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半夜不是沒有危险。
有毒蛇,有落单跑到了這裡的狼,爬虫之类的在朝着他们接近。
萧澜渊手指暗劲疾射,把几次接近的危险都悄无声息地灭了,根本就不会给它们惊扰了傅昭宁的机会。
“你倒是睡得安稳。”
他看着怀裡的傅昭宁,无声地說了這么一句。
萧澜渊也觉得有些奇怪,以他对傅昭宁之前的那些了解,這個姑娘机警得很,一点儿风吹草动都瞬间发现的。
沒有想到這個晚上在這样的山裡却能够睡得這么香沉。难道真的是累坏了?
還是說,她潜意识裡這么信任他?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萧澜渊忍不住嘴角一扬,将她轻搂紧了一点,也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鸟鸣十分清脆,叫醒了傅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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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那一瞬间她還有点儿恍惚,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還有点儿迷迷糊糊的。
只有在睡得很好的时候,她醒来时才会有這样的感觉。
反应過来之后傅昭宁就惊了,明明昨晚她是在山裡就着火堆坐在地上抱着药篓睡的,怎么可能睡得那么好?
而且這個药篓也太温暖了吧?
感觉到了什么,傅昭宁猛地就坐直抬头。
“咚”地一声,她的头顶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萧澜渊的下巴。
萧澜渊被這么一撞,咬到了舌头,痛得闷哼出声,伸手就摁住了她的头。
傅昭宁都還沒看到对方是谁,但绝对不是赫连飞。
赫连飞只是一個身子单薄的少年,不是這样结实的男子身躯。因为撞了一下,他的下巴也硬得要命,撞得她的头都痛了,傅昭宁都沒有反应過来对方是谁。
“你的头是铁头嗎?”
萧澜渊顶了顶腮帮,舌头都有点发麻,愣着按着她的头不让动,怕她又顶上来。
在他說话的时候傅昭宁就已经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了,也已经认出是谁。
听着他可能是咬到舌头說话有点儿含糊不清,傅昭宁脸闷在他怀裡,捶了捶他。
“萧澜渊你什么时候又跑回来的?”
他昨晚不是已经离开了嗎?
“我要是不回来,你昨晚都被狼叼走了。”
萧澜渊這才松开了手,拎起了她的后衣领,把她从自己怀裡提溜了起来。
昨晚一直被她靠着枕着,他都沒有变换過姿势,现在腿都麻了。
“你才被狼叼走了呢。我在野外過夜一向警觉得很,要是真有狼過来,我早发现了。.”
傅昭宁抬起头坐直了,活动活动身体,瞪着他。
萧澜渊气笑了。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头扭向一旁,“看看那边。”
真的死鸭子嘴硬。
“看什么看。.呃?”
傅昭宁望了過去,话都噎在了喉咙处。
那裡果然躺着一头死狼,离他们也不過是三米多的距离。
狼到了這么近,她竟然毫无察觉?這对于傅昭宁来說简直是惊悚的一件事!
“赫连飞!”
她想到了那孩子,急急看向旁边,却见赫连飞還是一动不动躺在那裡,她不由松了口气。
。鬼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