就送人了。
回来时他還和g說笑:“那個吹长笛的人是岛国人?我看他乐谱上的字迹和路切先生的有些像,原来他真的能看懂。”
“那個怎么念来着?火影……忍者?”
“好像是這样的,回去我們问问路切先生,看对不对。”
然而等他们来到路切先生的房间,裡面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
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张纸條。
上面写着,再也不见。
愣住了。
番外
分离总是来的這么突然,又這么特别。
当远渡岛国隐居的回想自己這一生时,发现自己诸多人生转折点都充斥着某個人的身影。
而那個人却只存在了短短一年,像是朝露昙花,一闪而逝。
他叫路切,沒有姓氏,恐怕就连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但他却对彭格列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是他点燃了火焰,是他拿出了彭格列指环,是他教会了自己如何成为一個合格的boss。
甚至当他离开后依旧留下了庞大的财富。
阿诺德获得了海量的情报资源和暗线,戴蒙获得了不少幻术修炼资料,而自己呢?
自己获得了再一次和ra重归于好的契机。
想起当初发生的事就想笑。
他永远忘不了看到ra的一瞬间,戴蒙那扭曲如恶鬼的脸色。
好吧坏心眼的想,他可以理解戴蒙的郁闷,因为路切先生的长相完全就是ra长大后的模样,也是从那一刻起,戴蒙才意识到和他们相处了一年左右的路切先生连面容都是假的。
为此戴蒙信誓旦旦的說路切先生肯定是個极为高明的幻术师。
倒是不相信,因为路切先生为人坦荡,平日教导他时所传授的经验和手段也都极为正派,這個所谓的正派并非是方正不通世事的正派,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随势而起,在摸清了天下大势的规律后因势导利,顺势而为,這种谋略手段不仅层次高超,手段也更加玄妙,這绝对不是喜歡阴谋诡计的幻术师的手段。
——虽然這么說幻术师也不太好,但谁让只认识一個幻术师,而戴蒙的性格還那么恶劣呢?
当ra带着手下重回彭格列驻地时,见到的就是一個在时代浪潮中踏浪而行,最终攀登到黑手党最顶端的黑手党教父,彭格列的初代首领。
ra提出了决斗。
他依旧不愿意承认這個混蛋比自己强,年幼时蠢蛋的模样太深入骨髓,他想忘都忘不了。
于是满足了ra的愿望,再一次将ra揍成了狗。
苦逼的ra不得不捏着鼻子,将自己创建的彭格列分部并回彭格列。
那一年二十岁,
他的实力、威望、经验、手段、人格魅力以及久居上位者沉淀出的风华无人能及,被称为黑手党界的璀璨之花。
为此g曾摔了好几次桌子,并且大力整顿彭格列的防卫,严防死守,杜绝一切照片流传出去的可能。
倒是不以为意,他曾私下对戴蒙說,如果自己的微笑能让敌人变成朋友,他就是去卖笑又怎样?
出乎的预料之外,听到他這么說后,戴蒙笑容诡异的道:“你对着谁笑,我就撕烂谁的脸。”
很生气,可沒想到当戴蒙将对话告诉其他伙伴,那些伙伴竟无一例外的支持戴蒙。
知道后不禁反思了起来,是不是他忽略了什么,戴蒙這家伙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已经攻克了自己的全部伙伴,甚至连g都倒戈了?
這种事只能对自己的亲兄弟說,所以后来又找了ra。
不過他换了种方式。
“ra,听說今天要和某某家族见面?”
ra冷笑:“是啊,要不是你這么废柴,我怎么還需要去和那种混蛋见面?”
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满脸歉意的說:“這样嗎?要不我去吧?”
ra狐疑道:“你去?你去干嘛?”
露出愧疚的微笑:“去道歉啊,顺便和对方喝喝下午茶,谈一谈有趣的事情,也许就能和对方握手言和了呢。”正好试试卖笑的效果如何。
ra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金发青年,青年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外面披着长长披风,金色的锁链挂在披风前襟,金橘色的半长发垂下,静谧柔和,青年纵然身披黑暗,却依旧如太阳神之子般光辉璀璨。
ra果断道:“不用了,這是我的任务,你還是呆在家吧。”
:“………………”嘤,连卖笑都不行了嗎
越到后期這种情况就越多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希望他老老实实呆在本部,而不是出来为彭格列尽心尽力呢?
