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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以彼之矛攻其之盾

作者:像個剑客
“放啊!放!”

  “三弟啊!whereareyou?”

  林鳞游和张贲两人互相箍着脖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踏进了寓所,刚进院门就你一句我一句地高喊起来。

  看样子還未从昨晚的疯狂当中恢复過来,连洋文都飚出来了——飚洋文倒也不怕暴露身份,毕竟杨放不是通事锦衣卫,就算听着奇怪,也只会认为他们是喝多了酒扯疯话。

  杨放却是不在家,只有那只狸猫跑出来迎接他俩,一個劲在两人脚边绕。

  “好困!我得补個觉。”林鳞游昨晚只睡了小半個时辰,又耗费了大量精力,又困又累。

  “一起睡。”张贲說。

  “滚吧!你個老玻璃。”

  “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回房补觉,谁特么要跟你一起睡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這個意思,而不是那個意思?”林鳞游說,“早上我一起床,就看到你和夏堤搂作一团,大哥,我不得不怀疑你有龙阳之癖……你最好离我远点。”

  “你放屁!還好意思說?眼睁睁看着我睡在地上也不扶我到床上去!害我冻得要死。”张贲說,“好歹你给我盖床被子吧?”

  “靠!你近两百斤的肉体,我能扶得动?”

  ……

  一觉睡到天黑。

  杨放也终于姗姗归来。

  “三弟,干啥去了你?”林鳞游打着呵欠、张贲伸着懒腰,先后各自从自己的卧房走来。

  “我……我在知府衙门。”杨放說着,举起手中的食盒,“大哥,二哥,给你们带了酒肉。”

  “知府衙门,又跟那女捕头私会去了呢?”张贲說,“不是說了,让你最近少跟她走动嗎?”

  “我从未跟她透露案子的事情。”杨放說,“我只是跟她比试兵器……今天。”

  “比试兵器?”

  杨放:“是啊!任姑娘說她有一张祖传的藤编盾牌,紧实无比,寻常矛枪弓箭根本无法伤及半分。我当然不服气啊!就挑选了坚硬无比的寒铁枪头……”

  林鳞游:“于是你就用你的矛,戳她的盾?”

  杨放:“嗯!大战了三百余回合!”

  张贲:“怪不得你满头大汗的……比试的结果呢?”

  杨放:“我赢了。”

  林鳞游:“结果是,你把她的盾戳破了?”

  杨放点点头:“嗯!”

  “她沒有生气?”

  “不但沒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呢!”

  张贲和林鳞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怪不得要請我們吃酒肉!”

  吃着酒肉,林鳞游向两人——主要是向杨放,“汇报”了最新的案件进展:

  “我和你大哥,昨晚探查到最新的线索。”

  “哦?当真?太好了!”杨放来了精神,“大哥二哥辛苦!”

  “哎,還是你二哥辛苦,昨晚审讯了一夜。”张贲說,“你今天一天下来估计也挺辛苦的。”

  三人喝了一杯酒,林鳞游放下酒杯继续說:“目前南市楼凶案的最大嫌疑人,就是黄子澄的儿子,如果,他的儿子還幸存于世的话。”

  “也就是說,有沒有這個人都還不确定?”杨放刚打起的精神又有些泄下去。

  “我觉得有。”林鳞游說,“昨晚,有人居然派歌姬行刺于我,幸好我身手敏捷,反刺于她……這足以证明,我們一直以来探查的方向沒有错!”

  “是谁?”

  “经過你二哥一整晚的不泄努力,”张贲接言,“终于让那歌姬开了口,指使她的,是一個叫蒋阿演的人,也是南市楼的常客!”

  “二哥辛苦,此案能破,你又是头功!”杨放举杯,“来,二哥,我敬你一杯!”

  “现在下此定论,還为时尚早。”林鳞游举杯和杨放碰了碰,喝了杯中酒,继续說,“当务之急,是抓住這個蒋阿演,他绝对是此案的关键突破点!不過……”

  杨放问:“不過什么?”

  林鳞游說:“根据城狐社鼠的消息,這個蒋阿演,本是亡命之徒,手下也有数十硬手凶徒,最为重要的是,他极有可能是……李增枝的门客。”

  杨放:“李增枝?前军左都督李增枝,李景隆的兄弟?”

  林鳞游张贲都默然不语。

  “這事儿有上报嗎?”杨放问张贲。

  “還沒。”张贲說,“都未查清楚,万一不是,還落個诬蔑罪名。”

  杨放:“万一是呢?”

  “万一是,你敢不敢抓?”张贲反问。

  李增枝,前军左都督,正一品大员;

  李景隆,太子太师,柱国、公爵、群臣之首!

  谁特么敢抓?谁特么敢找他们要人?

  就算是锦衣卫,沒有皇帝的敕命,也沒這個胆量。

  “這不是我們敢不敢的問題吧?”杨放吞了吞口水,“上头如果让我們抓,我們還能說半個不字?”

  张贲:“所以我沒让上头知道。”

  林鳞游:“這就对了,无论如何,功是他们的,锅是我們的。我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值不值得冒這個风险?另外,還有一点,我想說……”

  “還有一点什么?”杨放有点急,“二哥,你别一句话說半句,想說啥你倒是說啊?”

  “咳!”张贲看了一眼林鳞游,对杨放說,“你二哥是想說,如果顺着蒋阿演,发现黄家真有后人在,我們抓還是不抓?”

  杨放這回十分坚定:“抓,当然抓!建文余党,为何不抓?”

  连喝三杯酒的林鳞游說:“黄家后人九族被诛,女眷又被充入教坊司倍受折磨凌辱,属实有些可怜……三弟,我是想着,倘若抓了蒋阿演,此案就当它完了,他背后的李景隆,黄家后人,咱们就权当不知,也别再往下查,如何?”

  杨放想了想,說:“大哥,二哥,這样做的话,你我恐怕也就成了建文余党……”

  “所以才要找你商量。”

  张贲和林鳞游穿越過来的,能做到无牵无挂,什么事凭着一腔热血脑子一热也就做了。虽然各自的原主均有家室在,但对于连累他们多少沒那么大的顾虑。

  杨放就不同了,他是正儿八经如假包换的大明人,他做什么事,都得先考虑考虑家人,像這种隐瞒建文余党株连九族的大罪,绝对是不敢往身上揽的。

  对《大明律》的严苛,两人的认识也肯定是不及杨放的。

  见杨放犹豫着,林鳞游更增顾虑,只得說:“那就抓吧!先抓蒋阿演。至于何时动身,大哥,你来安排,我們听你的。”

  张贲:“肯定要等他出了都督府再抓,我已安排了人监视他的动静,等咱们的人回来了,再议。”

  “再议再议。”林鳞游舒舒身子,“喝酒喝酒,先不說那么多了!”

  三人接着喝酒,但气氛显然沒有了之前的轻松欢快。

  杨放有些心不在焉,他并不是個铁石心肠的人,但凡事一码归一码,余孽就是余孽,何况還是杀了十几個人的凶手,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倒是這個蒋阿演,可抓可不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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