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恐惧与浴望】
却說断浪奔出将军府,飞快向城外掠去,才飞過几座屋宇,惊觉后方已有一道紫气电影追来。他回头一看,正是曾与师傅对招的高帽老者。
断浪心惊:“此人武功不俗,师傅要杀他也困难!如今怎生是好,难道本都督就要死在他掌中嗎?”
后方的紫电眼见追上,抬掌起,紫气穿出,厉声叫道:“臭小子,還不束手就擒,你逃不掉的……”
断浪回身劈了一剑,知道踏着屋顶奔走无躲藏之处,很难逃脱,当下折身一跃,急往城中屋舍落去。
紫气轰一声粉碎火麟剑气,但也沒伤到断浪。
“哪裡走!”紫电怒叫着,继续折身追赶。
断浪一落入屋舍,立即左右窜走,竟捡着矮小的隐蔽处穿插。
前面才入這屋,后面又出那房。
他一路所過,惊得屋舍中的百姓轰然大乱。
转折冲走一段,紫电猛施狠招攻击,毁坏了无数房舍,但终究不见断浪的影子。原来就這么一阵,断浪已经隐藏在不知哪裡的屋舍之中去了。
后面追赶的石勇等将轻功弱些,只到這时候才追到,厉声问着:“断浪呢?人去了哪裡?”
紫电不屑与他多說话,冷冷挤出三個字:“不知道!”
此老不過是武天的一名家将,石勇大将风范,且会任他呵斥,怒提擎天刀一横,骂道:“不知道?若是让断浪逃出城去,本将立斩你的脑袋!”
紫电须眉箕张,面上紫气陡现,想来也是怒了。他提掌欲动,但终是沒有天皇的允许,不敢杀顺王大将,只得微微低首,冷冷哼气。
石勇见他低眉,也无暇谴责,急忙吩咐着身后众将:“传我令去,全城搜索,纵是把开封府翻一個天,也要把断浪找出来。”
开封府城西南角上,有一处府宅,占地颇广,但人丁稀少。
远远看去,府宅有些残败,但光凭戚府二字,就能让得普通百姓顿足,只敢远观,不敢近探。
戚府乃是戚光绪的旧居,他开城投降之后,便搬出将军府回到旧居暂住。若不是隆基一意劝說,只怕他早就要出城回乡了,如今暂时不走,只能先住在旧宅内。
戚光绪年逾七十,英资不减雄威不灭。
他虽然交出了将印兵权,但是還在关注着城中动向。
此时在大堂裡喝茶,却一直在等待着消息。
這时,前往打探城中情况的樊兆奔了进来。
“将军,听闻顺王在将军府曾被挟持,有一名乘王大将逃进城中躲藏起来了,现在满城都在搜查呢!”
把茶碗往案上一放,戚光绪微微皱眉:“樊兆,你怎么老是记不住,以后不能再称我为将军!老夫已打算退隐归乡,若不是顺王劝阻,還会留在城中嗎?”
樊兆喏声道:“将军一日是将军,就终生是将军!其实樊兆知道,将军虽然属意归乡,但将军還是忘不了百姓。”
戚光绪长长叹一口气,“哎,看来不承认都不行啊!你随我多年,果然是隐瞒不了你!确实,老夫之所以关注城中情况,亦是想着再披战甲,为神州百姓出一分绵力啊!”
“将军忧国忧民,樊兆佩服,必定誓死追随!”
戚光绪满意点点头:“好,先不多說了,你再去城中四处看看,若能抓到敌将,便随我去将军府献给顺王。他终究是先帝的儿子,老夫若不归隐,還是只能投入他的坐下……”
樊兆应声,面上大喜,急忙带了数名家丁奔出府去。
而這时,戚府内院裡,一间闺房的窗户被狠狠撞开,断浪一個跃身就投了进去。城中到处在搜查他的踪迹,并有那高帽老者随同,断浪无力抵抗,只得游荡着觅地躲藏。
他才投入闺房,就惊觉面前劲气一冷,已感觉有长剑穿来。
“嘿嘿,就凭這三脚猫的剑法也想刺到本都督嗎?”
断浪伸出二指,紧紧夹住刺来的长剑,转首一看,才发现竟是一名少女。這少女乃是戚光绪的幼女戚芸清,本在闺房中沐浴,感觉有人闯进来,立即披了衣衫提剑来刺。
“嘿嘿,原来是個小美人,本都督真是艳福不浅,沒想到逃难也能遇上這等美人儿!”断浪喉中咽着口水,指上运劲,呛一声,少女的长剑被他运劲折断。
他再起二指,飞速点去,登时制住了对方穴道。
戚芸清刚从浴桶裡面出来,全身尚還洋溢着暖暖的水汽。因为着急起身,只有薄薄纱裙披着,這时玲珑身段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赢贼!快挪开你的狗眼!”瞧着断浪眼中的贪婪之色,戚芸清满脸潮红,娇声啐骂。
断浪嘿嘿一笑,“姑娘长的标致,难道不是给人看的嗎?你不让我看,我就偏要看,不仅要看,還要……”
說着,断浪大手向前,就往戚芸清身上抓去。
突在這时,戚芸清尖声大叫:“爹,有人要欺负我……”
但是,她才喊出两個字,断浪已把她扑倒。嘴唇贴上,把她的话语盖了下去。戚芸清穴道被制,想要挣扎也挣扎不了,急得全身发抖,脸颊更加嫣红。
也非是断浪想要轻薄于她,只因既然逃到這裡躲藏,哪能让她呼声暴露自己。可這时贴上少女的玲珑娇躯,滑腻酥软,断浪却真的控zhì不住了。
他年不足二十,血气方刚,从未与年轻女子這般接触過,感觉对方的酮体滚热,哪裡還抑制得住。再說他此时到处奔命,生死存于一线之间,对于死亡的恐惧,往往能激发出人最疯狂大胆的想法。
不能透知下一刻是生是死,人的**和兽性越是无法控zhì。
如今既然有此艳遇,自然不能放過。
断浪心中浴火焚动,双手齐施,撩拨揉弄,用那滚烫的浴火,压制着心裡的恐惧。此时此刻,他不记得外面有追兵,不记得有实力惊人的高帽老者在追杀他。
只知道自己的身下,正有一個玲珑的玉体,任由她肆意侵略。
這种疯狂的举动,让得断浪身心畅快,沒過多久,便已开苞绝了处男之身。可怜俏丽的戚芸清命运不济,在家中洗澡也会飞来横祸,被玷污了身子。
她乃是将后,遗传了几分戚光绪的贞烈性格。泪水淌了一阵,咬着薄唇冷冷啐道:“无耻嬴贼!如今你污了我的身子,若不杀你,我势不为人。”
断浪嘿嘿笑着,瞧她火爆的性子更加喜爱,当下也不穿衣,继续扑了上去:“是嗎?既然你早晚都要杀我,索性今日就让本都督好好快活快活!”
断浪初涉姓事,金枪不倒,纵是一夜七次也不在话下。
但有了第一次的鲁莽,這回再不会那么心急火燎,健硕的身躯俯压下去,动作也渐渐轻柔许多。女人处子之痛,往往如裂肝胆。
而一旦开苞,断浪這时候动作又轻柔,却撩拨得戚芸清喘息娇魅,如坠云雾。她也不知這是怎么回事,明明手脚并紧,迎合着断浪的动作,還心裡呢喃骂着:“死嬴贼,无耻嬴贼!……”
這样的矛盾心裡,更让她欲拒還迎,竟是无法言說的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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