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 作者:一头骡子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一头骡子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 宗政旻轩只觉得一股阴风阵阵袭来,忙拉着言黎月急急的离开。 走了几步,却觉得身后的人似乎停住。 他回头,见言黎月一眼有所思的模样,想她還在想着刚才的事,自己都害怕,更别說是一個小女孩了,以为她害怕,忙开口道:“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你不要放在心上。什么两生三世的,都是骗人的” 言黎月却突然顿住,扬起头来,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肃色,她直直看向他,“宗政旻轩,我嫁给你吧,给你做如妃小妾都好,只要嫁给你就好。” 這话明显的让宗政旻轩一怔。 一個小丫头在你面前满脸神情的說要嫁给你,這样是不是很奇怪? 言黎月也知道很奇怪,可是听了那位算命先生的话,她就无端的害怕起来,她害怕在她长大的這段時間裡,他会爱上别的人,也害怕這中间会生别的变故,毕竟,她的第二次穿越让原本的事情改变了许多,她又怎么敢信誓旦旦的相信着,他们会在一起呢?還有,那老者不是說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嗎,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会知道,所以,只有呆在他身边,守着,才能放心。 “我”宗政旻轩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他流连花丛多年,什么样的美人都见過,可是从来沒有這么一個小孩子說要嫁给他,而且還是他嫡妻的妹妹。靚靚 “那個五妹,我想问,你懂得什么叫嫁人嗎,你才這么小。”他尽量說的委婉些,以免伤害到這個小姑娘的幼小的心灵。 言黎月眉头一皱:“我怎么不懂,是你不懂。還有,不许叫我五妹!”她有些恼火,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他說,他那是什么态度。 “好好,你懂你懂,那你說說,为何要嫁我?我可是你姐夫。”宗政旻轩耐下心来劝导着他,這样的耐心是极少有的,可是对着這個月儿,他就是忍不住想对她更好些。 言黎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深呼一口气,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的开口:“宗政旻轩,若是我說我在很久之前便认识你,而且我們還相爱了,你会相信嗎?” 呼吸一滞! 他们早就熟识,他不是沒有感觉過,可是在他過去那么多年的岁月裡,他确信,沒有言黎月亦沒有蓝月這個人出现,要是非要扯上关系,那就是她,是他嫡妻的妹妹,仅此而已。 可是,她给他的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却让他真的愿意去相信,之于她,他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不相信嗎?”久久沒有等到他的回答,言黎月苦笑。她又何尝不觉得是梦一场呢,第一次穿越与他相识相知,第二次穿越又形同陌路,老天真真跟她开了個天大的玩笑。 “算了,我与你玩笑呢!”言黎月转身,暗笑自己,不是都决定重新开始了嗎,又何必再去纠结着他是否忘记過去。 “不是我不相信。”宗政旻轩突然开口,让言黎月的脚步顿住,“我相信我們之前就是认识的,可是某种原因让我记不得了。” 言黎月惊喜不迭,扭头瞧他,“你--”,似乎情绪過于激动,一时之间话都說不清楚:“你真的相信?” 宗政旻轩点头,随即又有些苦恼道:“可是,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记不得曾经发生的一切。”虽然,一個未长开的小女孩对着你說你们曾经相爱過很奇怪,可是直觉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言黎月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他相信,他說他相信,单凭這一点就足够言黎月开心几天了,她伸手拉着他的胳膊,瞪着眼睛看他:“你真的相信嗎?是真的嗎?不是应付我?” 宗政旻轩摇头:“我是相信,你给我的熟稔的感觉不是假的,可是我真的记不起以前的事了,无论我怎么想都不记得生命裡有這段事情发生。” 言黎月的笑容一滞,是啊,他不记得,那是几年之后发生的事,他怎么可能记得?深深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沒說,咱们回去吧!” “那怎么行!”宗政旻轩拉住她:“如果真发生了,那你就给我讲讲,否则你就是骗人的。” “我哪裡有骗人。”言黎月急忙解释,還拿出之前他送给她的银簪,递给宗政旻轩:“這就是你以前送给我的。” 