目之所及,一切都是那么平和美好,他不由得生出了缩减兵力的想法。
彭格列最初建立的目的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今动荡已经得到控制,家族与家族之间也都相处平和,那就不需要太强大的力量。
和他保持通信的密友西蒙·科扎特也這么认为,西蒙家族的成员并不多,伙伴间关系和谐,也有一定的实力,就像是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這才是憧憬的家族模式。
他并不喜歡庞然大物般的彭格列,他更渴望……家。
不過现实却如当头一棒,因为他的缩减兵力政策,艾琳娜死了,戴蒙几乎发狂。
這一刻才真切的明白,当年路切先生曾问過他,他的信念是否能永恒不变,他是否能永远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当时的自己那么轻易的就许下承诺,是那么的……愚蠢。
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谓的永恒,而自己的坚持和信念也不像自己想想的那般牢固。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依旧燃烧的火焰。
后来的后来,戴蒙开始了欺骗,拜那枚地狱指环所赐能清晰的分辨出真实和虚假觉得很痛苦,可即便如此,看着陷入偏激和执着中的戴蒙,他又无话可說。
因为害得戴蒙变成這样的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命令,艾琳娜……又怎么会死?戴蒙又怎么可能变成這样?
终归是他先背弃了自己的诺言。
心中充斥着悲哀,他依旧想要继续相信自己的伙伴,可他再也做不到了,他们回不到从前。
那個人,他的家庭教师,路切先生的话再一次回荡在脑海。
你能承诺永恒嗎?
最起码要在担任boss期间承诺并做到不变。
否则就别招惹他,知道嗎?
只要他還是boss,就必须背负這种黑暗。
西蒙家族的退隐,戴蒙和ra暗中的筹谋,彭格列家族不断发展扩大,黑暗中的业务越来越多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无法对自己的伙伴下手。
他进退两难。
最后,竟然是拉克找到了他。
他交给了他一封信,那竟然是很多年前路切先生留下的信。
信裡面清晰的写出了彭格列的发展,以及未来十年可能面临的各种局势和变化,甚至目前這种两难的抉择也在先生的预料之中!!
再一次惊呆了。
路切先生在信上重复告诫他,相信自己。
唯有真心可以换来真心,摸摸他的心,這些年来他是否真心对待自己的伙伴,如果他问心无愧,那么就大胆的去做吧,因为他的伙伴也会支持他,哪怕某些想要反叛的混蛋们,也会明白他的選擇。
看到這句话不禁潸然泪下。
路切先生說,即便他们的理念出现了分歧,即便他们再也无法相互理解,可他们依旧是从血与火□□同走来的生死伙伴,他们荣辱与共,他们的情谊或许会发生变化,却绝不会消褪,反而会因为時間的流逝变得越发甘甜醇厚。
无法理解的话,那就和解吧。
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看完信后泣不成声,他在拉克面前泪流满面,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的行动如雷霆般迅捷,将ra和戴蒙都揍蒙了,就仿佛沉睡的雄狮突然睁开了眼睛,仰天长吼,万籁俱静。
ra和戴蒙的反叛行动烟消云散,他将這两個混蛋塞进地牢裡关了几天,然后光速处理完后续事宜。
他跑到地牢裡,和ra打了一架,将路切先生的信交给了sinvora。
的语气无比肯定:“sinvora,你是在等我对嗎?等我揍你,对不对?”
ra梗着脖子否认。
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亲爱的兄弟,我要离开意大利了,离开這片土地,去往遥远的地方。”
ra愤怒的道:“你也要离开嗎?”
沉默良久才道:“我无法赞同你的理念,可是……我依旧祝福你,我的兄弟,愿彭格列在你手上继续发扬光大。”
“我会默默的注视你,虽然我离开了,但如果你搞砸了……我可是会回来揍你的。”
ra:“……………………”
至于戴蒙這個混蛋……
唔,用哀伤的语气站在牢房外說一句你满意了,再加一句再也不见,然后转身就走怎么样?
站在港口,看着来送行的伙伴们,露出了微笑,看样子那句话的效果不错,戴蒙受到打击到现在都不敢露面,而自己還暗搓搓的改变了轮船班次提前跑路,這样一来……戴蒙会愧疚一生吧。
混蛋,让你反叛!
抱着愧疚去给ra打工吧!
美好的假期和旅行,我来啦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