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陶安然的矫情做作
见傅景洲脸色并不好,乔谨严看向陶安然,“安然,我送你回去!”
“我不!”陶安然红了眼,看向傅景洲,委屈道,“凭什么要我走?”抬手指着我,愤怒道,“她哪好?一個穷乡僻壤裡的野娃娃,不過是遇到傅爷爷好心收留她,她……”
“安然!”傅景洲开口,声音裡带了怒意,“和谨严回去!”
“我不!”陶安然好像铁了心一样,看着傅景洲,“景洲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不应该在你开车的时候吵架,不应该惹你生气。”
說到這裡,眼泪已经无声的落下来了,声音哽咽,“景洲哥,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以后我保证我不会再這样了,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让我走!”
不论是谁,在爱情面前,总归是沒有底线的,陶安然的底线,再一次有一次的妥协中,变得可伶又可悲。
我不是什么好人,更算不上什么圣人,只是不想看這样卑微的画面,微微张了张口,终究一句话话都沒說出来。
只是沉默着出了病房。
随后直接去了公司,大概是因为之前的谈话,韩双請假,我倒是有不少事需要做。
华宇的项目已经启动了有一段時間了,我一直交给韩双,所以沒怎么管過。
此时心裡多少有些不放心,還是去了一趟财务部,查了一下近期华宇的情况。
的确,和韩双给我的资料有一定的偏差,想了想,我還是准备去一趟市场,仔细看一下。
华宇的市场問題不大,但中间人比较复杂,之前又是乔谨严负责华宇,我跑了一圈,有不少人都以敷衍的态度来面对。
一時間让我有些恼怒,从华宇出来,倒是正巧遇上AC的总裁林涛。
见到我,他也挺意外的,见我有些风尘仆仆,他不由一笑,“时总這是忙什么?”
“跑市场!”我开口,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孩子身上,林涛差不多四十多岁,身边的女孩子顶多二十五六,看样子应该不是妻子。
我不多问,浅笑道,“林总這是逛街?”
他看了看身边的女子,挑眉,“时总要不一起?”
“不用了,我還有事!”原本就是偶遇,简单的打過招呼,我便直接走了。
身后传来女子娇俏的声音,“林总,這女子是谁啊?”
“傅氏总裁的妻子,时念!”
“好有福气,我听說傅总年轻有为,而且……”
后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我也沒仔细听,不過听着女子的声音,想来這两人的关系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纯洁。
华宇在海城的分布点比较多,我跑了几個后,有些疲惫,在文件上找了几個看上去問題比较大的地方,随后逐一去看。
来到南区的最后一個点时,我有点惊讶,南区是郊区,但也算繁华,只是离市中心比较远而已。
但当初這個地方的选址和装修,我都有看過,报价很高,公司拨款也比较豪横,不至于最后会弄得這么简陋。
一般的电子工厂,至少不会只有一栋大楼,還破败不堪,门口守门的大爷见到我,不由上前道,“這裡已经关闭了,禁止入内!”
关闭了?
我一愣,拧眉道,“怎么会关闭了?关多久了?”
那大爷不认识我,大概一個人待久了,有些无聊道,“都快大半年了,出了人命,闹得不可开交,上头怕闹大,就关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去年年底啊!”大爷看了看我道,“小姑娘你不是這一带的嗎?当时那位乔总還来呢,說是這裡不赚钱,還出了人命,不如暂时停下,等后面缓缓。”
乔总?
乔谨严?
之前一直都是在负责华宇,但這事他并沒有在公司裡汇报過,况且這几個月,這個地方的流水都有,虽然盈利不算很大,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這裡停产,乔谨严是怎么做到让流水继续的?
问了大爷一些简单的問題,由于不让进,我并沒有进去,只是回了公司,将最近半年南区的所以账务和资料都找出来仔细看了一遍。
不由觉得好奇,乔谨严为什么南区出事不上报,反而继续掩盖,另外,最近半年南区进的這一步资金是从哪裡来的?
南区不正常营运,怎么有进账?
問題太多,一时半会也沒本分查清楚,這事估计要等傅景洲来過问。
处理好事,已经下午了,医院裡估计有陶安然在,我不用管,别墅我也不太想回去。
不由拿出手机给青青打电话。
但看到手机五十多個未接电话都是傅景洲的,我不由有点吃惊,他怎么了?
打那么多电话。
想了想,我還是给他回了电话,电话想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你在哪?”我還沒开口,他就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听着应该是心情不好。
我收拾着办公桌,淡淡开口,“公司,有事?”
“时念!”大概是不满意我的态度,他声音低沉,“丈夫住院,你不应该贴身照顾?”
“陶小姐不在?”我提着包,准备出办公室。
“她不是我妻子!”
我嗯了一声,淡淡开口,“情人也是一样的。”
這是实话,我知道他生气,但并沒有放在心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估计是在压制着怒意,“时念,你在吃醋?”
我浅笑,不避讳,“嗯,是!”
隐隐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低笑声,随后是他低沉的声音,“過来陪我吃晚饭,有你最喜歡的糖醋鱼。”
“不用了,晚上我约了人!”原本我就打算约青青出去走走。
“谁?”
我有点烦躁,“還有事么?沒事的话我挂了。”
“半小时,你如果不過来,我就去接你!”他语调有些重,听出来了,還带着小小的威胁。
我开口,“傅总高兴就好!”
太阳穴有些隐隐发痛,挂了电话,我上了车,给青青打了电话,但电话那头沒有人接听。
等了半天依旧是如此。
倒是一個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顿了顿接通了,“你好!”
“小念,這两天過得好嗎?”
我一冷,时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