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就不想哥哥?
“想你!”他向来阴冷桀骜。
上次他和傅景洲打完架就消失了,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清净一段日子,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
“沒事我挂了!”一個傅景洲已经很难缠了,现在又来了一個时钰,头疼。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低笑声音,“你就不想哥哥?”
“有病!”挂了电话,我脑子嗡嗡作响,难受得厉害。
趴在方向盘上缓和了一下,沒多久车窗玻璃便响了起来,我抬眸,见陈毅黑着脸,立在旁边。
开了车窗,他看向我,恭敬道,“时小姐,傅总让我過来接你!”
阴魂不散。
“我說了,我不過去!”心裡憋了事,难免语气就不太好。
陈毅依旧冰冷着脸,开口,“傅总让我接你!”
我有些怒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会自己過去,OK?”
“我送你!”
我他妈……
“啪!”忍不住拍了几下方向盘,我有些奔溃了,看向车窗外的陈毅,我开口,“让开!”
他挪开身子,随后站在一旁等我下车。
我觉得我快被傅景洲逼疯了,开门下了车,陈毅依旧是冷冰冰的开口,“时小姐,請随着我這边来。”
上了黑色宾利,我怒气未消,心裡憋屈得难受,但终归陈毅不是一個好的发泄对象。
一直到了医院,我跳下车,直接进了医院,直奔傅景洲的病房。
陆逸和乔谨言,還有陶安然都在。
大概来得突然,几個人都齐齐看向我,有些愣神。
我看了一眼傅景洲,看向几個人道,“几位沒什么事情就請回吧!”
总不能当着几個人对傅景洲发火吧!
陆逸向来自觉,见此,微微愣了愣,便直接出去了。
倒是陶安然,拧眉看着我,“时念,进门不敲门,你的家教呢?”
“陶小姐是和几位在這裡开着门做了什么事么?”病房门都沒关,我敲什么?
陶安然脸一红,“时念,你不要脸!”
我心裡有气,嘴下也不留情,“所以陶小姐要?你這么喜歡缠着傅景洲,是因为他是我吃過的,剩下的,你觉得有趣,味道好?”
“时念,你……”
我冷笑,“不然是什么?乔总和陆医生都不错,哦!也是,陆医生這样温润儒雅的人自然看不上你這种女人,不過,乔总对你死心塌地,你怎么就不看看他,就喜歡這么吊着她,你以为你是在养狗呢?這么喜歡被舔?”
乔谨严脸色很不好,“时念,注意你的言辞!”
我好笑,“乔总都舔出情怀了?說不得了?”
“好了!”傅景洲开口,看向陶安然和乔谨严,“你们先去忙!”
两人很不爽,但也不好多說,踌躇了一会,還是离开了。
病房裡,留下我和傅景洲。
四目相对,他脸色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见我冷着脸。
他挑眉,“怎么了?”
我心裡憋了气,语调也不好,“不是要我過来陪你吃饭嗎?”
“想吃什么?”
“傅景洲,你是有多无聊?”大老远将我弄過来,就问我吃什么?“你要是觉得孤单寂寞冷,你就让你的白月光陶小姐天天陪着你,别沒事折腾别人,好嗎?”
傅景洲沉默不语的盯着我良久,看的我心裡发虚,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太過凛冽,脸色阴沉的瞪着我,简直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不愿意陪我?”
我低眸,“是!”
顿了顿道,“我心情不好,沒有力气和精力陪着你玩。”
手腕被他握住,将我拉在他床边,他的声音有些低,“心情不好是因为我为陶安然手上受伤?”
“不是!”這么多年都過来了,要沒必要为了這一时半会的事生气。
他挑眉,目光落在我肚子上,手也随着摸了上来,“因为他?”
白了他一眼,我不开口了。
陈毅提了一堆东西进来,都是食盒,一气呵成的将所有食物都拿了出来。
看着确实丰富。
将东西摆放好,他看向傅景洲道,“总裁,還需要什么?”
傅景洲看了一眼,摇头,“不用了,你去忙吧!”
陈毅一走,傅景洲看向我,薄唇轻启,“都是你喜歡的!”
确实!
我本来也饿了,心裡微微顿了顿,拿起筷子便自己吃了起来,也不想管他。
吃了几口,我被他看得实在不舒服,看向他,“你不吃?”
他挑眉,目光落在手臂被上的针头上,意思是不方便。
我低眸,心裡知道他就是想让我喂他,但是我偏偏假装不懂,自己低头吃自己的。
死活理会他。
一会過去,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见他還是看着我,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夹了菜坐到他身边。
看着他,沒好气道,“张嘴!”
他還算乖巧,我喂一口,他吃一口,神色倘然,和一個孩子沒什么区别。
见吃得差不多了,我放下碗筷,看着他道,“我在這裡睡不着,晚上我不留在這裡。”
昨天晚上是沒办法,今天還留在這裡,我有些头疼了。
他点头,看向我道,“你的剩菜還挺好吃的。”
我???
半会,我反应過来他的意思,不由瞪了他一眼,“傅景洲,你很自豪?”
他挑眉,“沒有,就是很喜歡吃你……的剩菜!”
呵呵呵。
他是有多无聊?
沒理会他,我将吃完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随后看向他道,“我先回去了!”
手腕被他拉住,“你就打算让我一個人留在医院?”
我挑眉,“你可以叫陶安然!”
他蹙眉,“你這么急着走,是不想见我,還是想去见谁?陈星?還是时钰?”
我心情沒多好,甩开他的手,“傅总能找情人,我就不能找個知己?怎么?只允许你官家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
傅景洲的眸子很黑,想到陶安然,我不由心情更差,“再则,傅总可以和陶小姐坦诚相待,探索人生真谛,而我只是和朋友吃吃饭,并不是逾越傅总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比你可干净了很多呢!”
“干净了很多?”他冷笑,骨子裡那股凛冽的寒冷弥漫在空气中,“你干净?要不我好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