宗政旻轩接過来一看,之间簪花边上赫然刻着一個‘轩’字。 “這么說,是真的了?”宗政旻轩越来越相信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究竟发生過什么:“你能给我讲讲嗎?” “妹妹--”蓝子澈的声音再度不合时宜的响起,让宗政旻轩与言黎月两人都皱起了眉。 言黎月飞快的踮起脚尖,凑到宗政旻轩跟前,低声道:“晚上和你說!”說着,换上一副笑脸,快步走過去,对着蓝子澈甜甜的唤了声‘哥哥--’。 蓝子澈伸手抚上言黎月的脸颊,满眼都是說不出的温柔,与前一次穿越遇到的蓝子澈不同,那时的蓝子澈也很好,只是现在更好,好的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当然了,言黎月知道,现在之所以对她這么好,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份--蓝府的五小姐,蓝月。 他奇怪的看了宗政旻轩一眼,有些不悦的看到二人的亲密,不着痕迹的揽過言黎月,微微对着宗政旻轩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便低头看着她,柔声道:“怎么样,知县大人沒有为难你吧?”虽然知道有轩王在,那县官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为难,可他就是不放心,一大早便寻来,生怕有人欺负他的妹妹。 言黎月摇摇头:“一切顺利,已经破案了。”說着,便跟着蓝子澈慢走,顺便還不忘朝着宗政旻轩做了個鬼脸。 回到蓝府,又免不了被众人追问一番,言黎月知道他们是因为关心自己才這样,无论怎么不耐烦還是耐下心来一遍一遍的解释着,直到她筋疲力尽,众人這才让她回房休息。 到了晚间,宗政旻轩如约而来,言黎月的心裡有些小小的兴奋,又有些小小的紧张。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宗政旻轩看起来比言黎月還紧张,侧眼瞧着言黎月,好像是越看越觉得熟悉,那眉眼,就如同在梦中出现過千万次。 “唉,你說的是真的啊?”宗政旻轩不知道该說些什么,随口问道。 這话却引起言黎月的不满:“不信我那你還来做什么?”說着一扭身不搭理他。 這两個别扭的人,似乎真的恢复以前的状态了,一见面就有些吵架的趋势。 “唉唉--”宗政旻轩忙不迭的拉住她:“我沒有說不信,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宗政旻轩想了比较恰当的词来形容:“对,就是不可思议。”看着言黎月神色如常,這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只是你這么小,怎么可能与我相恋?”真不知何时自己变成這副熊样子,得看着女人的脸色過日子,难道之前也是這样?在言黎月跟前就沒了地位? 這個問題让言黎月一阵叹息,這個問題何尝不困扰着她,难道是她愿意变的這么小嗎? 幽幽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是這個时代的人。”看着宗政旻轩瞪大的眼睛,伸手一捏:“你說過,会相信我的,要是你不信我就不說了。” “不会不会!”宗政旻轩忙解释,“你說什么我都信,只是觉得,嗯,不可思议。”对,還是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這就是事实,我穿越到了這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然后认识了你。”言黎月有些佩服自己,一句话概括了那差不多一年发生的事,想想,怎么以前语文的简写一段话她就做的不是很好呢? “那为什么又分开了?而且你還变成,這副样子。”宗政旻轩满心疑问,“能不能說的详细些?” 言黎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语气不满意,嗔怒着:“毛病還真多。” 饶是這样說着,言黎月仍是耐下心来,从头讲了起来,从最开始两人的水火不容,到后来的默契办案,以及在蓝府的假蓝月,還有,南海之心。 她把南海之心握在手裡,宗政旻轩怔怔的看了半晌,脑海裡随着她的思路不断浮现一些片段,似梦非梦似真非真,让他不由得深陷其中,好像,跟着她的回忆,他也去到了那個时候。 寂静的夜裡,寂静的房间,只有两個人的不高不低的声音回响着,她說他听,他问她答,温暖的气息流窜着,但愿,過了今夜,我們会有個重新的开始! 我汗哒哒的解释,哈哈,關於月儿与小宗過于亲密不避嫌一事,我灰常不好意思,呃,总是把自己带进误区裡,感觉他们二人是是一对哈哈,不過呢,這個小骡可以解释的,一呢,小宗不记得的事情,月儿是记得的呀,所以她的举动应该可以理解的,二呢,在小宗這裡,月儿似是极为熟悉,那种熟稔的感觉发自内心,這個在前面我已经說了,而且月儿還那么小,他可能還沒有那個避嫌的意识吧,哈哈,不過现在好了,月儿告诉小宗了,他会怎么办呢?额,话說让我想想哈,汗哒哒的捂着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