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但是這样的角度让他的唇就凑在她的耳边。
“司徒白這些年可勾走了不少无知少女的心。”萧澜渊脑海裡浮现了今天下午看到司徒白扶着傅昭宁那一幕,就觉得心脏不舒服。“而且,本王不想到时候被人嘲笑王妃爬了墙,你就算是心痒痒,也得守好了。”
他這么低声說话,气息就喷在她的耳朵。
傅昭宁浑身都是麻的。
她的耳朵根本就承受不住這种,会整個人都痒的。
偏偏萧澜渊還在喋喋不休地說她和司徒白勾勾搭搭,她酒气都涌上来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守着?以后反正我們是要和离的嘛。”
“你休想,等傅林氏回来。.”
“萧澜渊,有沒有人說你很讨厌?”傅昭宁打断了他的话。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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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說给你听听,你,真的挺讨厌的啊。”
“谢谢。再讨厌,你也得记着你的身份,隽王妃。”萧澜渊說。
傅昭宁困意都上来了,她今天是真的累虚脱,因为帮王老伯诊断,真的很耗神。正是因为精神消耗太大了,方大富的几杯酒才让她有了点醉意。
现在她是又困又醉,刚才又撞了一下额头,而且萧澜渊一直在她耳边低声說话,弄得她浑身麻,晕乎乎。
“既然我是隽王妃,又得替你好好守着规矩,但以后還可能被你休了,那我总得占点便宜才行,否则我不是太吃亏?”
萧澜渊正要问什么便宜,她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
萧澜渊全身一震,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是傅昭宁却“嘤”了一声,他一下子沒忍住,搂着她翻了個身,换了上下位置,拿下了主动权。
怎么就能只让她占便宜?
他们互占便宜才是公平。
外面夜风呼呼响,却惊不醒屋裡一双人。
清晨的山风,冷得很。
傅昭宁把方诗晴给她的兔毛围脖拉上了一点,把自己的嘴都挡住了。
季老跟在她身边,看了看她,气有点喘。
他转头望了后面一眼,拉住了傅昭宁。
“我說乖徒儿,我們用得着這样赶路?這是爬山啊,能不能慢点?你好歹顾着点为师的老胳膊老腿的啊!”
也不知道傅昭宁今天是怎么回事,早早上山,窜得比猴儿還快,把其他人都甩得不见踪影。
他還以为他们要都一起行动呢。
傅昭宁也回头望了一眼,沒有看到萧澜渊的身影,她才松了口气,停了下来。
“师父,我這不是心急找到苦精藤嗎?”
“我這個冲着苦精藤来的都沒這么急,你急什么?”
季老在旁边坐了下来。
累死他了。
哪有這样赶路的?
傅昭宁拿出水囊递了過去,“师父喝点水。”
“哼。”
季老接過水囊,瞅了她一眼。
“你今天就差沒把自己的脸都包起来了,怎么了,不能见人?”
傅昭宁转過身去,拉下了围领舒了口气。
“沒有事,就是防寒,不想喝到风。”
她一想到昨晚的事,就想给自己捶几下。
她两世都沒干過這种蠢事!为什么就在萧澜渊身上犯蠢了?她竟然主动亲他!而且,后来還是激烈的互亲!
今天早上醒来,她還是整個人缠在萧澜渊怀裡的,并且一眼就看到他嘴唇的一点破皮。
。鬼吹灯
。