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一) 作者:一头骡子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一头骡子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 第二天醒来时,宗政旻轩已经离开了,說了大半夜的话,言黎月只觉得口干舌燥,不過心裡却舒了口气,虽然這么重要的事說的有些突兀,可是听了那算命先生的话,她的心裡怎么能平静下来?她想,若是他知道,那无论什么事都可以两個人一起承担着,就算风雨来了,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只是,心裡仍然很忐忑,這么荒谬的事,他能接受嗎? 饭桌上仍是很热闹,言黎月偷偷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宗政旻轩,见她看来,他勾起嘴角来一笑,仅是這一個笑容,便让言黎月的心放回肚子裡,本来還担心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现在看来,一切尚好。 言黎月也抿嘴一笑,這种感觉,好像真的很不赖。 “月儿似乎心情很不错啊,有什么开心的事說给爹听听,让爹也跟着开心开心。”蓝老看着言黎月一直在那边傻笑,开口问道。 言黎月羞赧的抬眼,笑容满溢着,怎么都掩饰不去,再看宗政旻轩那边,也是嘴角上扬着,两人之间默契流窜。 她忽的玩心大起,对着蓝老笑道:“昨晚房间裡进了只猫,我看着可爱,便放在屋子裡。”言黎月胡乱编了起来:“后来我怕它冷,便把它搂在怀裡,结果一大早起来,它就跑不见了,所以女儿觉得那只猫真的是很不厚道。” 一桌子的人,都被這個沒头沒脑的话愣住,一时半刻,大家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靚靚 “噗哧--”只有宗政旻轩一口汤沒吞进去,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边的蓝凤见状,忙拿着帕子给他擦。 别人听不懂,言黎月不在意,只要看到他這個反应,言黎月便满意的很,她强忍下笑来,继而道:“要是让我再抓到它,我一定找跟绳子,牢牢把它拴在身边,這样就不用担心它会到处乱跑了。”說着,還抬起头来一派天真的看着蓝老:“怎么样啊爹爹,你觉得女儿的這個想法怎么样?” 蓝老怔了怔,总觉得這女儿自从被送走救回来之后便似是变了個人一般的,古灵精怪的不說,說出来的话也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 “咳咳--”宗政旻轩又是一阵咳嗽,吓的蓝凤连连给他拍着后背:“王爷,你怎么样?” 宗政旻轩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很配合言黎月的一笑:“五妹的笑话很好笑。”說着,還干笑两声。 這一声五妹气的言黎月七窍都快冒烟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下头来喝了一口汤,漫不经心道:“姐夫過奖了。” 要比谁狠嗎,那就来吧!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让一桌子人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蓝老眼眸扫了扫,這月儿,似乎真的有些奇怪。 “爹爹,吃饭啊!”言黎月朝着蓝老一笑,把小菜往他跟前推了推,一派乖女儿的模样。 蓝老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点点头,不再多想,這個女儿,很好,与她娘亲一样,对他来說,是独一无二。 一顿饭吃完,言黎月故意磨磨蹭蹭的在后面不急着回房,而宗政旻轩也是,刻意支开蓝凤,自己在后头等着言黎月。 他有话要說。 虽然听她讲了故事,仍然沒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记忆,不過他仍是满心的感动,看向言黎月时,已不单单是個小孩子,而是他深爱的人。 也许這种想法很奇怪,可是他仍是相信了,也按照意愿走了,所以,他想赶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言黎月,想告诉她,他愿意等着她长大,亦或是两人一起长大,然后制造更多更美好的回忆,仅此而已。 “你--你怎么想的?”两人闪到假山后头,四下瞧了瞧,沒人跟来。言黎月有种奇怪的感觉,两人怎么弄的跟偷情似的,這种感觉很奇怪。 “嗯?”宗政旻轩也有些别别扭扭的,人多的时候他還能淡定些,可是這两人一单独相处,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平日裡的勇气哪裡去了。 言黎月在他跟前站住,看着他略显奇怪的表情,急道:“我是說你对我昨晚說的话有何感想。” “你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宗政旻轩瞪了她一眼,闷声抱怨着。 “你--”言黎月气结:“你听到了還不說话那就是故意不理我,更可恶。” 两人真的是欢喜冤家,正常的情况下见面必定要吵架。 “我哪有!”還是宗政旻轩先妥协,不過他哪裡会乖乖任由言黎月数落,嘻嘻一笑,說道:“我是在想,你以前是不是也這么,矮--”說着,還大步一迈,便有一片阴影笼罩在言黎月身上。 “哼--”言黎月冷哼,对他的调戏不置可否。 “生气啦?” 宗政旻轩似乎也变小了,心离年龄严重减小,尤其是在听了言黎月讲的故事之后,总觉得在她跟前,他就应该是這個样子--欺负她之后再反過来哄她,好像以前就是這样子。 言黎月仰头瞥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吐出两個字:“沒有。” 宗政旻轩弯下腰来,十分配合着她身高的瞧着她,笑了起来:“我越来越相信你說的话了,你這個样子,嗯,我很欢喜。”說着,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言黎月闻言,怔了怔,眼睛飞快的眨巴了几下,似乎才听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无声的笑了起来。 她推了推宗政旻轩,让他站直身子,在他跟前,她只能到他的胸前靠上一点,她伸长胳膊,手指在他鼻子处笔画了一下,“我以前,应该是到你這裡。” 她的手上有一股香气,让宗政旻轩不禁起了玩笑之心,在她手指滑下的时候,嘴巴一张,轻轻咬住她的指尖。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言黎月脸一红,忙抽手,嗔怒着:“你做什么咬我?” “嗯?不是你說昨晚你房间裡进了只猫嗎,猫不就是会咬人嗎?”宗政旻轩說的理直气壮。 言黎月噗哧笑出声来,面对着這样的话,她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